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下的是圍棋。」思遠端起也不知道誰的水杯喝了一口:「那邊的人根本不相信的身為妖怪的他們,他們來這邊完全是意外。」
「嗯?這樣?」
「我昨天向你們通報了那個莫玄的存在對吧,你知道我是怎麼發現她的嗎?」
在眾人的疑惑下,思遠把昨天和精衛如果相遇之後又怎麼在她那個地方藏下萬靈卡,接著通過萬靈卡找到了莫玄的存在的前因後果都告訴了小龍女他們,接著又把嫂子現在可能遭遇到的窘境也開誠佈公的說了出來。
「你是說,他們一直都被莫然師妹的傀儡監視著?」
「你哥真厲害。」
「你嫂子真漂亮。」
「對了,你嫂子的衣服哪買的?挺好看的。」
原本是特別正式的場合,但加入了諸如刺殺思遠的刺客居然和他的哥哥有了孩子這種話題之後,瞬間就被歪樓了,除了小龍女還能問出正兒八經的問題之外,其他人的問題幾乎全部跑偏。
「這些問題我就不太好回答了。我知道的就是,她們比我們在坐的任何人都珍惜現在的生活,那些人也就是以這些來威脅他們來刺殺我。」思遠從桌上拿起一副平光眼鏡戴在眼睛上:「嗯,接下來就該是特案組解散的議題了吧?」
「等等,我還有個問題。」上濘突然拽住了思遠的胳膊:「你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們,你明明可以做到!」
思遠笑了笑,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仰起頭咳嗽了一聲:「我已經得到訊息了,二爺已經允了,就等崑崙蜀山那邊的訊息了是麼?」
「大概是這樣,這1到2個月,大家就要開始分散隱藏起來。設定單線聯絡,我們都沒什麼問題,我們剛才還說到你呢,你打算怎麼辦?」
「搬家,度假!」思遠輕輕敲著桌面:「我會到處轉轉,看看老朋友們,等待組織召喚。」
「務必小心。」
「知道啦。」思遠整理了一下站起身朝外走去:「那麼,同志們,我就暫時消失了。」
他拉著上濘走了出去,但卻沒有往樓下走,而是徑直上了天台。因為思遠覺得今天有必要和這個變態小姑娘好好聊聊了。
「頌頌。」
來到天台,他低頭看著怒氣滂沱的上濘:「你一直在想激怒我,對吧。」
「我……沒有。」上濘側過頭:「你胡扯。」
「你想用激怒我的方法來讓我重視你,哪怕是討厭你都行。」思遠摸著她的腦袋:「對吧?」
「我……我……我沒有!」
「剛才你問我為什麼不殺他們。」思遠蹲下身子直視上濘的眼睛:「我的老師,告訴過我。以殺止殺,以暴易暴。慎之又慎,蒼生為重。」
「可他們是壞人……是惡人,十惡不赦!這樣的該殺!!!」
風慢慢吹來,秋風帶著遠方飄來不知來自何處的谷香,思遠慢慢站起身,坐在圍欄之上,拍了拍身邊的空地:「來。」
上濘看了看他,轉身坐了上去,幾次猶豫之下,輕輕把頭靠在了思遠肩膀上,而這一次思遠出奇的沒有躲避。
「我聽你師父說過,你自小靈脈淤積,痛不欲生。而且因為這樣,身體特別孱弱,被人欺負、嘲笑,你對這個世界對自己充滿了恨。」思遠一隻手放在上濘的後背上:「因為陰差陽錯,我幫了你。但你相信我,你需要的並不是我,我比你大很多很多,我也經歷過那種被嘲笑啊、被看不起啊、被人諷刺的日子,我能理解你心裡的想法。你知道我這輩子第一次約女孩是幹什麼嗎?」
「嗯?」上濘輕輕搖頭:「不知道。」
「去劃鴨子船。」
「哈哈……」上濘突然笑了出來:「你好笨。」
「是啊,就是這麼笨。」思遠嘆了口氣:「後來,還是陰差陽錯,我來到了特案組。我突然發現我自己原來也是有用的,雖然我能力很差,沒有正兒八經的破過什麼案子,但是我覺得我自己至少是有了用處。」
「我覺得你很厲害,真的……」
「你也很厲害啊。」思遠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我想,你想讓所有人都害怕你,正是因為你缺少對自己的信心。你一直在擔心那些有的沒的,你害怕你門下的弟子不認可你,你擔心崑崙的名譽受損。」
「我……」
「明天開始,我帶你到處逛逛吧。記住哦,明天開始你只是簫頌,不再是崑崙的破掌門,也不再有上濘這個人。」思遠雙手捧著她的臉蛋:「還有,我們真的不合適。我當你哥哥還差不多。」
上濘一聽,眼淚唰的一聲就流了出來,但轉眼卻笑了出來,帶著哭腔說道:「你當我叔叔還差不多……」
「叔叔就叔叔吧,明天叔叔帶你去玩你沒玩過的,吃你沒吃過的。」思遠拍了拍她的臉蛋:「你得時刻記住,哪怕再困頓的時候,你得帶著笑容。你可是個花兒一樣的姑娘呢,放心吧,以後肯定有個好男人替天行道收了你的。」
「可是……」
「可是你就是覺得捨不得我是吧?」
「嗯……」一貫強勢的上濘現在就像是個丟了心愛玩具的小女孩,眼淚嘩嘩的流著:「我好捨不得,在崑崙上,我說要殺你的時候,我的心都要碎掉了,我當時在想,如果你真的死掉了,我一定也會死掉的。」
「我一直都在啊,我哪都不去。我這人啊,很怕死的。」思遠伸了個懶腰:「我以後還打算去喝你的喜酒呢,等你生了孩子,你教他劍術我教他法術怎麼樣?」
上濘盯著思遠的眼睛停了好久好久,然後突然跳了下來,破涕為笑撅著嘴:「誰要你教啊,我以後要是有了兒子,才不要他學那些娘們才用的法術呢。」
「喂!丫頭,你什麼意思?」
思遠跳下來想去追她,但上濘卻朝思遠扮了個鬼臉,乘著劍嗖的一聲消失無蹤。而接著,鬼母卻不知不覺的出現在思遠的身後。
「這樣好嗎?就這麼讓她的希望破滅。」
「她比咱們想的都懂事。」思遠伸了個懶腰:「她能想明白的。」
鬼母搖搖頭,用力掐了一下思遠的臉:「你才不瞭解女人,連女孩你都差得遠呢。你就是個好運氣的大笨蛋。」
「是嗎?」思遠轉過頭俯下身子輕吻了一下鬼母的額頭:「謝謝你……一直陪著我。」
「我也是沒辦法啊,誰讓我和一個笨蛋捆在一起了呢。」
她雖是這樣說,但雙手已經攬住了思遠的腰,把臉緊緊埋在他的胸膛之中:「所以,你一定不要有事。」
「我剛才都說了,我很怕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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