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般瞧著,陳春花也不是個黃花大閨女了,但和徐子先前也沒咋的樣兒,不由得臉色微紅,在燭光下更顯得嬌嫩
徐子挨著陳春花坐了下來,伸手拉住了她疊放在一起的雙手,道。媳婦徐子等著叫這一聲媳婦,等的煎熬,今日總算是如願以償,瞧著陳春花的側臉是愣了神,心裡耐不住激動,手緊緊的抓著陳春花的手,似怕她跑了,又似這會子像是在做了美夢般
陳春花微微點頭,待她扭頭瞧向徐子,下一刻卻被徐子撲倒在床上,四目相對而無言,陳春花感受著徐子那胸口的位置跳的砰砰的
雖說徐子還未這般親密的接觸過女子,但男人在這塊兒那可是天生的,隨後紗帳一放,徐子吻上了陳春花的唇
今日是徐子和陳春花的成親,也是洞房花燭夜,老大雖喝的迷迷糊糊,但回來院子瞧著二樓亮著燭光,心裡悶的慌,不止是老大,連著老三也忍不住心裡難受
稻子,往後你可就多一個爹了老三抱著稻子哄著他睡覺,稻子這會子才多大的娃兒,清澈水靈的雙眼盯著老三瞧,隨後晃了晃胳膊
老大推門進來,瞧著老三和稻子還未歇息,帶著渾身的酒味撲倒在床上,隨後文婆子打了盆熱水進來,打溼帕子遞給了老大
老大點了點頭,卻並未接,含糊道。你們也都去歇了罷
唉文婆子將帕子擱放在水盆裡,退了出去她自是曉得大爺和三爺心裡不怎的好受。但也沒法子,也都成親了,緊著這會子不好受,過陣子也都這樣兒了
大哥,歇了罷老三瞧著稻子睡了,輕輕的擱放在搖籃裡,隨後便上床歇息,這一夜,無眠的豈止是老大和老三,還有在樓上被徐子折騰的陳春花
徐子這年歲不小了。該他這會子。人屋裡娃兒都能掰玉米棒子了,心心想念的人兒如今總歸是自個的媳婦,哪還能悠得住呢
陳春花自從生了娃兒,又過了頭月。緊著後邊忙活。夜裡還得帶娃兒。老大和老三心疼她,也前前後後總得說起來,也一年沒行房了。他們是憋的住也憋,憋不住也得憋著
苦短,于徐子來說,於陳春花來說,那眼皮子都撐不開了,後邊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徐子替陳春花擦了身下的汙垢,才安心的摟著她歇息,入夢後嘴角還帶著笑意
第二日早,徐子作為入門,自是要起早給老大和老三敬杯茶,兩人還未睡醒,便被外邊急促的敲門聲給驚醒了
陳春花睡的迷迷糊糊,這會子腦袋瓜子還未轉過來,推了推身旁的徐子,道。大哥,去瞧瞧啥事兒
徐子聽了這話兒,原本瞧著陳春花惹人憐的摸樣心裡愉悅,聽了這話兒臉上的笑意一僵,皺了皺眉,道。媳婦
聽了這聲兒,陳春花才想起,昨兒與徐子成親了,見著徐子臉上那不高興的勁兒,尷尬的笑了笑,道。我這睡糊塗了說完便坐起了身,身上一涼,才發覺自個與徐子還是坦誠相見,不待陳春花扯被褥遮住自個,徐子摟住了她,吻了吻她的秀髮,道。無礙
起了罷陳春花說完便去拿了衣裳過來,也顧不得此刻的風光毫無遺漏的印入徐子眼裡,既是夫妻,又何須遮遮掩掩,儘管陳春花心裡有些羞澀,但她卻也不想因著這點兒讓徐子給誤會了
徐子豈能不知曉陳春花這般想法,笑著從床上下來,拿了衣裳遞給陳春花,隨後快速的將自個衣裳穿好,又給陳春花整了整衣裳,兩人穿著好,這才去開了門
文婆子擱外邊敲門這也著急,倒是沒出門催促,開了門,瞧著徐子道。徐爺早兒,東家早兒,少爺和小姐這會子哭喊的很,怕是餓了,奶孃餵奶也不不成,可得緊著去瞧瞧
陳春花一聽,趕忙隨著文婆子下了樓去,徐子見著她這般慌忙,嘴角一勾,明年這會子,定是也要生了他的娃兒
老大和老三這會子抱著稻子和穀子,兩個娃兒擱懷裡哭的好不可憐,他們也是不曉得咋回事兒,這哄都哄不住
瞧著陳春花下來了,連忙道。媳婦,稻子和穀子怕是餓的緊陳春花點了點頭,從老大手裡抱過穀子,輕拍著抱進了裡屋,老三手裡抱著稻子,稻子似是瞧著陳春花來了,那哭聲一陣的大一陣,聽得老三心裡一顫一顫的心肝疼
給稻子和穀子餵了奶,兩小傢伙才算安生了,不哭也不鬧,哄了一會子便給睡了過去,瞧著娃兒這般,陳春花笑了笑,道。真是不省心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