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焦急的狀態讓她看上去情緒很不穩定,這並沒有逃過羅敷的雙眼,所以羅敷講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停住並看著寧清遠問道:「你是不是不舒服?」
「嗯,有一點,這段時間沒休息好。」
「沒休息好啊。」莫然的臉皮其實也是比較厚的,她指著臥室:「沒休息好就去睡一會吧,我們在這就好了。」
寧清遠愣了片刻,然後苦笑不得地說道:「不如……」
「不如我們來玩鬥地主吧!」莫然笑呵呵的從口袋裡拿出一副撲克牌:「就這麼決定了。」
見到她們打定主意賴在這裡不走了,寧清遠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藉口推脫說身體實在不舒服然後徑直走進了屋裡,躺在床上開始妝模作樣的睡覺,並希望以這種方式讓這幫厚臉皮的傢伙知難而退。
不過就在她剛進屋之後,莫然就湊到羅敷身邊小聲說:「這樣就能保護她了麼?」
「沒問題的,剛才貓爺給我打了電話,如果我沒猜錯,今天她要見的人是羅睺星君。那個人我知道,如果她去見了的話,肯定就回不來了。」
「這麼兇殘?」
「對,但是他只對女人兇殘,對男人都很寬容和善。」
「恐怕是個基佬吧……好惡心。」莫然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好惡心。」
「喂,你一個看了幾十本耽美小說的人油什麼資格說基佬噁心?」羅敷彈了一下莫然的腦門:「誰不知道你啊,看上去最純,骨子裡最騷。」
「哪有……我不是那樣的人。」
其實說起來,莫然也不是不知道寧清遠記恨她搶了思遠,但說起來這麼多年的朋友了,如果真讓她出了什麼危險也是挺於心不忍的,再加上這可是攝政王齊思遠大人吩咐下來的事,如果在這麼嚴密的保護之下都能讓寧清遠出了事,她們幾個也絕對是沒法交差的。
這不,莫然甚至把二向齊都給帶來了,自從上次襲擊之後,莫然就發現自己兒子的能耐了,雖然還很年幼但絕對是一個很可怕的存在,還有為了保險起見……她甚至把左小青都給接到了這裡來。
小青……這姑娘吧,雖然完全不能自主使用能力,但萬妖賜福可不是好玩的,而且根據狐狸的說法,她身邊跟著的那個小小千若絕對是個很可怕的存在,別說什麼狗屁的羅睺星君了,就算狐狸本人過去可能都怒吃一癟。
「對了,小青丫頭的那個小姐妹是不是就是……」莫然眼珠一轉,低聲問著羅敷:「就是……」
「沒錯啦。狐狸的大師姐,東皇太一。」羅敷點頭笑道:「我就說為什麼狐狸那傢伙會對千若那麼好。我聽說啊……狐狸好久以前曾經跟東皇有過一段。只不過東皇心有所屬最後才和青龍攪合到一起去的。」
女人的八卦根本就和種族啊、年紀啊、能力這些東西毫無關係,真要八卦起來管你是什麼人,就算是長輩和救命恩人那八起來也絕對不含糊。
「那你說……青龍和狐狸有沒有那個?」莫然成為小婦人也很久了,她的俠女風範早就不見了蹤影:「那個那個。」
「哪個?」
「就是那個嘛。」
「不知道,這個真不知道,我也不敢問。不過下次我可以騙你老公去問。」
「好啊好啊。」莫然用力的點頭:「就這麼決定了。」
現在在這個屋裡的人加起來,可以說是絕對第一梯隊了,哪怕在上三界能有這樣的陣容也足夠橫掃一大片的了,所以包括羅敷在內都很輕鬆,完全不怕寧清遠會出什麼問題,恐怕要是那羅睺真敢來,他們都不用出手,那個小小千若就能把他給收拾咯。
東皇太一麼,鳳凰王呢。就算現在她的實力遠不如當年,但也絕對不是一個星君能撼動的,再加上狐狸也答應了,這邊一旦有危險一個電話立刻過來。
麒麟座下最強神之左右手都到齊的話,天下誰敢造次?
不過寧清遠顯然不那麼輕鬆了,她多多少少能感覺到自己似乎已經暴露了,至於怎麼暴露的,無外乎就是那張符紙鶴,可她是真的害怕,害怕羅敷一旦有事情思遠也保不住了,所以她當時為了賭一把,就這麼草率的去給羅敷她們通風報信了。
可這樣一來,呂操大概也會知道吧,那麼她的計劃八成可就是要泡湯了。
「對了,你把左明軒最近的舉動跟思遠說了嗎?」
莫然突然問了一句,倒是把羅敷問得一愣。她在想了一會之後說道:「我懷疑那傢伙沒那麼簡單,還是暫時不要告訴思遠的好。」
這件事的起因是下午莫然去接小青的時候,發現左明軒住的地方方圓五里所有的樹都被砍了個精光,而地上還刻畫著層層疊疊的法陣,那些法陣甚至連精通此道的白澤大人都不太清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些法陣的威力絕對不容小覷,因為是用的鳳凰印。至於東皇太一的專屬法陣到底是用來幹什麼的,沒有人知道。
「你先去帶寶寶睡覺吧。」羅敷拍了拍莫然的肩膀:「我陪千若看電影就好。」
而正在這時,房簷上掛著的一張符紙鶴卻自燃了起來,接著羅敷猛的轉頭,卻發現自己陷入了一片黑暗,耳邊只剩下嗚嗚的風聲。
接著就聽見思遠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規則之力!不要硬來,我教你怎麼破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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