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你不是前兩天才被之前一直依賴你的姐姐給無情拋棄了嗎?這種事情真的是讓人很悲傷呢。」
思遠的臉頓時黑了下來:「你怎麼知道的?」
「不是我怎麼知道的,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啊,昨天我和他們打撲克的時候,他們都告訴我了。」
思遠啪的一聲拍在自己的額頭上,表情十分尷尬,他這點破事居然這麼快就傳遍了全世界了是麼……
「誰說的?」
「他們說是陳教官打電話過來說讓他們這幾天老實一點不要惹你,說你被人拋棄了心情不好,你沒發現這幾天大家都不跟你開玩笑了嗎?」
思遠抽菸的動作當時就定格了,他表情扭曲的看著狗蛋:「就這麼點事……你們還出口轉內銷了是麼?」
「喔,這可不是小事。你知道大夥多高興啊,甚至那個大塊頭還想去問那個甩你的姐姐要簽名照。」
「呵呵……呵呵……呵呵呵……」
思遠笑得十分假也十分沒誠意,對此他著實無話可說,自己周圍都是些什麼玩意啊,媽的……遇人不淑啊。
當他們走出去之後,狗蛋頓時就呆住了,這個地方的晚上和白天根本就是兩個地方,如果不是街道什麼的都一樣,恐怕他甚至以為自己被傳送到了幾千公里之外的阿姆斯特丹。
街上的人熙熙攘攘、車水馬龍,到處都是紙醉金迷的脂粉味,路邊時不時三五成群路過的年輕姑娘,或清純或妖豔或活力四射,讓人目不暇接。街上的豪車更是琳琅滿目,有的穩重的邁巴赫也有輕佻的保時捷,車上的人更是從十八歲到八十歲都有,大部分都是男人。
「喔……我收回我下午的話,這裡是天堂!」狗蛋的眼睛晶晶亮:「簡直是天堂!!!」
「不。」思遠輕輕一笑,吐出一口青煙:「是地獄。」
「嗨,girl!」
狗蛋根本沒心思搭理思遠的沉悶,靠在欄杆上朝路過他身邊的姑娘們打招呼,因為他的帥氣,不多一會兒手上都放滿了各色名片。
「花都、名門、富氏堡,這都是什麼?」
「夜總會。」思遠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們去轉轉。」
「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因為被甩了,心情不好找個藉口來放縱一把。」狗蛋一臉自以為然,點著頭用力的從鼻孔裡噴著氣:「我懂我懂!」
「你懂個屁,走吧。我在這有個不算熟人的熟人。」
這裡因為曾經是特案組華南組的常駐點之一,原來和陳明他們經常會來這裡喝喝酒唱唱歌,但一貫不適應這種地方的思遠,在這裡只認識一個人——那個道行不夠的小蛇精。
但願……她現在仍然能恪守自尊,安安穩穩的在這個煙花之地唱用她那清脆的嗓子唱著歌。
「哇哦,太棒了。我真的沒有來過這種地方,老師如果知道我來這裡,應該會打死我的吧。」
啥?但丁那個傢伙?那個傢伙自己明明就是個老嫖客好嗎,他有什麼資格限制別人出入這種地方?這不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麼?
不過這話他倒是沒說出來,不然一直把但丁噹親爹的狗蛋說不定會跟自己玩命的,所以麼……他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來到自己唯一還認得的夜總會門口,思遠頓時覺得這地方比起其他地方要寒酸太多了,明明兩年前這裡還是最豪華的夜總會之一,但現在儼然就成為了ktv了,連夜總會的門檻都摸不到了。
門口站著個乾巴巴的保安在那打瞌睡,大廳裡也是門可羅雀,冷清的樣子和其他地方形成鮮明對比。
「歡迎光臨……」
拉著長音懶散的招呼,一聽就讓人沒激情。思遠走到吧檯:「這裡……安然在嗎?」
「哦……安然啊,她不幹好久了。」
「啊?她現在在哪?」
「哦……她結婚了就不幹了,兩口子去前面夜市開擺宵夜了。」
「宵夜?」思遠哭笑不得的點點頭:「謝了,這怎麼成這樣了?」
「誰知道呢。」吧檯小妹有氣無力的趴在桌上:「那請問兩位要不要包廂?要不要姑娘呢?」
「要要要!」狗蛋眼冒精光:「都要都要。」
思遠二話不說揮手一肘子打在他胸口,然後笑著對小妹說道:「不好意思,我們是來找安然的。」
「哦,你打她電話吧,她現在應該開門了。」
「我沒她電話,你有嗎?」
「哦,那就是說你是想泡她咯?她老公很能打的哦,你不要自討沒趣了,我們這的姑娘都是很不錯的,而且不會有捱揍的危險。」
「不是,我只是她一個老朋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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