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春花笑了笑,收起長槍,道。我哪裡能和你比,不過是些花拳繡腿罷了,成了,今兒便到此為止罷,趕緊的去找於大人他們商議商議如何奪回邊關城,將大江國趕出晁陽國一事
徐子點頭,收起了手中的劍,與陳春花一道去議事
探子來報,大江國的將軍,吳肖已派人暗查此次擊潰他軍一事於天見著陳春花與徐子過來,便開口道,說著將桌上的紙張遞給了徐子
徐子瞧了瞧紙張上邊的內容,道。吳肖這人為武將,他勝在力大無窮,不足畏懼,而這其中,最為緊要的,便是吳肖身邊的軍師
軍師陳春花倒是頭一回聽說,道。這軍師如何
先前,邊關城失守,就因著這軍師出了主意,大戰幾回後,我國兵馬損失不少,無法與大江國的兵馬抗衡,只得死守邊關城,而這大江國卻並未攻城,一連半月有餘,都未攻城,而我國兵馬卻散了軍心,每日無所事事,還有不少人出了軍營出去喝酒,公然聚眾賭銀錢,不止如此,那些時日,糧草也不足,越發的亂了軍心
徐子說起那時候兒,別無他法,為了守住邊關城,那般一日一日的下去也不成,大江國的兵馬終是要退,只得被逼無奈,親自領兵出城應戰,也正是因著那一回才受了傷,不僅僅是這般,大江國一早就料定會如此。這才讓邊關城失守,損失了好幾萬的兵馬,撤退到了安城
陳春花聽了這話,倒是知曉著,這軍師也並非不是沒有頭腦之人,對軍營裡邊一事把握更甚她也知曉著,怕是徐子沒有提及一點,他本是朝堂之上的文臣,此次領兵打仗,定是有不少人不服氣。若不是如此。那些人豈會這般不服從軍紀
陳春花猜測的沒錯,的確是因著徐子原本是文臣,而這些兵馬,當年乃親王帶領征戰。親王此人陰險狡詐。懂得如何利用人心。僅此一點,便是強過了徐子
可是有邊關城的地圖
於天點了點頭,找出了地圖攤開在桌面上,陳春花仔細瞧了瞧邊關城的地圖,邊關城有四個城門,南城門那邊過去是通往大江國。而東門那邊三百里開外便是通往鄰國,北門方向乃是晁陽國國內以北方向,西門便是安城這塊
算起來,這城門方向也是奇怪的很,後邊瞧了瞧,便知曉這其中門道,邊關南城門那方向離著大江國也算不得遠,大致一百里路就到了大江國邊關,這其中過去便是一片平原,這也導致了大江國能輕易攻打過來的緣由,而鄰國與晁陽國之間隔著一條河流,若是鄰國有那心思要攻打晁陽國,光是水路一條就夠著折騰
看了邊關城地圖後,陳春花指著地圖道。大江國兵馬可都是入了邊關城
於天點了點頭,道。據探子來報,大江國除去兩萬兵馬在邊關西門城外紮營以外,其他的兵馬都進了城了
於大人,這探子為何會知曉得這般詳細兩萬兵馬,這數量便是屬於軍情,若是這探子在敵人軍營中沒有甚的地位,又是如何得知
自是可靠著,此人乃是三年前便進入了大江國內做探子,除此之外,兩年前又安插了不少人過去,這訊息,也並非一人所傳
雖是安排了探子過去,到底還是能力有限罷了,若不然,這大江國要攻打晁陽國一事,本是該早就知曉著,但話又說道回來,就是早先知曉著了,也不過是起個提防作用罷了,俗話說,日防夜防,家賊難防,說道的便是親王圖謀篡位一事
我倒是有一計,不知曉是可行不可行陳春花也並非有把握,若是這探子不可靠,成了賣國賊,那就難說了
於天和徐子聽了這話,眼睛一亮,道。你快說說
陳春花點了點頭,並未緊著說道,走到門口瞧了瞧,讓人去門口守著,這才道。既然大江國的兵馬都進了城,而此時,大江國防守的也僅僅是西城門有兩萬兵馬紮營,而其他城門的防守定是沒這般要緊
於天和徐子點了點頭,覺著這話甚是在理,瞧著陳春花等著她繼續說道下去
如此一來,我們若是想偷襲於大江國,並不止西城門這一點可行,雖說其他城門要繞過去,好在這城門的位置也成了利弊,利於我們的兵馬在夜中悄聲過去陳春花的打算很簡單,只要接近的其他三個城門,打他們一個搓手不及,另外最主要的一點陳春花還並未說道出來
那便是,她要利用擱現代看過的一個電影,叫地道戰,這便是說道戰爭中,挖地道
到時候,只要來個聲東擊西,將這地道挖通到邊關城中,到時候晁陽國的兵馬同時在南北東幾個城門叫站,分散了他們的兵馬,主力兵馬通過地道進入城中,一旦等他們出了城門,這邊關城的城門便能關上,來個關門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