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容安蓮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她本打算著進了飯廳,能瞧見女臣大人,現兒全被眼前的人搞砸了,若是讓文婆子知曉她端的菜上桌,定是要說道
你走路不長眼嗎那般大的地兒,偏生要撞上我,沒瞧見我端著菜呢獨容安蓮抬起袖子擦去了臉上的湯汁油漬,擦的滿臉都是油,瞧著她這般摸樣,於天愣怔一會子,猛然大笑了起來
可甭提獨容安蓮眼下這糗樣,見著眼前的男子笑的毫形象可言,獨容安蓮一惱,抬腳便朝他踢了過去
於天防不勝防,被獨容安蓮一腳踹在腹部上,吃痛的瞧著眼前的這姑娘,道。你你這姑娘瞧著清瘦,沒想著勁兒這般大
獨容安蓮冷哼一聲,道。我怎的你撞人不道歉也就罷了,還恥笑於我,今日我不給你點臉色瞧瞧,你真當本郡主是個軟柿子拿捏
不等於天聽清實她的話兒,獨容安蓮赤手雙拳朝於天攻了過去,於天忍著腹部上的疼意,整個人往後一閃,躲過了獨容安蓮的攻擊,見著她這般不退讓,他一個大老爺們也不好與女子計較,道。姑娘,我方才並無恥笑你的意思,如此大動干戈怕是不好,你乃是女子,如此這般有失禮儀
女子女子又如何女臣大人不也是女子,不是也能上得了戰場,比起你們這些男子有過而無不及獨容安蓮最惱這話兒,誰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她雖貴為郡主,卻喜著與男子一般騎馬打獵,練拳腳
卻不曾想,來這晁陽國與女臣一較高下,輸成了這般,越是這般想著,越是心裡不服氣,將自個心裡的怒氣全發洩在了眼前這男子身上,所出招式也越發的狠
瞧著這姑娘下了狠手,於天也不敢大意,兩人來來回回的打了幾回合,獨容安蓮見著於天頻繁閃躲,不禁有些氣急,道。你有能耐別躲
於天無奈的瞧著眼前的姑娘,側身轉,躲過了她的拳頭,他是覺著眼前這姑娘有些眼熟,倒是不知曉,這徐府中何時來了一個有這般身手的姑娘
住手陳春花瞧著兩人打鬥,已有好一會子,這才出聲止住了他們
聽了這話,於天趕緊收了手,而獨容安蓮見著於天收手,趁著這會子,一拳砸在於天胸口,隨後一蹦幾丈遠
於天鐵青著臉,疼的呲牙,陳春花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獨容郡主還真是改不了這偷襲的性子
陳大人,這姑娘是誰於天揉著發疼的胸口,話說出口,倒是想了起來,道。難不成她就是
來人,帶獨容郡主下去換身衣裳,清洗身上的髒汙
是二婆子走到獨容郡主身邊,道。獨容郡主,請隨我來
獨容安蓮瞧著陳春花出現了,她倒是沒想著,不禁有些不自在,道。走就走說完便隨著婆子而去,經過於天身旁之時,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這於天可就無辜了,他真不是有意撞了她,雖說是他的過錯,但也被她打了好下,該是了之了才是
走罷
陳大人,你還真將這獨容郡主叫來府上做打雜使,若是一個月之後獨容郡主回了鄰國,將此事告知鄰國君主
陳春花聽了這話,撇了一眼於天,道。這獨容郡主本就是愛臉面,雖說上回耍陰招傷了我,但也不難瞧出,她還算是有著說話兒作數的心事風格,再者,她若是真將此事告知鄰國君主,也用不著遵守著那賭約來府上做打雜丫鬟
她賭的就是這點兒,雖知曉獨容郡主不甘,但於獨容郡主那心高氣傲的性子,又愛臉面,若是將此事傳回鄰國,知曉獨容郡主那名頭的,可不是讓她沒了臉面
於天聽了這話,想想也是這麼個理,道。陳大人說道的極是想著那獨容郡主方才的摸樣,於天忍不住嘴角帶著笑意,忍笑不止
陳春花知曉於天笑的甚,她也想著好笑,想必獨容郡主從未想著,她會有一日被扣上菜盤子罷
那會子她正從後邊過來,目睹了獨容郡主那副摸樣,以及她的惱怒,卻想瞧瞧,這於天怎的奈何住這獨容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