還以為老媽會大罵的呢,沒有想到她倒是拍了拍他的頭,很是安慰的說道:「好,好,這一下,我兒媳婦終於有著落了,明天媽就幫你提親去,要是盈菲現在肚子有了,那就更好了,宋家想不答應都不行。」
雷正陽無語潰敗。
宋家,宋運河最近過得並不太好,自從他退下之後,宋家已經是一日不如一日,兩個兒子,雖然大兒子宋溪言已經是部級高官,但在京城,說實在話還上不了檯面,至於二兒子現在還只是副省級,在南方某個省任副省長,成績一般,想再上一步,估計有些困難。
雖然還有幾個孫子,但目前還都受家族的照顧,想讓他們出人頭地,也不是一年兩年的事了,唯一讓他覺得欣慰的是孫女宋盈菲,博得京城美人的稱號,雖然一年前因為雷家小子的風流案,弄得聲名狼藉,但現在卻是守得雲散日出了。
上個月,林家曾有這聯親的意思,那林家的長孫林周偉甚至還前來拜訪過了一次,當然宋運河雖然沒有應允,但也沒有拒絕,只是說緣份這東西,靠年青人自己處理,其實心裡已經有這樣的想法了,與林家聯親,對宋家來說,會是一大助力,至少比當初的楊家好很多。
可是這種想法還沒有幾天,林家那小子卻是臨陣退縮了,弄得宋老爺子心裡很是不憤,我家孫女傾國傾城,你林周偉這混蛋算什麼,還敢看不上我家孫女,屁,也不知道是誰配不上誰呢?
但這種事,講求個你情我願,林家小子退縮,宋運河也不可能把人家糾回來,再說了那種丟面子的事,他也做不出來。
「爸,你不要坐在這裡悶著了,出去走走吧,要不把盈菲叫回來聯陪你。」宋溪言走了出來,看到呆坐院裡一上午的老頭子,不由輕聲的開口安慰道。
宋運河嘆了口氣,說道:「唉,就沒有一個爭氣的,要是我老頭子不在了,宋家還能不能撐得下去啊!」
雖然宋溪言覺得老人有些過度緊張了,但這會兒他當然不會說出反對的話,只是順著安慰:「爸,你不要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好話倒是會說,好起來,怎麼好起來,宋家的話柄權一日比一日弱,再過幾年,誰還記得京城有個宋家。
一條身影在兩人眼前一眼而過,老爺子喝道:「站住,過來!」
一個年青人走了過來,眉清眸秀,帶著一種吊而郎當的表情,不太情願的走了過來,而年青人出現之後,一箇中年的婦人也跟著走了出來,而且擋在了年青人的面前,說道:「爸,飯弄好了,文斌,還不扶爺爺去餐廳。」
「好嘞,爺爺,我扶你。」年青人裝著一副孝順的樣子,顯得十分的殷勤,但卻全都是婦人使的眼色。
老爺子冷冷的喝道:「三天不回家,你去哪裡了,宋家都快要敗了,你還不知道努力,難道真的要等到一切敗光了,你才知道後悔!」
「爸,文斌正準備與朋友一起開公司呢,這不,現在已經租下了京城大廈一層作為辦公室,做進出口買賣,爸,你就放心吧,文斌會努力的。」婦人就是宋言溪的妻子,而年青人就是他們的獨子,也是宋盈菲的弟弟宋文斌。
老爺子一聽,就陡然大怒,喝道:「開公司,開公司,這樣的話我都已經聽了很多遍了,每次就知道向盈菲要錢,不知道進取,就知道敗家,馬上給我撤回來,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出去,還有你們,以後不準給他錢,他有要本事,就自己出去闖,不要靠家裡。」
老爺子心情很不好,再加上看著孫子不成器,心情更糟糕,一下子就發了脾氣。
「爺爺,我也只是運氣不好,賠了幾次而已,你放心了,這一次一定賺的,真的,一定賺,我也只是替他們張羅一下門道,又不需要我出本金,每個月還有紅分呢?」宋文斌很天真,不過也是,像他這樣的年紀,不事生產,而開銷又大,當然得用宋家,或者利用爺爺與父親的影響力賺錢了。
老爺子是何許人也,一聽就明白了。
臉都快黑了,一個巴掌掃了過去,差點都被氣得昏了,不要本金,別人為什麼給你分紅利,那豈不是打著家裡的招牌做那種偷雞摸狗的事麼,這種事是上位者最嚴厲禁止的事,若要出了什麼事,宋家就真的沒有救治了。
「爸,不要打了,文斌知錯了。」婦人心疼極了,看著兒子被打紅的臉,眼淚都出來了,唉,可憐天下父母心啊,看著宋母,就可以想象雷正陽的母親,也是對孩子如此的溺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