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好厲害!」蛋生第一個竄出來,湊到思遠面前,興奮的蹦著:「剛才那一下,我還以為是天崩地裂呢,可是比說書先生的嘴還厲害。」姜玥也瞪著亮晶晶的眼鏡挪了過來,接著開始前前後後上上下下打量著思遠,嘴裡嘖嘖有聲。
「你看啥?」
「我在看啊,我家先生居然藏私。」
思遠摸摸頭翻了個白眼沒有回答,其實剛才他照樣藏私了,因為他認為吧,對付那些東西還用不著上萬靈合擊這種戰略性的技能,不然萬妖之力加規則之力再加萬靈卡,這裡方圓千里的妖獸恐怕連跟毛都不剩了,但同樣……人也八成死的差不多了。
「先生,您就告訴我吧,您到底是何方神聖。」姜玥撒著嬌,搖晃著思遠的胳膊:「先生……」
「別鬧別鬧。」思遠捏了捏她的臉蛋:「別用這招對付我。」
「哦……」姜玥見思遠仍然守口如瓶,頓時沒了言語,撤到了一邊默默的站著。不過她那臉上的驕傲和嘚瑟絕對是淋漓盡致的展示了出來,就差沒有鼻孔朝天了。
而等到三娘過來的時候,思遠笑眯眯地說道:「你好像有話要說?」
三娘愣了片刻,然後噗通一聲就跟思遠單膝跪下了,雙手抱拳:「謝先生不殺之恩。」
沒想到,是真的沒想到啊,三娘心裡都在滴血……早知道面前這個男人強到如此程度,為什麼不早點表明身份,見面的時候就說明的話,現在就不會是這樣疏離的局面了,能和這個男人搭上線,自己一切的夢想差不多都可以實現吧。
思遠搖搖頭,示意她起來之後,一隻手把地上那個裝死的神秘人拎了起來,看著他還在裝死之後:「那麼,下面輪到你了。」
「我……我……」那神秘人二話不說,當場就給思遠跪下了,鼻涕眼淚嘩嘩的流:「我只是十魁首中的一個,品級很低……求大仙放我一馬。」
「十魁首?」
三娘一怔:「天圖!」
「對對對……就是天圖。」神秘人哭著喊道:「一切都是我們大長老搞的鬼,不關我的事。」
思遠扭過頭問三娘:「天圖是什麼?」
「一個門派,開始時只是一個民間道人創辦的醫館,但在一百二十年前,那道人似乎是遇見了什麼奇遇,實力飛漲。最後便成了一個門派,天圖門是公認的邪教,經過我們多年打壓已經幾乎消失不見了。」
思遠低下頭用腳掂了掂那個神秘人:「來來來,給我說明白。」
「我說,我什麼都說。」
還真是沒想到,剛才那麼囂張的人,現在居然如此的膽小怕死,思遠還沒細問呢,這傢伙就竹筒倒豆子,噼啪噼啪全給說了。
他說自己只是個最普通的中層幹部,像他這麼挫的有十個,被外頭稱之為十魁首。聽上去感覺很屌,但實際上上頭還有九龍紋、八英傑、七好漢、六散人、五進士、四天王、三娘子、大小王和最終老大,也就是創始人張道人。
「這麼老土的設定我一直以為只出現在七八十年代的日漫裡。」思遠摸著下巴:「居然讓我碰上了,真是無奈啊。」
當然,讓思遠無奈的還不止這一點。後頭都讓他休息一下了,他居然還噼啪在那說。說什麼各地腦妖怪都是天圖搞的鬼,目的就是為了謀反。然後還制定了四五個五年方針,這是第三個五年,目的就是為了削弱官府的統轄能力,讓整個大明人心惶惶。到明年時就開始衝擊大明的那些大城市,在最後一個五年的時候就要發動針對大明王朝的總攻。
不過現在讓他們煩惱的攝政王實在太強了,如果能抓住他兒子的話說不定能有轉機,根據埋伏在瓊州的眼線報告,他兒子可能會一路北上,所以才會出現衝擊瀛洲的事情。
「你們怎麼知道他兒子的行蹤呢?」思遠歪著頭:「我很好奇。」
「他的貼身玉佩其實已經被張道人部下了法術,我們能遙遙感覺到他就在附近,很近。」
思遠聽罷,默默翻了個白眼……他還以為是自己的氣息暴露了呢,原來是被人給下了定位器。於是他默默的從口袋裡拿出那塊雕刻精美的白玉佩:「是這個?」
當他拿出來之後,在場所有人都愣了……不,更確切的說是驚呆了!特別是老錦衣衛,他幾乎是面如死灰。前因後果一想,赫然發現……這個傢伙的行動軌跡可不就是當朝太子爺的行動軌跡麼?而自己還把自己是正兒八經反賊的事全都告訴了他,這不是擺明了找死?
「先生!」老錦衣衛突然老淚縱橫的跪倒在思遠面前,哭著喊道:「先生,你放了蛋生,我隨你處置!」
「爺爺?」蛋生歪著頭眨巴著眼睛:「你怎麼了?」
「快來跪下!」
老錦衣衛拽住蛋生的胳膊就拉著他下跪,但卻被思遠一把攔下了:「我哪隻耳朵聽到我說我是那個小子了?」
說完,思遠把手上的玉佩碾成了粉末,然後拍了拍神秘人的肩膀:「回去告訴你老大,讓他等著我。這次就不收拾你了,知道了嗎?」
「知道……小人知道。」
「滾吧。」
隨著思遠的命令,那神秘人大喜過望,重重叩頭之後,幾個呼吸之間就消失在黑夜之中,而思遠轉過頭看著身邊幾個等著解釋的人,長長嘆了口氣:「好吧……我知道你們都在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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