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去哪裡呢?」
思遠小心翼翼的問著把車停在路邊看著窗外一言不發的邵飛飛,這女人的心思著實是一門高深的學科,思遠著實猜不透這個剛才還那麼趾高氣揚的女人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這樣的憂傷天使……
「去……」邵飛飛扭頭看了他一眼,用慵懶且迷人的聲線說道:「我家吧,我一個人住。」
思遠忙不迭的點頭,看向邵飛飛的眼神里充滿了熱切的希望。這一次反倒是邵飛飛顯得有些尷尬,到底還是個剛開始這麼幹沒多久的新人,她心裡其實很擔心思遠會是什麼財閥顯貴家的子弟,那她可是惹不起這樣的人,甚至就在剛才她甚至萌發要不要試著和這個陌生男人認真發展一段感情的可怕想法……
不過想想也覺得不太可能,因為早就聽說寧家的就跟這些陰陰陽陽的東西有接觸,所以假如寧清影對這個男人很上心的話,那麼查出他中了情蠱是遲早的事,那到時候自己真的不知道會怎麼被弄死。
「不行……明早問問大師怎麼解情蠱。」
在想通這一個關節之後,她突然下定決心已定要把思遠身上的情蠱解除,至於今天晚上……那也只能來上一發了,這倒也不是什麼壞事,反正都習慣了嘛。
「嗯?你說什麼?」
「沒什麼……」邵飛飛扭頭對思遠露出了笑容:「走吧,一天也玩累了,去我家喝杯茶休息休息。」
「好……好啊。」
思遠自然是忙不迭的就同意了,他整個人都顯得很是亢奮,不過他在亢奮中仍然把手伸出窗外,給後頭跟蹤的倆人留了個引路蜂。
邵飛飛的家和寧清影家的差距那真是太大了,雖然放在整個香港來說也算是相當不錯的地方了,但和她一直期許的那種上流社會人群之間還有相當大的差距。
一百二十平方左右,裝修的也略顯簡單,冰箱裡空空蕩蕩,茶几上擺滿了各種頭疼腦熱肚子疼的藥,灶臺旁還放著一碗泡了沒吃的泡麵。種種跡象都顯示出這邵飛飛現在的生活已經非常拮据,恐怕是臨近破產的邊緣了。
「你休息一下,我去給你拿飲料。」
思遠看著她走進廚房,可伴隨一陣乒乓的翻找聲,別說飲料了,就連熱水都沒有一杯,只有一個髒兮兮的暖水瓶被提在她的手裡。
「你……」思遠本想的說你是不是快破產了,但話到嘴邊卻給憋回來了,這個時候可能不能表現的太聰明太周全:「不用麻煩了,你也休息一下吧。」
說著他接過了邵飛飛的水壺,拉著她的手坐在沙發上,用各種恭維方式來誇讚她的美貌。
這女人麼,哪有不喜歡聽好話的,思遠三下兩下就把她哄得喜笑顏開,一來二去之下,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也變得粉紅曖昧起來。
「我去洗個澡,該休息了。」邵飛飛輕咬嘴唇:「不嫌棄的話……就在我這休息一晚上吧。」
目送她去洗澡之後,思遠站起身看了看錶,按照女性洗澡平均時間十五分鐘來算,自己大概有十二分鐘來搜查她的家,既然是下蠱,那一定有養蠱,找到這玩意的話那就什麼都好說了。
正在他打算開始著手搜查的時候,他手機就來了簡訊,說已經在門口,讓他快點開門。果然等他悄悄開啟大門的時候,寧清影和喬安就這麼站在門口,伸著腦袋朝屋裡張望著。
「你們沒幹什麼吧?」
「能幹什麼啊……」思遠壓低聲音說道:「你們要進來麼?」
女人都是有八卦天性的,所以她們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近距離圍觀的機會,二話不說就鑽進了屋子。當然這個過程肯定是偷偷摸摸的,不過任憑邵飛飛怎麼想恐怕也不會想到思遠這傢伙居然會把她們倆給帶進來。
「夜行諸靈,借我一力。五鬼搬運!」
思遠進去之後,隨便呼啦幾下就把陳明的陳明絕學之一五鬼搬運給使了出來,然後就見整個房間好像進入了外太空,所有的座椅板凳、茶杯碗筷全都漂浮了起來,不斷轉換著方位。
「哇喔……這是什麼?」
喬安第一次看到這麼神奇的事情發生,情不自禁的喊了出聲。
「思遠?怎麼了?」在浴室的邵飛飛也聽見了這聲動靜,隔著門問道:「我聽見有別人的聲音。」
「我看電視呢。」
「我蜀山一門,自古以來……」喬安開始當場配音,那音效和電影裡的幾乎是一樣一樣的:「你等妖孽還不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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