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噹時就有些慌了,寄生蟲這種東西非常可怕,而且自己還是個感染者,被這種邪物寄生……他甚至已經看到了自己的悲慘未來。
面對他的擔心,在場的人任何人都沒有說出半句話,他們都在靜靜等待著那隻耗子究竟什麼時候會掛掉。
足足等了有半個小時,被酒精燈燒過、被開水煮過、泡過王水還被掏空內臟的耗子終於不動彈了,慢慢和背上的紫色肉塊一起化作了一攤惡臭的汙水。
至此,思遠也拿出了對但丁的診斷資料……
「你把自己綁上秤砣然後找到馬里亞納海溝的位置,跳下去,儘量能活多久就多久,保證自己半個小時之內上不來就行。」
「那我不是死了嗎?」
「是啊。」思遠很鄭重的點點頭:「你也看到了,這種都搞不定它。這還只是只耗子,你想想你要是變成這樣,那得害死多少人。」
力量增幅超過三十倍、無所畏懼、沒有疼痛、死後重生、性情暴虐。這簡直是一種足夠毀滅世界的瘟疫啊!雖然現在還不確定這東西是不是隻對特殊能力者有作用,但思遠已經看到這玩意如果被傳播出來之後會是個怎樣的大恐怖。
「你看,在脫離母體之後,寄生蟲會在大概五分鐘之後徹底死去,不過它好像能中途更換母體,力量隨著母體力量的增強而增強,在死後則通過在母體那積蓄的能量不停的使母體復活,這也就是為什麼他砍掉自己的手之後還能夠長出來的原因。」
但丁盯著自己手臂上的患處,表情近乎凝固。這東西實在太噁心了,真的……真的太噁心了,它不但在吸取自己的力量,居然還在妄圖控制自己。
可但丁始終想不通,到底因為什麼原因自己才惹上了這種讓人遍體生寒的小蟲子,實在是噁心……
「要阻止它的唯一辦法就是在半個小時之內讓反覆進入瀕死狀態,並在東西的主動放棄對宿主身體的掌控權之後才能完整的拔出,否則思遠將會面臨一屋子被砍下來的男人手。」大魔鬼盯著但丁的患處,語重心長地說:「而且我還不確定它有沒有傳染性,這種東西其實連我都是第一次見。」
「我也是第一次,所以啊……時代變化太快也不是什麼好事啊。」
思遠用手按了按但丁手臂上剛長出來的新紫肉團:「有沒有知覺?疼不疼?」
「廢話,要是不疼隨便你割,你每次割肉我都疼得像哭。」
沒錯了,思遠一早就判定這個寄生蟲八成是跟但丁血脈融合了,想強行拔出恐怕沒機會,但考慮一下大魔鬼的提案還是很不錯的。
「瀕死狀態三十分鐘,讓全世界都認為你掛了,再用藥物矇蔽你身上的寄生蟲,這一招很靠譜。」
「可是瀕死藥呢?這東西弄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
面對思遠的質問,大魔鬼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放心吧,這老頭子命硬。」
但丁現在哪還有心思開玩笑,他啐了大魔鬼一口之後才開口:「這件事我覺得不是很正常,這東西給我的感覺像是人造的。」
「人造的?」
這個理論讓思遠好像有了新發現,如果把這些東西所來帶效果層層剝離,哪一個都是要人命的玩意,這種侵略性十足還不會讓人那麼快掛掉的寄生蟲簡直完美的過頭了,如果不是人造的,大自然肯定無法孕育出這樣完美的害人法子。
「那就看你跟什麼人結過仇了。」思遠嘆了口氣,用白布包裹起了但丁的胳膊:「這種東西不是親近的人肯定沒辦法種到你身上的,你又不喝生水也不在拉屎排洩洗臉泡茶一條龍的後山小河裡玩,沒任何理由會染上寄生蟲啊。」
思遠坐在沙發上盯著但丁的手滿臉沉思,可他沉思半天其實也沒沉思出個所以然。
當然,他也認爛肉的技能上看出來了裡頭一些門道,這種緩慢達到控制一個人的能力,再加上讓能讓但丁這種絕世高手在一呼一吸之間不自覺的染上這種寄生蟲,這裡頭背後的東西似乎很有意思。
所以思遠現在就想知道但丁到現在為止究竟哪那些人不對付,有一個說一個,用排除法一個個的算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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