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看上去跟武器毫無關聯的東西一旦安裝完畢,那就會變成和天守門裝備一樣甚至更高階的尖端產品。因為相比較而言,無論是研發能力還是人力資源,上三界都要比天守門更加豐富,現在缺的就是一個成熟的條件,但寧清遠卻正好給了他們這個機會。
「這個計劃倒是很完美,但是我並沒有好處不是嗎?我不缺錢,而且這些東西會威脅到齊思遠的安全,所以我拒絕。」
「不不不,我們的合作是建立在信任之上的,我們說過不會去動齊思遠就一定不會動他,反而會離他遠遠的。」
「可是你們襲擊了他的兒子和妻子不是嗎。」
「哦……哈哈,這對你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嗎?」呂操眯起眼睛:「而且就我對那個丫頭和蜀山的瞭解,她不可能那麼容易被襲擊的。」
「我很好奇,你身為蜀山的前輩,為什麼會幹這種事?」寧清遠抱著胳膊,一副談判的架勢:「如果你願意,甚至可以進入天守門,絕對不會比你現在更差。」
「因為自由,自由你懂嗎?寶貝。」呂操站起身,走到寧清遠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我被剝奪了太久的自由,我報仇。理由就是這麼單純,我是凡人之體成為仙人的,我知道現在這個情況會發生什麼。我們不需要毀滅世界,但我們需要毀滅天守門。還有,我們需要防止嘲風再生。」
「就憑你們?」
「它代表災難,你知道嗎?」
寧清遠並沒有說話,只是不屑的笑了笑。這個話題在天守門就早已經討論過了,雖然也同樣產生了分歧,但相對而言,寧姐更願意相信思遠所說的,嘲風大聖並不是代表災難而是在災難來臨時才會應劫而生。這個命題就好像屁股大會生兒子一樣,並不是因為屁股大就會生兒子,而是因為生了孩子才變得屁股大。
當然,她沒必要跟這個人討論這個問題,她不是狂熱者,同樣這個呂操也不是狂熱者,所以這樣的辯論毫無意義。成年人的世界只需要有交易就夠了,對錯完全不重要。
「好吧,現在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呂操笑著說道:「你從今天開始,就開始負責這整個地區了。跟我差不多平級,這可是我們之中許多同伴都沒有的待遇。」
「成交。」
而在另一邊,飛機上。思遠正坐在那跟狗蛋和貞德用撲克牌玩著抽烏龜,這架飛機上坐滿了天守門的看守和那一對被遣送回國的老外,但氣氛卻一點都不緊張也不尷尬,簡直就是像旅遊團包機似的,氣氛熱烈。
「年輕人,你已經輸了三把了,哈哈。」貞德的心情顯得特別好,她抬起眼睛看著狗蛋:「還要玩嗎?」
「你就是運氣好罷了。」狗蛋撇撇嘴:「你居然用透視,我鄙視你,你的騎士精神呢?」
「喏,你看他。」
狗蛋轉頭看著思遠,發現這廝眉心居然也在放金光,赫然是開了天眼正在用天眼看牌……這一下狗蛋當時就毛了,把手裡的牌一扔:「操,還能不能玩了。你們一個兩個沒完了是吧?」
思遠撇撇嘴,立刻靠在位置上開始假寐……
「你們的節操呢,節操呢!」
面對狗蛋的質問,在這一行非常有名的東西方兩大騎士居然集體選擇了無視,弄得狗蛋十分鬱悶,連罵人都找不出合適的句子。
「對了,我一直有個問題。」狗蛋轉過頭看著貞德:「我聽說在你離開歐洲之前有不少人拉攏過你吧,我相信這裡一定有所謂的上三界的人,你那時候那麼絕望為什麼不背叛那個背叛你的教廷呢?」
「我是騎士,騎士的世界沒有交易,只有對錯。」貞德突然正色道:「這一點齊先生應該比我更瞭解。」
「我說你們,抱也抱了,還叫齊先生是不是太生分了?」
思遠沒搭理狗蛋,只是撩開一點簾子,發現天際線仍然在遠方,還不知道有多少路,所以他轉過頭,慢慢的思考了一下貞德的話,然後笑著說:「可以這麼說吧,起碼對我來說是這樣的。」
正說著話,飛機突然震盪了一下,然後廣播裡就傳來了機長的聲音,說高度已經開始下降,再多有半個小時就能到達英國港口城市利物浦。
終於是到了,思遠伸展一下胳膊,然後拍了一下狗蛋:「你們倆一個義大利人一個法國人,怎麼看待英國的?」
「攪屎棍。」
「不管是國家層面上還是組織層面上,英國都不是好鄰居,讓人生厭。」
「狗蛋你也太直接了吧。」
不過相對來說,狗蛋的評論還算是中肯,反倒是貞德的評論就有些軟綿綿了,其實很多時候一根攪屎棍已經很能夠概括一切了。
「準備一下,準備出發啦。」思遠伸了個懶腰:「這一次我還有一個任務,要秘密見一下但丁,所以下飛機之後的事情,你們搞定。我會在明天早上過來和你們匯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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