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天從徐府回去,太傅與老夫人便在前邊等著,見著自個兒子回來了,二老臉上帶著笑意,道。天兒,快過來
爹孃於天瞧著這陣勢,心裡一緊,步伐有些緩慢的走了過去,道。爹孃,找孩兒何事
快坐
於天點了點頭,便坐了下來,總覺著不大自在,瞧著自個爹孃這般,難不成又得讓他瞧瞧哪家的姑娘於天年歲不小了,比起徐子還大了三月有餘,卻是至今一房未娶,先前幾年倒也罷了,因著往年的那事兒,這老夫人也不敢再提,可後邊越瞧越心急,倒是跟於天說道了好幾回,於天卻是請命去了邊關,足足過了大半年才回京城
今日這事兒,於天卻是無法推脫,這也是老夫人能滿臉笑意的緣故,不管的那獨容郡主性子如何容貌如何,只要天兒能成親她就高興
天兒,聖上給你賜了婚
賜婚於天聽了這話,在心裡暗叫一聲不好,臉色一沉道。哪家的姑娘
哪能是哪家的姑娘,便是那獨容郡主,想必你也是見著過的,聖上已賜婚,這日子還未定下
於天猛然站起身,臉色甚是不好看,道。不成,這事兒我不應說完便要朝外邊走去,瞧著於天反應這般大,太傅大人嘆了一口氣並未說道話兒,倒是將老夫人氣的不輕,手往桌上一拍,道。你上哪兒去
我要進宮說完便出了門,老夫人氣的臉色鐵青,太傅大人瞧見她這般,道。夫人,天兒他自是知曉這裡邊的事兒,你也莫惱他想著當年那事兒,若不是因著那般,天兒也不該這般執拗
老夫人搖了搖頭,讓婆子扶著她回了房,她這是做了甚的孽,當年她那般做也是為了天兒好著,一個下人生的閨女,嫁給天兒為正室,豈不是讓其他人瞧了他的笑話,可她是雖是沒應了這事兒,卻也想著讓那姑娘做了小房,可後邊沒想著,那姑娘竟是投井了
於天一急之下便要進宮去,到了半路上,轉而一想,饒是此刻他進了宮面聖說道此事,不但不能讓聖上免了此事,怕是也會惹的龍顏大怒罷了
想著這般,於天拉住韁繩,調頭往別的地兒去
於天,於天獨容安蓮坐在馬車裡邊,正打算去往徐府,卻沒想著能遇上於天,見著於天騎著馬飛奔而去,獨容安蓮氣的直咬牙
郡主,可要追上去
追甚,去徐府罷來日方長,不差著這一會子
陳春花也方才才聽著信兒,到底是給猜著了,獨容郡主真是對於天上了心思,連著鄰國郡王都一塊兒來了,足以瞧得出這獨容郡主在鄰國的地位並非虛傳
東家,獨容郡主來了大婆子進來知會一聲,陳春花點了點頭,也並不意外,道。讓她進來罷
是
上回來晁陽國,本郡主不小心傷了你,身上的傷可好利索了獨容安蓮說完,便讓身旁的丫鬟將物什拿上了桌,道。這是我鄰國一等玉石,全當是給你賠了不是
陳春花瞧著那開啟的木盒子裡邊躺著的白玉石,確確實實是塊好玉,饒是她這等不懂門道的人都能瞧著好,話又說回來,這獨容郡主拿的物什自是好的
人家都將物什拿來了,陳春花也沒客氣,讓文婆子收了下來,上回她受的那一刀,可不輕,若是再深些,這會子該是還在養著身子
那就多謝郡主了
用不著謝,對了,方才本郡主瞧著於天急急忙忙的離了去,可是有事兒獨容安蓮一說到於天,眼裡的神色也變的不一般,陳春花見此不由得有些好笑,道。怕是因著事兒罷了
想必你也知曉本郡主已由晁陽國皇帝賜婚于于天,倒是聽說,你罷了官,這
瞧郡主這話說道的,我不過是一介農婦,能有何等事兒由得上郡主尋上麻煩陳春花也不惱她這話兒,當是說道笑罷了
行,本郡主也說道不過你,本郡主對這京城並不熟道,這幾日就勞煩你陪著本郡主熟道熟道這京城,可是能賞臉
郡主都這般說道了,我哪能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