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陳老闆我們今日來是有事兒要與你說道,風扇生意與粉條生意怕是做不下去了
陳春花聽了這話,不禁皺了皺眉,雖說已是猜著他們想說道啥事兒,但聽他們說道出來,心裡便不是個滋味,道。王老闆,這是怎的說為何做不下去去年生意也是這般做著,可不是也謀了賺頭呢
陳老闆,你有所不知,如今粉條生意與風扇生意也做了一兩個年頭了,一直的這般做著倆樣兒往後也是怕沒了出路,做生意呢,可不都是看著這般的
這王老闆說話是直道,也說這跟前的可是春農之女,話兒一說道出來,索性的都說道完了
但陳春花卻不是這般想著,當初的她想著做粉條生意,就是因著這粉體每年都能賣,再說,這風扇她也是沒想著做多長久不是,因著名頭傳開了,買風扇的都曉得這風扇上邊有著趙家刻字的才是趙家的
依著王老闆的意思,這是要斷了與趙百付三家的生意來往陳春花面帶笑意,絲毫沒有任何不妥
幾位老闆聽了這話兒,雖是覺著對不住,但也沒法子,相繼點了點頭,道。還望陳老闆多擔待,這做生意,也都是人之常情
那是自然,既然是這般,你們先前定的那批貨怕是也不要了
先前定的那批貨也不是小數目,所以
行,既然如此那就都退了罷陳春花說著,瞧了老三一眼,道。三哥,你給各位老闆算上一算,將銀票該退的都退了
成,俺這就去算老三說完便去拿了賬本出來,將賬本看了一遍,與幾位老闆好生核對了一番
陳春花也沒揪著,讓大婆子去請了董娘過來,董娘見著幾位老闆都是來退貨的,心下不禁有些生疑,道。不知幾位老闆為何如此,不說去年,就拿今年來說,先下不過二月過,生意也做的不差,又為何說道是做不下去了
這幾位老闆聽了這話,不禁面面相視,似是不願開口說道其中緣由
陳春花沒想著問緣由,既是問道不出,便是算了,這事兒回頭再說道,眼前要緊的,該是去打聽打聽才是正事
將銀錢退給了幾位老闆後,老大領著六子他們上了鎮上去,連著幾日都沒回來,怕是一路朝寥城那邊去打聽去罷了
倒是後邊又連著來了好幾位老闆,都是將貨給退了,先前定也定的大數目,一旦退了,這些貨也只得壓著收在倉庫裡邊
陳春花也發愁,若是這些貨賣不出去,場地裡邊忙活出來也一直兒的堆放倉庫,粉條還好些,主要是風扇,現兒還是剛過了二月,離著天熱那時候還有得好幾月
想了想,便是停了風扇忙活,轉而忙活著粉條生意去,再過個把月,要播種了,今年的稻子要多種些,去年一年兩季,那些人也是學著了種稻子,今年莫說多了,就是種出來稻子碾成大米賣,也不似往回那邊貴實
陳春花屋裡的去年收的稻子,好些給碾成了大米,因著渡江水災一事,也送了不少過去,還剩著的,賣了一半,光是留著的這一半都夠著他們一家大小吃上個好幾年
想著,等今年稻子收了,將去年的早稻給賣了,一年壓一年也不成
媳婦老三瞧著賬本,又瞧了瞧自個媳婦,今兒風扇才賣了三千架,倉庫裡邊,連著那些被退的,差不多十萬架沒賣出去,粉條雖說好些,但也趕不上往回那般,這幾日生意不咋樣
咋了陳春花抬頭瞧著老三,見他眉頭皺著,笑了笑,道。三哥,還是想著生意的事兒呢
俺能不想著這生意成了這般,那些老闆說是給斷了來往便是斷了來往,也不曉得是為了啥事兒,媳婦,俺心裡不踏實,總覺著是有啥事兒何止是老三這般,陳春花自個也是
等了好幾日,才等著老大和六子他們會來,老大一回來,陳春花瞧著當下眼眶一紅。大哥,你們這是咋了
老大和六子渾身上下都傷不說,衣裳也沒點好的,跟被人搶了似的
順子,趕緊的,快去請郎中過來陳春花與老三回過神,將老大和六子扶著坐了下來,順子趕忙去隔壁村請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