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天上有無數個星星,那顆最小的就是我……

思遠和白澤就跟兩隻鬥雞似的拱在一起,互不相讓,看上去十分冤孽……

「行了,兩個人加起來幾十萬歲了。能不能別這麼小家子氣。」龍淵正在試戴一枚戒指,一邊臭美一邊說道:「成熟一點。」

「跟這種傻缺沒法成熟。」思遠坐回位置上:「我這輩子都被他坑了。」

「我坑你?你有沒有摸著良心說話啊?」白澤皺起眉頭指著莫然:「沒有我,你到哪認識這麼漂亮的姑娘?沒有我,你有什麼資格拿著忘川橋裝逼?沒有我,你你你……你就是個癟三。」

「癟三怎麼了?癟三我犯得著每天睡不好吃不好,壓力憋得我便秘拉不出屎,每天提心吊膽麼?」

「那你怎麼不說你現在身邊全是漂亮姑娘呢,鬼母漂亮不?這個叫……莫……莫……莫什麼?」

「莫然。」思遠沒好氣地說道。

「對,莫然。肯定還有其他的不是,你怎麼不說沒有我,你連見都見不到呢。你別說你一點都不在乎。」

絕殺……

思遠瞬間被噎死在了半路,看著莫然的小眼神,他哪裡能把「無所謂」這三個字說出口呢……白澤這王八蛋,太損了。

「無話可說了吧?我告訴你,每條路都有不同的風景,我沒害你,雖然說是給了你巨大的壓力,也讓你在風險之中。但是富貴險中求,不是嗎?你現在名利雙收,美色雙全。你不給我燒香我不怪你,你還罵我?你哪來的勇氣?你知道好歹不?」

「好了好了,都少說幾句吧。」龍淵現在手上已經戴上了六個戒指:「你們覺得哪個戒指適合我?」

「紅色的那個。」思遠扭過頭:「那個看上去最貴。」

「別鬧,一個都不能給。」白澤朝龍淵伸出手:「這東西叫吞金扳指,專業剋制劍氣的,你想自殺麼?還我。」

龍淵一聽,驚訝的吐出舌頭,忙不迭的把手中所有的戒指都扔還給了白澤:「滾滾滾,帶這麼陰損的東西。」

「到時候你就知道有用了。」白澤說完,扭過頭看著從始至終一言不發的馬瑟爾:「智慧大天使,馬瑟爾是吧?」

「你知道我?」馬瑟爾突然坐直了身體,詫異的看著白澤:「你怎麼知道?」

「我是白澤哎,我通曉他人心智的,而且負責和多元宇宙其他世界溝通。」白澤趾高氣揚地說道:「你那個世界的至高王者之一,智慧天使。不錯不錯,我們算是同行。」

「不,我覺得你比我蠢。」馬瑟爾一點沒有給白澤留面子:「至少我不會中那麼簡單的全套,而且還差點連累別人。」

思遠心中給馬瑟爾豎起了大拇指,這悶頭一棒著實打的過癮,愣是把嘴皮子利索的白澤給打成了植物人,半天沒能說出一句話。

「不是……我都說了那是一場意外。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白澤嘆了口氣:「沒想到英招都會叛變。」

思遠活動了一下脖子,看了看窗外:「差不多到了,有人會帶你們去休息。」

「要有熱水洗澡哦,不然我不開心的。」白澤把桌子上的東西收回袋子裡:「你這裡所有人都要武裝。包括馬瑟爾。」

「我?」馬瑟爾指著自己:「我的體系和你們不一樣。」

「有我在,沒有搞不定的。」白澤嘿嘿一笑:「明天開始,對了。你們那個世界是有魔能裝備的對吧,我可以幫你們改進。」

說完,他把東西收好,回頭看了思遠一眼,像個孩子似的哼了一聲,搖搖擺擺的走下了車,而思遠也是哼了一聲,轉過頭不理他。

「你呀。」羅敷捏了捏思遠的臉蛋:「突然像個孩子一樣,鑰匙在我這,等會你敲門就行了。你跟莫然聊聊吧。」

羅敷說完之後,還沒等龍淵開口就一把拽住龍淵的胳膊把她給拽了下去,直接把空間留給了莫然和思遠。

這一下,氣氛突然有些尷尬了起來,莫然靠在視窗,時不時的瞄上一眼卻不知該說什麼,而思遠的狀態其實也差不多,反正就是特別尷尬。

「那個……其實我剛才真不是那個意思。」思遠一隻手緊緊攥著褲腳:「你知道的……」

「嗯……我知道……」莫然毫無預兆的把頭靠在了思遠的肩膀上,輕聲絮語道:「若是有一天,莫然戰死。望你能給我墳前擺上一盆六月菊。」

「為什麼突然說這個……」思遠愣了愣:「不會戰死的,誰都不會。」

「若是命,誰也難免。莫然踏上江湖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有這樣的覺悟了。要不是公子多次相救,莫然怕是早已經命赴黃泉。」

「我……」思遠聽見莫然突然又用這樣的腔調說話,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我……這不是我應該乾的麼?我覺得你這麼漂亮,就那麼死了,多可惜是吧。」

莫然仰起頭看著思遠的眼睛:「真的只是漂亮嗎?可莫然從來不覺得自己漂亮。」

「確實漂亮,看到你之後,再看那些明星都覺得是庸脂俗粉。」

「哈哈……你也會討人歡心了。」莫然輕笑一聲:「不過還是謝謝你。」

說完,她冷不丁的毫無預兆的湊上前在思遠臉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紅著臉發瘋似的竄了出去,不過在臨出門的時候,她卻突然回頭衝思遠大聲喊道:「若是你未死、我未死,塵埃落定,莫然嫁你!」

接著她就跟火燒屁股一樣瞬間消失不見,只留下思遠一個人坐在車上傻笑……看上去就跟個二逼似的。

而當他慢慢走回大本營的時候,那可是不得了了,現在這裡的男女比率已經超過了6:1了,只要是他走過的地方都會有嬌滴滴的聲音喊道諸如「你未死、我未死,塵埃落定,絲蘿嫁你」或者是「塵埃落定,清芳嫁你」之類的調侃,甚至連那幫爺們也跟著湊熱鬧,弄得思遠十分想揍人。

等他進了宿舍,那些正在外頭閒逛聊天的傢伙們更是沒放過他,各種調侃各種戲謔,思遠這種自認為淡定的人都鬧了個大紅臉。

好不容易逃進房間,正在給思遠準備宵夜的羅敷也是輕笑道:「塵埃落定,羅敷嫁你哦。」

「喂!你們夠了!」思遠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怎麼回事?你們怎麼全知道了啊?」

「當然啊,那丫頭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怎麼了,用內力喊話了。」羅敷實在是憋不住笑了:「別說這裡的人了,方圓十里都聽得一清二楚。怎麼樣,感覺不錯吧?」

「雖然說……嗯……」思遠突然拿起了官腔:「這個感覺確實好,但是……我突然不知道怎麼去面對了,你知道吧?」

「你啊。」羅敷不愧是跟思遠最親近的人:「有些東西就是隨緣咯,強求不得也不能硬生生的撕壞它。走一步看一步,那丫頭眼睛可是在腦袋頂上長著的呢,一般人可是看不上,別看她平時傻傻的,心裡可是透亮。」

「你怎麼知道?」

「她可是百般打探我和你的關係哦。」羅敷從後頭抱住思遠的腦袋,輕輕按摩著他的太陽穴:「我說我與你同生共命,無可分割。要是無法接納我,就沒資格喜歡你,你猜她說什麼?」

「說什麼?」思遠一愣:「還有……你什麼時候去聊騷的她啊。」

「別忙著打岔,你先猜猜她說什麼。」

「說什麼?」

「她對我說,要是我上廁所不沖水的話,她一定不接受。」

「就這個?」

「就這個。」羅敷嘆了口氣:「女人是苦命的,要是真喜歡上一個人,真的願意將自己的身段放低,很低很低。可饒是如此,卻總是被辜負。」

「其實我……」思遠握著羅敷的手:「其實我根本沒往這方面去想,我沒時間……我甚至不能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來。」

「我知道啊,反正你死了,我也不復存在。黃泉路上,你我還是個伴,所以我並不擔心,但……她不一樣,她與你一樣對這個世界和未來滿是迷茫。她能依靠的,只有你。」

「我頭疼。」

「我知道你頭疼。」羅敷湊過來親了思遠一下,在莫然同樣的位置:「要是她真的肯嫁,你就娶了吧。就當是照顧她。」

「千若怎麼辦?」

「千若……再看吧。」羅敷揉揉鼻子:「或許可以放棄也不一定。」

「不行,我不能放棄她。」思遠仰起頭長長的嘆了口氣:「到時候再說吧,你覺得呢?」

「只能這樣吧,不過這只是把問題延後了一些,並不能解決問題。」羅敷嘿嘿一笑:「此外,還有兩個你需要考慮的哦。一個是寧清遠,還有一個是……」

「貞德。」

「你知道就好。」

思遠真的是有些犯難:「我哪裡值得啊,我就是……」

羅敷繞過沙發,坐進了思遠的懷裡,輕輕依偎在他的胸口:「你是英雄,就像動物一樣。作為柔弱的一方,總是會千方百計尋找能夠庇護自己的人,作為女人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以後你身邊的女人會越來越多,因為你越來越強。」

「呵呵……」思遠乾巴巴的笑了笑:「這一點都不好笑。」

「不信?我們拭目以待好了。這只是開始,我不認為一個人品好、長相不錯而且充滿保護欲的英雄會不招人喜歡。也許有時候你必須殘忍的放棄,因為你不可能……不能大被同眠,這個問題很棘手對不對?但是這是你必須面對的。你可以娶一個,然後和好幾個保持情人關係,但再多了呢?十個?二十個?五十個?一百個?你沒有那麼多精力。」

「這……真是個殘忍的話題啊。」

「每錯。」羅敷用手點了點他的鼻子:「就是這麼殘忍。」

說完,羅敷站起身,回頭看著桌上的宵夜:「現在呢,你倒是不用想那麼多。你只要好好想想……」

她說完,突然脫下了外套,媚眼如絲的看著思遠:「現在到底是要吃飯,還是……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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