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春花瞧了瞧老二那邊,只見這老二喝的面色通紅,還一個盡的和大夥幹大碗,想了想道。倒是沒說上,若不然明兒找老二問問
成,這村裡來了好幾戶人家,都有閨女,瞧著摸樣也好,人性子也好,你瞧,就是擱那邊坐著的,叫如煙姑娘,人摸樣是極好的
陳春花順著大寶孃的視線瞧去,只見那邊桌子坐著一姑娘,一身青色羅裙,頭上一根木簪子挽著一頭青絲,似是曉得有人瞧著她,扭頭瞧了過來,見著是陳春花,微微一愣,頷首點了點頭
陳春花也沒覺著不好意思,笑了笑,轉回視線,瞧著大寶娘道。這姑娘倒是不錯,不知曉年歲如何,哪裡人
聽媒婆說道,這姑娘屋裡挨著邊關那邊安城的,後邊一家子都往北上去了,不曉得為何上了趙家村來,姑娘年歲也不小了,今年有二九,及笄三年,去年倒是說上了一個本是定在今年成親,卻是因著打仗了,婚事也都退了,各自逃難去了
聽了這話,陳春花不禁有些可惜,為那退了婚事的人家可惜了成,明兒將這事與老二說道一聲
晚飯吃完,天也黑全了,陳春花帶著娃兒早先回了屋裡去,交代這六子和順子等門,老大和老三今兒夜裡要喝醉著
老大和老三酒量不錯,饒是如此也禁不住這般多的人挨個敬酒,國難過去,大夥都回來了,難得這般高興,豈能喝的不盡興
徐子並未去,下午那陣子,便趕著回了京城去,倒是不曉得五丫不見了一事
第二日,老大便往北上去尋五丫去了,那會子擱北上,誰不曉得這趙老大和趙老三,隨著陳春花一道上戰場的,並未留了下來,而是回了北上,好些人都是北上的人,豈會背井離鄉,自是過慣了自個屋裡的日子
陳春花也沒閒著,與老三跑了衙門一趟,將畫好的畫像交給了縣官,這縣官一聽是陳春花來了,還不得是親自出來迎接,雖說這第一女臣自個罷了名頭,但那能耐卻是擺著的
不知貴家有何吩咐縣官爺將陳春花與老三請上了上座,瞧著陳春花道。
陳春花將畫像拿了出來,讓六子遞給了縣官爺,道。今日來,確實是有要是相托,畫像上的是叫五丫的女娃,乃是我的親妹子,往北上逃難那會子,與人走散了,至今未尋著,還望著縣官爺能幫個忙,替我尋尋妹子
縣官爺點了點頭,道。請貴家放心,下官定會將此事好生辦妥
那就勞煩縣官爺了
不礙事,既是貴家的囑咐,哪有勞煩一說
從衙門出來,陳春花腦袋有些眩暈,老三見著自個媳婦臉色不大好,趕緊扶住了她,道。媳婦,你可是不舒坦
陳春花搖了搖頭,道。不礙事,俺們回了罷天大地大,老大這番去北上尋五丫也不曉得能不能尋著
老三也曉得媳婦擔心著五丫,只願著大哥能將五丫尋回來
如今國難已過,晁陽國內恢復了往回的繁華,因著與鄰國聯姻,兩國的來往也更是頻繁,連著經商的老闆們,也是將生意做去了鄰國,可是便利了不少
雖是如此,可家家那本難唸的經,卻是怎的也念不完
於天與獨容安蓮從鄰國回來,已是一個月後,兩人之間並未如想象中那般成為讓人羨慕的夫妻,說是相敬如賓又多了些違和
獨容安蓮那性子,本是有些張揚,直道,而於天又穩重些,瞧不的獨容安蓮那般,但因著她那身份,也沒將獨容安蓮當回事,壓根沒將她作為自個夫人看待
於天,你上哪兒去獨容安蓮瞧著於天要出門,緊著走過來攔住了他的去路,道。本郡主回來也有些日子了,這些日子經常兒的待在府裡也悶的慌,本郡主要出府,你得陪著本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