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漢瞧著這陣仗,倒是遇上了個練家子,見著自個的被嚇住了,紅姨不悅道。還愣著作甚,趕緊上
這邊打的熱火朝天,徐子那邊被姑娘纏住,這周天淼又在前邊應付,前廳邊雜亂如斯的聲兒,壓根聽不著這邊的動靜
等徐子好不容易擺脫那纏人的姑娘,緊著往後院這邊來了
於天又帶著個人,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一個大漢趁著於天不注意,一腳踹在他膝蓋上,噗通一聲,於天連帶著獨容安蓮摔倒在地,獨容安蓮此刻僅是渾身無力,倒是清醒著,瞧著於天吃痛般的神情,臉上帶著著急,綿綿無力道。你如何
不礙事於天說完便站起身,將獨容安蓮拉了起來,一手摟著她的腰肢,便要朝外邊出去
幾個大漢見此,將他們倆團團圍住,這會子於天要想帶著獨容安蓮出去,更是難上加難
門口便上站著守門的小廝,見著徐子來了,連忙迎了上去,笑道。這位爺,可是沒尋著路,姑娘們都在前邊,這兒是後院
徐子見著院門關著,聽了小廝這話,點了點頭,剛要轉身離了去,便聽著裡邊傳來碰的一聲,接著便是一聲著急的叫喊聲徐子一驚,見著小廝臉上慌亂的神情,抓住他的肩膀一把甩了出去,接著一腳將院子踹開,便瞧著於天躺在地上,被幾個大漢拳打腳踢,而獨容安蓮被拉扯到了一旁,哭成了淚人
見著徐子進來,大夥都停下了動作,愣怔著瞧了好一會子,徐子抬腳便走了過去,一圈砸在了其中一位大漢臉上,接著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幾個大漢便被打倒在地,痛苦呻吟著
你又是誰,敢在我月紅樓的底盤撒野紅姨氣的手指徐子,徐子瞧了一眼紅姨,臉上露出不悅的神情,道。今日你月紅樓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明日,這京城便不會有你這月紅樓的存在說完,便將地上的於天扶了起來,瞧著被人打的青皮臉腫的於天,道。可是能走
於天點了點頭,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抬起衣袖子擦拭了嘴角的血跡,瞧著被人拉扯住獨容安蓮,伸手將她接了過來,兩個婆子剛要出聲,便被於天一記瞪眼嚇的怔愣在原地不敢有所舉動
走罷徐子說完便走了出去,於天帶著獨容安蓮一道隨了上去,而紅姨卻只能眼睜睜的瞧著人被帶走,這月紅樓養的幾個大汗此刻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氣的紅姨直跺腳一群飯桶
等徐子他們出來,周天淼趕緊推開了身邊的姑娘,見著於天被人打成這般,沒出聲,一行人出了月紅樓
陳春花等的著急,讓六子來來回回跑了幾趟,這天兒都黑了,怎的還沒瞧見人回來,難不成是出了啥事兒
這般想著,便聽見六子急忙跑了進來,道。東家,徐爺回來了
回來了在哪呢陳春花說完便出了屋,老大和老三相互瞧了一眼緊著跟了上去
徐子回來,讓人將於天扶去廂房歇息,又打發順子去請了郎中來瞧傷勢,獨容郡主讓婆子帶下去歇息
徐子,怎的樣獨容郡主可是尋著了陳春花剛跨進門,便瞧著床上躺著的於天,徐子點了點頭,交代人好生照看著於天,便將陳春花拉了出去
媳婦,人是找著了,在月紅樓找著的,若是再去遲一步,獨容郡主怕是徐子話兒沒說道完,陳春花也知曉那是啥意思,道。尋著就好,獨容郡主如何,可是受著傷了
獨容郡主倒是沒受傷,只是這於天為了救她,被人打成了這般,時候不早了,你們也都先歇息,我得去一趟太傅府徐子說完便出了門
郎中來了,給於天瞧了傷勢,倒是沒不怎的要緊,都是皮外傷,歇息個十天半月便能下場,後邊讓郎中給獨容郡主瞧了,才知曉,這獨容郡主是被人下了
她就說,這獨容郡主身手不差,為何能被人弄進了月紅樓,就算是進了月紅樓,依著她的身手,定是能逃出來,想必這月紅樓也是個老道,為了防止人逃跑,每日每頓擱飯菜裡邊下藥
郎中給獨容郡主瞧了身子便離了去,讓六子隨著一道去抓藥回來,見著獨容郡主睡著了,陳春花讓婆子給她擦擦身子,換身衣裳,洗去臉上的一層厚厚的胭脂
東家,獨容郡主身上有好些傷痕文婆子急著過來,與陳春花說道了一身,陳春花一愣,放下手裡的物什,一道去瞧了瞧,見著獨容郡主後背那塊被人抽打的一片紅腫,還有不少地兒破了皮
你趕緊去將上回還未用完的藥膏拿來若是那使者大臣知曉獨容郡主受了傷,難免會將這事兒讓晁陽國給攤上
文婆子點了點頭,趕緊去將藥膏拿了過來,陳春花清洗手擦乾,給獨容安蓮親自上了藥,折騰到大半夜,陳春花等人才緊著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