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近日事兒連連,三皇子得了怪病,無人能醫,不過幾日,便沒了氣息,賢妃悲痛如斯,國主知曉此事後,臥床不起,朝堂之上無人理朝
而公主殿下卻昏迷不醒,更是讓那些人有機可乘,連著好幾日,御膳房送來的吃食,裡邊都下了藥,這般明目張膽,擺明就是趁著宮中混亂想置公主殿下於死地
慶幸的是,當日夜裡,安將軍夜探皇宮,將解藥送了進來,瞧著床上的公主殿下,安將軍也是擔憂,道。聽手下的人說道,大皇子連合起朝中重臣直逼皇上寢宮,為得便是繼位一事,若是公主殿下吃了解藥還不醒,怕是來不及了,到時候,允兒,你帶著公主殿下趁早出宮
允兒知曉著說道完,安將軍便即刻離了皇宮,允兒給風韻餵了解藥,連續兩日都未見著風韻清醒,吐了好幾次血,後邊的血倒是成了紅色
如今國主臥病在床,無法理朝,朝中之事已由大皇子主張把持,第三日,風韻才清醒了過來,允兒緊著將這些時日的事兒好生說道了一番
一聽三皇弟得了怪病死了,風韻有些疑惑,道。允兒,去養心殿說完從床上下來,洗漱一番,便去了養心殿
養心殿內此刻一干大臣都跪在殿內,見著龍床上的父皇面無血色,虛弱不堪,風韻眼眶一澀,走了過去,瞧著殿內跪著的一干大臣,冷聲道。你們這是做甚,本殿不過幾日沒出殿外,你們一個個的,倒好,放著朝中之事不理,卻上了養心殿,你們這般可是欲意何為
聽了這話,一干大臣還真是沒想到,這會子見著公主殿下現身了,道。見過公主殿下,老臣也是望著皇上龍體安康,朝中已亂成了一鍋粥,若是再無人理朝,怕是
哼,無人理朝你們這些大臣做甚的明日一早,本殿便上朝,望著大臣們都到齊了,到時候,誰若是沒來上朝,便罷官回鄉頤養天年罷
聽了這話,一干大臣哪裡敢說道話兒,只得告退
風韻十二歲起,便隨著父皇上朝聽政,雖年幼,當年也是她出的主意,解決了南鄉一帶的旱災,救了南鄉的黎民百姓,諸如此類事兒,可多了去了,也是因著這般,朝中大臣,誰敢出聲
將這大臣們都退了下去,風韻讓允兒去殿外看著,國主一張老臉帶著滄桑,瞧著風韻道。韻兒,你來了
父皇,韻兒來了風韻紅著眼眶,雖說父皇對自個嚴格,可她知曉,這都是為了她往後
國主點了點頭,道。詔書已寫好,放在你熟知的地兒,父皇時日不多了,明日便上朝,宣旨,日後,鳳朝便交給你了
父皇,你放心罷,韻兒記著的,父皇定能好起來,宣旨的事兒,往後再說罷
聽了這話,國主猛咳幾聲,嘴角帶著發黑的血跡,道。不能拖到往後,宮中之事,往回父皇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韻兒安好著,其他的並無大礙,如今你大皇兄怕是也容不下你了
父皇
罷了罷了,你先下去罷,父皇累了風韻點了點頭,只得離了養心殿,往年,她恨,恨出生在皇家,也恨父皇,可現下,她那點恨意早已消失不見
公主大婚,整個京城的百姓家家戶戶掛起了紅燈籠,京城內張燈結綵,一片喜慶
陳春花到京城,這獨容安蓮與於青便上了門來,瞧著她們倆來得這般快,忍不住道。你們訊息可真靈,我這進門凳子還未坐熱乎,你們倒是知曉著了
那是自然,本郡主是誰哪有事兒能瞞得過本郡主的獨容安蓮得意道
陳春花笑著搖了搖頭,道。是是是,不愧是郡主,好能耐
這回上京城來,可是要待上些時日於青說道。見著於青臉色好看,人也圓潤了不少,完她身下瞧去,倒是有些倪端,道。青兒,你該是有著好事兒罷
你這眼尖的很於青點了點頭,道。兩月不足的身子,這回可是放心了
那可得恭喜了,想必張梁也是高興壞了罷,對了,這公主出嫁,嫁的何人
譚家嫡長子
譚家這個譚家,陳春花還真是沒怎的聽人說道過,倒是有些耳熟罷了
說道譚家你定是不知曉,譚家當年的大小姐可是有名的才女,進宮為妃,現下便二皇子的母妃,月妃,而這譚家嫡長子,便是月妃娘娘的親外甥,名為譚勇
怪不得這般耳熟,原來是月妃娘娘的孃家人
那是自然,如今公主下嫁於譚家,這譚勇可就是駙馬爺了,在朝中也是六品,後邊加官進爵的事兒,也是情理之中
陳春花點了點頭,這譚家算是撈著了,六品官員並非大官,若是一旦成了駙馬,可就不一樣了,她倒是想著,徐子何時才能罷官回鄉,一家子也好生過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