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實在想不到用什麼標題好了,哈哈哈哈……

「可是……羅睺大人。」使者終於用上了敬語:「這是上頭的命令。」「上頭?那就告訴他,我辦不到。」

「可……」

女使者還想再說話,但突然間她的身體就不聽使喚的撞向了鋼化玻璃,並直直的把玻璃撞出了個大洞然後被高高的拋向了空中,以幾千倍的加速度墜向地面。

這女使者是會飛會傳送的,但此刻她的能力卻完全不能使用,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自己離堅硬的地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啪」

當摔爛泥的聲音傳來之後,羅睺撇了撇嘴,自言自語道:「總是給我找一些這樣的人,真噁心。」

說完,他拿起手機看著那個被他放棄的天降之物之前給發來的一張不太清晰的照片,上頭赫然就是思遠帶著幾個人闖入賓館的那一幕。

他用手婆娑了一陣,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真是有意思,強大而內斂、溫柔而決絕,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真的好想認識認識你呢。」

不過正當他意淫思遠的時候,剛才那個監工顧不得敲門就直接闖了進來,氣喘吁吁地說道:「先……先生……」

「嗯?怎麼了?」羅睺眯著眼睛看著他,然後順手拿過自己的杯子遞給他:「喝口水,緩一緩。」

「我們十二個觀察員同時……同時被偵查了,我已經全部殺掉了。」

羅睺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拍了拍監工的肩膀:「乾的漂亮。我親自去看看。」

說完,他慢慢消散在空中,一眨眼就出現在了底層的監控室中,開始探查起究竟。

這個監控室並不是常人所理解的那種監控室,它反而像一件巨大的辦公室,裡頭坐著許許多多人,每個人的面前都有一塊瑩瑩發亮的石頭,他們的任務就是用自己的身體連通這塊石頭,並把他們腦海裡所呈現的事情呈現在他們頭頂的顯示屏上,而這些精神訊號會經過的科技含量很高的數字化轉存放入一個個硬碟之中,原理跟監控著實有點相似,但他們的攝像頭卻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

羅睺走到其中一個已經被摧毀的石頭面前,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經死掉的觀察員,然後用手指按在了他們額頭上,接著一股他沒接觸過的強大精神力的順著他的指尖傳了過來。

一陣電光噼啪作響,思遠突然被彈了開來,他轉過頭皺著眉頭看著自己已經被灼黑的指尖,半晌沒有說話。

而和他同樣表情的還有半隻手都處於麻痺狀態的羅睺,剛才那強烈的精神流摩擦導致電流已經能夠擊傷他了,可想而知對面那個傢伙究竟有多麼強。不過他幾乎也可以肯定,自己的精神流也同樣對那個傢伙造成了傷害。

他收回了手,往後退了一步,對旁邊的人說:「這裡不能要了,所有資料都要轉移。所有人統統殺掉。」

「瞭解。」

在監工做出回應之後,羅睺就走出大門,接著裡頭響起了一連串的槍聲,然後便是一陣黑暗。不多一會兒,就見那些全副武裝的警衛開始往外搬東西,羅睺則一個人站在旗杆頂上遙望著太陽昇起的方向,臉上陰晴不定。

而在他遙望的東方,思遠也陷入了陳思。經過一連串的陣法串聯,他大概搞清楚了這個名為的真視之眼的陣法核心在哪裡了,雖然那個紋身上各種華麗花哨,但無一例外都會有一個三角形的眼睛。這個眼睛才是本體,上頭的睫毛長短排列代表著各種不同的波段,也就是說每一個眼睛都是獨有的,也就是說這些玩意都是單線聯絡的攝像頭,一旦幕後那人發現了攝像頭裡出現了不正常情況或者說發現這個攝像頭已經被人盯上了,那麼那邊就會啟動暗殺把這個攝像頭清除掉。

今天那個歐文大概就是因為被人看到他與特案組的人起衝突了,雖然那邊不一定確定是不是思遠,不過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大概只要和特案組有過接觸的人都會被清理掉。

「這個世界果然是有光有影。」

白澤站在思遠身邊,盯著歐文已經發硬的屍體:「有天守門就有對抗天守門的,哈哈哈。真是有趣。」

「你真覺得有趣啊?」

「當然啊,這是個挑戰也是個機遇。」白澤慢慢往外走著:「天守門往外擴張的機遇。」

「哦?怎麼說?」

「我們的策略是什麼?」

思遠聞言一愣,天守門的策略其實很簡單,就是突出那個守字,很少主動出擊,大部分時候都是以防禦為主要策略。所以經常會顯得非常被動,而被白澤這麼一提,他倒是似乎有了眼前一亮的感覺。

走出去!沒錯,就是走出去!這個想法並不是第一次冒出來,但卻因為各種願意給拖延了,可這一次真的是天守門最好的機會的,一次師出有名的機會。不過這同樣會是一次賭博,如果輸了,那麼天守門很可能又要蟄伏几十年,可一旦贏了的話——再無戰事。

賭運、賭勢、賭命,三者加起來可以說是一次豪賭,但思遠在簡單衡量之後,覺得贏面並不小,再加上天守門並不是孤單一組,雖然境外那些加入天守門的勢力現在還很單薄,但並沒有人不允許他們發展啊。

「吶,情報全開吧。儘快做出決斷,機會錯過可就沒了,你還得苦熬。」

思遠並沒有直接答應白澤,雖然現在天守門內部都在傳他和二爺各自領導一脈,但只有當事人才知道,其實這絕對是子虛烏有,天守門的宗旨放在首位的就是團結,二爺不但是天守門現在的最高領導人,同時也是第一智囊。

按照體系劃分,思遠是天守門的心臟,那麼二爺就是天守門的大腦,也就是說少了誰都得跪的節奏。所以如此大的事,思遠一個人並不能做主,他必須返回總部和二爺面對面的討論一下。

「魔都這邊今天交給你了,我得回一趟總部。」

「瞭解。」

思遠最後是以最快的方式回到了總部,並直接把二爺從他家裡給喊了起來,然後被打擾睡覺的二爺也並沒有讓其他人舒坦,一溜電話打過去,從上到下大大小小的負責人被他給喊了起來,甚至連管食堂的主任都被揪了起來,在凌晨兩點的時候集合在了天守門大中華區總部的會議室裡。

「我不同意。」

小龍女是典型的保守派:「我們的後勤能力嚴重不足,如果貿然遠征的話,損失誰能負責?思遠?還是振國?」

「我倒是覺得這是挺不錯的建議。」陳明難得一臉正經:「如果能夠一次性打通這些關節,我們以後都會很順利。畢竟現在我們離病入膏肓還很遠,如果按照這樣下去的話,我不知道能撐多久,再強的防禦也經不過逐步蠶食。」

「我同意於雪的看法,我們現在並不是出擊的好機會,我們才剛起來沒多久,人員訓練、裝備、補給都還跟不上。」負責訓練的兔子皺著眉頭說道:「除非我們能有三五個像思遠這種人,否則一切都免談,我可不想我親手訓練出來的那幫兔崽子就這麼沒了。這是無意義犧牲。」

「我同意陳明。」

魚老大一貫的言簡意賅,被一通電話從義大利拽回來的黑道老大皺著眉頭看著思遠讓人臨時製出來的分析報告:「我在外頭訊息相對要靈通一點,我們這太平,但歐洲非常不太平。獵人窩在巴黎、騎士被驅逐,上個禮拜剛到達香港修整,獵魔人被不明身份的歹徒給滅了滿門,這並不是沒有理由的。」

「現在就是2:2咯。」陳明仰起頭看著二爺:「思遠是發起者,不能參加投票,現在黃金一票在你手上。老二,未來可掌握在你手上了。」

二爺端起他那已經掉皮的搪瓷茶杯大口大口的灌了幾口涼水下去,摸出煙,啪嗒啪嗒的抽了起來,看上去就像個在黨代會上犯愁的村大隊黨支部書記。

「現在下頭有風言風語你們知道吧?」

這個風言風語誰都知道,不就是說二爺和思遠不對付,甚至下頭已經有人開始分邊站了,這個趨勢繼續下去是非常危險的,但卻又不能明著遏制,下頭那些傢伙都聰明著呢,聰明人想的多,誰知道會說出個什麼來。

「隊伍大了,就不好帶了。」二爺不無感慨的嘆了口氣:「而且這件事真的很棘手,今天必須要達成一個統一意見,明早就要開始準備。可是你們都知道,只要有思遠攙和的事,我都算不到,所以哪怕是老子都只能選賭或者不賭。」

他說完之後,陷入了久久的沉默。甚至整個會議室都陷入了沉默之中,氣氛著實有些尷尬。

畢竟在做的都是當領導的,考慮的事情自然就多了,不但有對策問題還有士氣跟人心的問題。

而首當其衝的就是二爺,如果他駁回了思遠的意見,那麼下頭的人肯定立刻涇渭分明。可要同意思遠的訴求,這真是挺危險的一件事,他同樣是賭,而且是用手底下人的小命去賭、拿天守門未來百年的運勢去賭,這場可是豪賭啊……

思遠當然也想到了,但他之所以還是要提出來,是因為他對未來的隱約預感告訴他,這是天守門翻盤的最好機會!如果把握住了,說不定真的可以一勞永逸。

「既然選不定。」

二爺彈了口氣,在他軍綠色的睡褲裡掏啊掏的掏了半天,最後摸出個五毛錢硬幣……

「喂,我說老二。您也好正經點,我們這討論未來決策,你要扔硬幣?」陳明歪著頭看著他:「你想什麼呢?而且你要扔硬幣也扔一塊的啊,你扔五毛算個屁啊?」

二爺沒搭理他,只是把硬幣高高的拋向天空。可當所有人都在等著二爺結果的時候,他卻把草案拿過來唰唰唰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自言自語道:「扔硬幣不是為了選擇,只是當硬幣飛起來的那一瞬間,你就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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