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可就不好說了,先前給奴婢醫治的郎中如今已不見了蹤影,倒是與奴婢提及,若不是當日及時,怕是奴婢這條命也難保了
難不成就沒別的法子
奴婢不知鳳雲說完,放下了陳春花的胳膊,替她蓋好被褥
老大和老三不敢下了這決定,隨後便與徐子商議一番,眼下沒別的法子,也就只得這般了
徐子等人商議下來,便道。獨容郡主,就依著那般法子罷
獨容安蓮聽了這話,點了點眉頭,道。鳳雲,這法子是何等法子
這這法子也就是一副藥,不過這藥材奴婢可沒有,奴婢倒是知曉著先前有這藥材的人,不過,這藥材可得花重金才能得著
只要能救了俺媳婦的命,甭說花銀錢,就是拿走俺這條命,俺也不說啥話兒老三連忙道
鳳雲聽了這話,微微一愣,道。這倒是用不著
你快別賣關子,趕緊的說道
是,那藥材在鳳朝國的人手中,奴婢與他們打過交道,也算是相熟著,瞧著女臣大人這般,還能捱得上小半月,奴婢稍後回了府,便打發人去一趟鳳朝國,至於這銀錢,沒個三五十萬兩,那些人怕是不給藥材
甚三十五十萬兩老夫人聽了這話,有些憤然道。三五十萬兩,你可知曉這些銀錢夠著普通人家好吃好喝過幾輩子,這不是敲人錢財呢
老夫人,這也怨不得奴婢,若不是這般,女臣大人怕是
成,三五十萬兩也成,先將藥材拿來了,再給他們銀錢徐子想也沒想便應了下來,倒是老大和老三管著屋裡銀錢,三十五萬兩可不少啊,這一去,可就花了屋裡存放著的銀錢
先前屋裡銀錢也不止這些,可因著招兵買馬,都是自個掏腰包,可是花了不少,現兒倒是也顧不上了,只要能救回自個媳婦的命,那也是值當著
鳳雲點了點頭,與獨容安蓮回了府後,緊著寫信打發人送去,而這送信的人倒是出了京城,卻並未去鳳朝國,鳳朝國離晁陽國算不上遠,也是鄰里,比起鄰國又近了不少
大夥都等著心急,隨後老大幾人將銀錢準備好交給了鳳雲,讓她打發人送了過去,雖說並不信著鳳雲,卻因著她是獨容郡主的人,也不怕這點兒
七日過後,陳春花的身子越發的虛弱,人也瞧著一日日的消瘦了下去,等著第八日,獨容安蓮帶著鳳雲上了徐府來
藥呢
在這呢,先去倒杯水,將這藥丸就著水喂下去
老大和老三等人瞧著鳳雲拿來的藥丸,一顆不過手指大小的黑色藥丸,卻是值了五十萬兩,不說這是銀錢,更是一條人命
想也沒想,老三便緊著將藥餵給了陳春花吃,將藥喂下去後,老三瞧著鳳雲道。俺媳婦吃了藥啥時候能醒
這可就不知曉著了,只得說,能讓她活著,至於她何時能醒,奴婢也不知曉,當初奴婢吃了這藥,也是後邊一個月才醒了過來鳳雲說著倒是中氣十足,至於這事兒究竟是哪般,她可管不著
老大他們聽了這話,忍不住有些作氣,這花了五十萬兩銀錢,買了一顆藥丸,自個媳婦吃了還不知曉能不能醒
礙於獨容郡主在此,老大他們也不好說啥難聽的話兒,只得望著自個媳婦能早些醒來
等獨容安蓮與鳳雲回到太傅府後,獨容安蓮突然抓住鳳雲的胳膊,定定的瞧著她道。鳳雲,你老實說道,那藥究竟能不能救女臣大人
鳳雲料定了獨容安蓮會有此一問,道。奴婢也說道了,這藥能讓女臣大人不死,卻並未說道,能讓她立刻醒過來再說,這藥也並非胡謅,可是她事先讓宮裡的御醫配的補藥方子罷了
獨容安蓮並不知曉鳳雲的來歷,只知曉當時救了落魄的鳳雲罷了,卻忘了,這鳳姓,並非尋常人家的姓氏,而是鳳朝國的皇室姓氏
鳳雲之所以能出宮,也是逃離了皇宮,此刻的鳳朝國國主暗地裡早就打發人尋鳳雲,鳳雲本名並非叫鳳雲,而是叫風韻,不過同音罷了
鳳朝國有個規矩,三朝一女,風韻乃是下一代繼位皇位的鳳君
說來,女子三從四德,在鳳朝國風俗並非這般,風韻鳳朝的當朝公主,卻私逃出宮此事擱在晁陽國,那是有違女子三從四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