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寫好了,請您過目。」呂絲蘿風情萬種的走進來,把今天的撕逼話題放到思遠的辦公桌上:「如果同意的話,我就開始了。」
她從上清身邊走過,身上香噴噴的味道讓倆天守齊齊看了過去,上清甚至還吹了聲口哨:「祖師奶奶,今兒夠漂亮啊。」
「小兔崽子。」呂絲蘿戳了他腦袋一下:「沒大沒小。」
而沒多一會兒,陳明叼著根菸走了進來,用力的拍拍門:「都他媽不吃飯啊?看看幾點了,都中午了。說好下館子的呢,我請客都不給面子是不?」
思遠沒搭理他,掃了幾眼那兩份文案,然後點點頭:「可以了,發出去吧。」
「好的。」呂絲蘿點點頭,轉頭看著陳明:「胖子,不請我吃啊?」
「請請請!必須請!您大駕光臨,我必須得跪下迎接啊。」陳明笑呵呵地說道:「請你吃餃子!」
「下流胚子。」呂絲蘿嬌笑,風情萬種:「連我的便宜都敢佔。」
李果攤開手,無奈的搖搖頭:「跟你們一起玩,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就屬你最色情了,別廢話了。走吧,一起吃飯去。」上清推了推旁邊的李果:「你不是不知道陳胖子多摳。」
「你怎麼不說齊先生多忙呢。」李果說話一貫噎人,淡淡一句話讓上清無言以對。
思遠站起身,扣上脖子上的風紀扣,一本正經地說道:「你們兩位天守,請務必要互相合作,未來是屬於你們的。」
上清和李果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卻齊齊冷哼了一聲……
陳胖子今天給孩子擺十歲生日的酒席,場面不大,但份量可不淺。兩個天守、三個帝君、兩個大聖、一個妖王、五個星君……
「不知不覺孩子都十歲了。」思遠笑著對陳明的媳婦說:「當初你們襲擊我和青龍的時候,沒想到會有今天吧。」
陳明的媳婦,就是較真的精衛,她聽到思遠的話,輕笑著把帥帥的兒子拉到身邊:「快叫乾爹!」
「乾爹……」
小孩子脆生生的叫聲讓思遠哈哈大笑,然後從口袋裡摸出紅包:「長大之後可別像你爸啊。」
「知道了,乾爹。」
「怎麼樣?閨女送我。」精衛大喇喇的摟著思遠的肩膀:「我看上你家閨女了,拿來當兒媳婦。」
思遠剛準備說話,旁邊一個冷冷的大胸女子卻咳嗽了一聲:「那可不行,他家小齊妹妹可是和我家小寶貝青梅竹馬,年紀也差不多,怎麼可能讓給你?」
「喂,仗著自己是大聖欺負人?」精衛從來就是個火爆性子:「這種事讓孩子來說!輪不到你。」
「嘁。」
思遠連連咳嗽了兩聲,用胳膊肘捅了幾下坐在旁邊正在認真對付一碗排骨湯的眼鏡男:「跟你的性格迥異啊。」
「要是一樣才可怕。」他仰起頭,推了推眼鏡,低頭對思遠說:「別說話,別說話,認真吃。我他媽都被欺負成狗了,早就不會反抗了。」
「你好歹也是大聖……」
「以前是吧,現在不是了。」眼鏡男抬起頭摸了摸腦門子:「不過沒啥事,對吧。挺好的。」
雖然這一會兒氣氛不太好,不過大家到底都是熟人,過了沒多久就熱鬧起來了,小孩子在場上跑來跑去,小小齊當真是人生贏家,他因為長的好看,所以小姑娘們都圍著他。而他一手牽著妹妹一手牽著李果家的小新丫頭滿場亂竄,而小齊妹妹的身邊跟著一個悶葫蘆似的男孩……
「看,我家兒子天天就粘著你家閨女屁股後頭。」眼鏡男無奈地說道:「以後八成要跟我一樣被吃得死死的。」
「不是挺好麼,男人總是得有個能管住他的。我家兒子不一樣被小新丫頭管教的死死的麼,孩子的事讓他們自己去辦就好了。」
說到這裡,思遠突然抬頭:「李果,你上午吞吞吐吐找我幹什麼來著?」
「我……」李果頓了頓,咳嗽了一聲:「我……要娶夏靈。」
「你他媽都幾個老婆了?還娶?你要不要臉了?」陳明張嘴就罵:「你也不怕思遠吃了你!夏靈可是他徒弟。」
「我就是擔心這個……我欠夏靈太多了,所以……」李果搓著手:「所以我打算用一輩子補償她。而她唯一的家長就是齊先生了。」
「讓我當證婚人啊?」思遠指著自己的鼻子:「好啊,不過我提前說好,如果有哪天她哭鼻子跑回孃家,那我可會打斷你的腿。」
這話一齣,一桌人都在笑話李果。雖然李果是天守,但是看看這桌子上一圈的人,兩個大聖,甭管是不是前任的大聖,但總歸是大聖,接著就是妖王思遠,再下來最差的都是平級的星君,陳明又是他的引路人,笑話就笑話了唄,還能咋樣。
「行……如果她受委屈了,我就上門讓你打斷我腿。」李果哭喪著臉:「其實我在家一直是被欺負的,真的……」
這一點思遠相信,看看他身邊的女人就知道了,沒有一個是好相處的主,有時候說起來,就連上清都對他報以無限的同情。
思遠突然頓了頓,看著李果:「對了,明天你找人代表天守門去一下烏克蘭,那邊出現了妖類襲擊人類的事件。上清,你那邊讓上濘去一下,她在歐洲比較近。」
「好的。」陳明點點頭:「今兒就不說工作的事了,大家吃吃吃,下午還得上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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