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為定哦!小小齊好可愛的說。」小青笑得咯咯響:「唉?姐姐呢?」左明軒笑而不語。
小青嘴裡的姐姐,現在正站在萬米高空上看著巨獸的爭鬥,身邊則站著一個面目俊朗風度翩翩的年輕人。
「師姐,你看到了,你阻擋不了。」
「笑話,徒有其表。」東皇太一冷冷拂袖:「你不要再左右我的想法。」
「我說過了,你不要阻擋大勢了。」青丘笑顏如花,但眼神里卻有幾分落寞:「也許不會太久了吧。小子,我恐怕不能陪你了。」
在帝都,一個小酒吧裡,一個面色冷峻的女孩站在個老頭身邊,老頭喝著酒,略帶微醺:「應龍終究還是強。你有什麼辦法?」
那女孩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只是微微一笑。
「不過還好,咱們的人也不弱嘛。你做好準備了嗎?等他回來,就要啟動了。」
「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不然呢?」老頭陰沉沉的笑了笑:「心疼你哥?」
「是。」
「那你該怎麼選。」
「我幫你,因為不幫你,誰都沒機會了。」
老頭微微搖頭,輕輕嘆息:「加油給我生個孫子出來吧,就算成功,我也沒幾年了。」
「不對吧,你不是還有最後一道保險嗎。」
老頭一愣,然後看著女孩哈哈大笑:「小月啊小月,女孩不要太聰明。」
過了沒多久,這種讓天地都顫抖威勢停了下來,一切又歸於平靜。那些被牽動的人雖然好奇,但誰也沒前去湊這個熱鬧,見威勢平息,他們很快就散了,畢竟大家都忙……都忙。
而此刻這一場驚天對決的始作俑者,卻躺在一片被砸出來的天坑中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思遠肋骨斷了五根,菲利爾德左手骨折,右小腿脛骨斷成了三節,牙還沒打掉了一顆。
「舒服,好久沒受傷了。」菲利爾德動彈不得,躺在那裡大呼痛苦:「舒服啊!」
「你他媽變態吧。」思遠都快哭了,肋骨斷掉的疼痛讓他差點都哭出來:「說好點到即可。」
「放屁,我點到即可,你同意麼?我要不全力以赴,我就被你吃了。」
菲利爾德摸著脖子上被撕下的一塊血肉,心有餘悸的喘著氣,剛才他清晰記得自己那近乎無敵的身體被旁邊的那個傢伙咬下一塊血肉還吞了下去的樣子,著實太過可怕了。
仔細想想,也有二十年沒有受過傷了,不管如何衝鋒陷陣,敵人永遠都那麼孱弱,沒有任何人能破開他的防禦,可今天他居然受傷了,不但受傷,還是重傷。恐怕比起來,自己的傷還比旁邊那小子更重一些,只是一向自詡為硬漢的菲利爾德沒有像旁邊那小子一樣嚷嚷著喊疼。
思遠也是蛋疼,他就不該答應這個王八蛋打一場的要求,這簡直喪心病狂好嗎。原本那崇山峻嶺現在居然都變成了一馬平川,還生生砸出了七八個巨大的人工湖,每一個的大笑都不亞於長白山天池。
不用說,這一片基本上全毀了,天空中還不停有雷劈自己,劈一次身體就麻一圈,難受的不要不要的。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就不該答應你的,我有老婆有情人有孩子還有曖昧的姑娘有一份正式工作,五險一金齊全還包分配住房,這麼好的條件居然在這跟你這種無家無業腦子裡都長肌肉的怪胎打生打死。」反正躺在那也動不了,思遠索性開始動嘴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我是集團總裁,我是組織老大,我是一百二十七個城市的榮譽市民,我是劍橋大學的教授,我還是梵蒂岡仲裁委的總仲裁官。你說是你的時間寶貴還是我的更寶貴。」
「你寶貴不寶貴幹我屁事,你再寶貴也不照樣光著屁股躺我旁邊看星星?還弄得我在這賠你。」
「你倒是走啊。」
「媽的,能走早走了。」
就在這時,四周圍突然出現了影影綽綽的影子,思遠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那些被驚擾的魑魅魍魎,而且都是很低階的那種,聰明點的早跑了,剩下的只有這些低階的只具備本能的小怪獸,它們被從蟄伏中驚醒,然後就默默的發現了這兩塊躺在地上的大白肉。
「你看,連這種東西都來欺負我了。」
菲利爾德冷哼一聲:「就憑這些?」
思遠懶得再說話了,一說話胸口就疼的不要不要的,他索性閉上眼開始休息,菲利爾德並不比他好多少,掙扎兩下沒能坐起來,最後索性也閉上了眼睛。
那些山裡的魑魅魍魎們慢慢接近這兩個白淨的零食並慢慢顯出了身形,張牙舞爪的走向面前的兩個boss。
突然,一支金屬箭矢從遠處射了過來,穿透三個小怪物之後,漫天的箭雨就紛至沓來,隨著嗖嗖嗖的聲音,那些即將接近思遠和菲利爾德小怪物們在頃刻間被消滅了乾淨。
思遠睜開眼想看看是誰在救場,卻發現一群蒙著臉的人慢慢走到了他和菲利爾德的面前,用腳踢了踢菲利爾德的腦袋:「菲利爾德,你也有今天。」
「瑪莎。」菲利爾德睜開眼:「居然被你等到了。」
「喂!你們跟他有仇把他帶走就好了,我是無辜的。我就是個過路的,能不能幫我叫一下救護車!」思遠連忙叫了起來:「我是個無辜的人。」
那個名叫瑪莎的戴著黑頭巾的女人冷冷一笑,伸手一揮:「都帶走!」
作者「伴讀小牧童」的其他小說
《雜牌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