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吳李氏說道話兒的,便與老二生意上有來往的商鋪周老闆,做著興縣,寥城好幾個挨近縣城的生意,聽了吳李氏這話兒,不禁笑了笑,道。吳夫人可就說道錯了,這人總不得瞧著往回,趙二爺先前擱寥城做生意,那是紅火的很,又擱寥城買了宅子
吳李氏聽了這話,臉上露出疑惑,不等她說道話兒,周老闆便道。你們好生坐著,我去那邊找幾個相熟的人說道話兒
見著這般,吳李氏臉色難看異常,就跟吃了蒼蠅般
老二成親,村子裡又是熱鬧一番,宴食的菜色,由陳春花一手安排,倒是自個沒動手,讓屋裡幾個婆子,連著秋菊她們忙活
這成親,是請是四人抬轎,都是擱村子裡邊住著,不過幾步路遠,也是圖個臉面,老二今日穿的一身新郎官的衣裳,瞧著頗為好看
等轎子到了門口,老二便接了新娘下轎,屋裡沒有爹孃,這拜高堂,便是拜的如煙爹孃
老二大喜之日,哪能不高興,大夥都瞧見過那姑娘,這一回,老二總算的娶著個好的了
過後幾日,這如煙爹孃也都搬來了老二那院子住著,這一家子也算成了一家子,老二是沒啥的,自個過活也是自個過活,這岳父岳母對自個也好,叫爹孃也都是叫著,哪能生分
如煙真是個好姑娘,一大清早的,便見著如煙端著木盆上河邊去洗衣裳。這天兒冷的很,河裡的水更是冷的刺骨
陳春花也就是出來走走,見著如煙擱河邊洗衣裳,小臉被風吹的通紅,走過去瞧著她道。如煙你這是洗衣裳呢,現兒這天,河裡水冷人的緊,你擱屋裡燒熱水洗洗,擱後邊拿河裡來清上一番也成
如煙聽了這話,往手上哈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道。屋裡柴禾緊著。哪能用來燒熱水洗衣裳,我也不怕著這點兒冷,等洗完了,回屋裡暖和便成
聽了這般話。陳春花倒是沒想著。像如煙這般大戶人家的姑娘。還能忙活這粗活,這點兒陳春花自是不知曉
雖說葉家擱安城是大戶人家,這葉老爺與葉夫人僅有一女。也是疼的緊,可這葉老爺當年白手起家,日子雖是好過活了,也不緊著往屋裡添人,就請了幾個小廝看院子和兩個婆子
如煙有葉夫人教導著,平日裡若是閒著,也都自個動手洗洗衣裳,這般活兒早已習慣如常,哪有矯情可言
雖說這般好著,但陳春花還是想著,如煙現下這般年歲,擱這天兒洗衣裳,可是得讓身子受著寒了,老二如今年歲不小,娶了媳婦,自是想著屋裡要有娃兒,想了想,道。如煙,嫂子可得給你說道,這水冷人,若是時候久了,對自個身子不好,婦道人家就得緊著自個身子不是
多謝嫂子,如煙知曉著,下回便不這般忙活
成,你洗完衣裳趕緊回屋裡去,好生暖和暖和陳春花說完,攏了攏衣裳,一陣陣冷風吹來,讓她忍不住渾身發抖
回到屋裡,接過文婆子遞來的水袋,道。文婆子,你燒點驅寒的熱湯送去給如煙,這大冷天兒的擱河邊洗衣裳,若是身子受著了也不好
唉,我現兒便去文婆子應了話兒,便去煮熱湯
陳春花剛坐下沒一會子,便見著六子擱外邊進來,道。東家,外邊來了個姑娘,說是要找三爺
姑娘找三哥陳春花皺了皺眉,道。那姑娘長的啥摸樣
倒是長的水靈的很,年歲也不大,瞧著十五六歲的摸樣
可是說道了啥事兒
沒說道陳春花點了點頭,道。讓她進來罷,總不得讓一個姑娘家這般冷天兒還擱外邊站著
六子應了話兒,便讓那姑娘進了屋,見著這姑娘,摸樣長的清秀,頗為有小家碧玉的韻味,道。不知曉姑娘找三哥何事
原來是趙家三少爺,我此番前來,是為了答謝先前三少爺的相助,不知曉三少爺可是在屋裡
陳春花聽了這話兒,不禁疑惑,老三何時幫了一姑娘道。我三哥並未在屋,你若是有事兒,我便是去打發人尋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