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坐在這的!偷懶?再偷懶就滾蛋!」
山雨抬起頭,笑眯眯的看著剛才那個叫自己掃地的保安主管:「我什麼時候偷懶了?」
「還敢頂嘴!」
「呵呵。」山雨左右看了看,發現這裡是個絕對的死角,很是僻靜,他的眼神里露出一抹笑意,然後用力一扯這個男人,不顧他的掙扎,獰笑著說道:「我們好好聊聊。」
而此刻,思遠那邊也爆發了衝突,原因是陳明上廁所的時候因為喝多,尿歪了,水滴濺落在了人家的鞋面上,那人就這麼擰著陳明不放了,非要他舔乾淨……
開始陳明還不願意搭理他,可是那傢伙也仗著喝了點酒在那鬧騰。這一鬧騰可是不得了,沒想這傢伙還是個社會大哥,今天晚上帶著小弟在這找樂子,一聽大哥那邊在鬧騰,他的小弟們呼呼啦啦的全出來了,足足二三十個人,把陳明硬給堵在了廁所裡。
本來麼……這幫烏合之眾,陳明一個人能幹死三十萬個,但在這種場合之下,他可是不能動手的,如果用術法打普通人的話,那可是違規操作,陳明雖然喝的有點多,但這點底線還是有的。
所以時間一長,陳明這撥人自然也發現了這樣的場面,這一看那還了得,霸王龍第一個嗷嗷叫著衝了出去。
他一出場,頓時有了壓場的效果,兩米的塊頭,長著一副韃靼人的外貌,怎麼看都是兇悍無比的樣子,更別提他身上那密密麻麻的紋身和縱橫交錯的傷疤。
「誰!誰動我兄弟!」
他推開那些圍堵陳明人,氣勢洶洶的就鑽了進來,而跟在他身後的就是思遠。思遠要比他溫和一點,笑著按住他的胳膊:「別急。」
說完,他看了看周圍那些準備幹架的人,笑著問道:「大夥有話好說,出什麼事了?」
那個揪著陳明不放的人瞪著思遠,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塊頭大我就怕你啊?這個癟三尿我鞋上了,你說怎麼辦!」
思遠扭頭看了一眼正靠在牆上似笑非笑的陳明,無奈的搖搖頭:「我賠。」
「賠?哈哈哈,你賠?」那人演技浮誇的看著周圍的小弟們猖狂大笑:「他說他賠?」
他的那些小弟也是跟他穿一條褲子的,一個個在那不可一世的冷哼。等他笑完了一圈之後,鬆開了陳明,拽上了思遠的領口:「老子不差錢,老子就要他把老子鞋給舔乾淨!」
「朋友,差不多一點就行了。」思遠拍掉他的手:「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你們這些癟三,跟我說好相見,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告訴你!我就是看他這張臉不爽,今天你們要是不給我舔乾淨了,都得給我橫著出去!」
說話間,夜總會的經理匆匆趕到了這裡,推開人群滿臉堆笑的對這個男人說:「熊哥熊哥……給我個面子,算了……算了,讓他道個歉,你看行不?」
「滾你媽的,你算個辣子!」他一巴掌甩在經理的臉上,還朝他身上吐了口唾沫:「讓你老闆來跟我說!」
說完他還想再來一巴掌,但是手卻被思遠一把拽住:「朋友,這樣吧,今天你們所有人的花費,都算我的。怎麼樣?」
「老子需要你?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還是那句話,給老子舔!」
說完他伸手就抓向思遠的頭髮,似乎想按著他的腦袋強迫他跪下……
泥人都有三分火氣,更別說思遠這個大活人了,他脾氣好不代表他沒脾氣,碰到這種人……他也已經忍到了極限。
「我說了,差不多一點就行了。」思遠的眼神已經開始變化:「你現在走還有機會。」
但那號稱熊哥的傢伙卻跟沒聽見似的,不依不饒的朝他抓來。這時,思遠的忍耐真的已經到了極限,他眼睛一眯,二話不說掄起巴掌就扇了過去。
這一巴掌有多重呢,可以這麼說……當場這個大概有一百四五十斤的男人就橫著被扇了出去,接著直接撞碎了小便池,躺在地上下顎骨都刺啦出來了,血就跟噴泉似的。
接著思遠轉過頭,看著滿屋子被驚呆的人,然後又看了看在門口摩拳擦掌的流氓團伙,冷冷一笑:「關上門。」
大門一關,裡頭頓時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而外頭想來探個究竟的人卻全被幾個壯漢給攔在了門口,只能聽見裡頭乒乓的亂響和不絕於耳的呼喊。
都不用多人,思遠、陳明和霸王龍,三個人都沒用能力,光是自己的身體素質就把這二三十個傢伙全部狠揍了一頓。
這武力根本不是一個次元上的,就像成年人欺負兩歲小孩似的,但不得不說這拳拳到肉的感覺真的很解壓,思遠甚至打到最後有些上癮……
當門再開啟時,思遠扶著醉醺醺的陳明走了出來,身上連一點汙漬都沒有,而身後的霸王龍則滿臉猖狂的笑容。
等他們走後,有好事的人湊過去看個究竟,可這一看……頓時嚇尿,只見裡頭橫七豎八躺著好多人,一個個在地上哀嚎著,還有一個夜總會的經理瞪著眼睛像傻逼一樣的坐在地上,滿臉難以置信。
「沒事,有鍋老子背。」陳明一揮手,抹了一把鼻子:「真他媽的爽,就跟小時候跟老大他們出去打架時候一樣,有兄弟幫打架,灑家這輩子值了。」
「我這麼好的脾氣都被你拉下水了。」思遠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你這太過分了。」
「少屁話,剛才就屬你打的兇了!怎麼樣?當個真性情的爽不爽?看你平時那蔫搭搭那樣。」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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