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春花總覺著近幾日不夠睡,睡著了日上三竿才起身
東家,這幾日莫不是累著了文婆子見著陳春花起身從樓上下來,連忙擱下手裡的忙活,上前去扶著她
陳春花搖了搖,道。不礙事,定是想得多了,睡的不踏實
若不然請郎中來瞧瞧罷,等大爺和三爺回來瞧著,可是心疼的緊文婆子扶著陳春花坐了下來,讓人去打水來給陳春花洗漱
文婆子,你說,五丫可是真尋不回來了她雖說算不上五丫的親姐兒,但她可是將五丫當成了親妹子,撇開這身體的緣故不說
文婆子接過大婆子打來水擱放在桌上,打溼了帕子擰乾遞給了陳春花,道。東家,知曉你緊著五丫,五丫那丫頭也是個懂事的,說不準會遇著好人家,這會子過著好呢
村子裡邊的人都幫忙打聽著,衙門的縣官爺倒也盡心盡力辦事兒,上了好幾個衙門去知會一聲,一直沒尋著人,瞧著一個月也過去了,陳春花越發的心急
今年因著戰事,屋裡的早稻也沒種上,後邊連晚稻也沒趕上,陳春花屋裡現兒就緊著場地裡忙活的生意,生意比往回更好著,卻攏不住陳春花的心思
這陳春陽與陳春富後邊也知曉著五丫不見了,託了好些人去尋,時不時聽著信兒說是尋著了,老遠的跑過去一瞧,這五丫不是自個屋裡的五丫
春花。在屋裡呢大寶娘與四丫一道過了來,臉上帶著笑意,陳春花點了點頭,道。嬸子,四丫,你們來了,快進屋裡來坐
春花,老二那事兒給說成了,他倒是沒啥話兒說道,姑娘也瞧了。覺著不錯。姑娘屋裡也是應的爽快,這聘禮還沒下,就連日子都給定了
咋的這般快,這姑娘屋裡太心急了些陳春花頭一回聽說。有人嫁閨女這般著急的
大寶娘笑了笑。道。那可不是。興許啊,姑娘屋裡瞧著老二是個好的,這才緊著將日子給定了下來
那也成。日子定了也好,省的後邊出啥岔子,若是老二真是給應了下來,俺們回頭也與他好生說道說道,趕緊的將聘禮給下了
成,這事兒就讓你去說道著,俺也上姑娘屋裡去知會一聲,日子定在十月二十八
那也不早了,離著二十八還有大半月,這日子過的也快,瞧著一年就要這般過去了
唉,日子還不都是這般過的,過得舒坦便成,過得不舒坦也不咋好大寶娘與陳春花說道了好些話兒,這才與四丫離了去
陳春花不禁想著,是真過著快呢,瞧著瞧著,她來這裡已是好幾個年頭,連娃兒過了今年年後幾月便是要兩歲了
在院子裡邊站了好一會,陳春花覺著有些涼意,這才轉身回了屋裡,剛進了屋裡,只覺著眼前發黑,身子朝前傾去
東家大婆子瞧見了趕忙過去扶著她,朝廚房裡邊喊道。文婆子,你快來瞧瞧
來了來了文婆子一出來,見著陳春花被大婆子扶著,心裡一驚,趕忙和大婆子將陳春花扶進了樓下的裡屋,瞧著陳春花臉色蒼白如斯,讓大婆子去喊六子上隔壁村去請郎中過來
說來,陳春花自個也不知曉這是咋的回事,只覺著渾身乏力,雙腳輕飄飄的,渾身有些發冷,伸手扯了扯被褥,嘴裡叫著冷
東家,可是冷文婆子說著,摸了摸陳春花的額頭,沒見著發冷,就是覺著這涼意一片,見此,緊著拿了一床被褥過來給陳春花蓋上
雖是多加了一床被子,陳春花還是覺著冷,整個人在被褥裡邊縮成了一團,冷的瑟瑟發抖
等郎中來時,陳春花不曉得是睡過去了還是咋的,怎的喊都喊不醒,郎中給陳春花把了脈,除了脈象微弱以外,也並未覺著她身子骨有何不妥,老大和老三在場地裡忙活,順子去將他們喊了回來,一聽著是媳婦身子不舒坦,緊著回了來
瞧著床上縮成一團的陳春花,老大和老三心裡一緊,朝郎中道。郎中,俺媳婦咋樣
俺也不曉得這是咋回事,給她把了脈,也沒覺著哪兒不好,就是脈象弱了些,身子頗涼
這是咋回事,文婆子,這是咋的了
大爺,我也不知曉這和是怎的回事,今兒東家起身便是臉色不大好,後邊大寶娘與四丫來還與東家說道了好些話兒,等她們走了,東家擱院子裡邊坐了會,緊著回屋裡眼瞧著就要倒下去,這不才去請了郎中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