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院子外邊,陳春花便由婆子扶著下了轎子,徐子下了馬走過去,拉了拉陳春花的手,接著蹲了下來,陳春花趴在徐子背上,隨後上了二樓新房
等陳春花在床邊坐了下來,徐子往她手裡塞了個物什,接著並聽外邊有人說道啥,徐子笑了笑,便下了樓
陳春花這才瞧著手裡的是顆酸棗,想必也曉得顛轎子那會她心裡難受的盡,瞧著手裡的酸棗,陳春花心裡一暖,便吃進了嘴裡
徐大人,恭喜恭喜,娶的佳人歸啊與徐子說道的,是寥城新上任的知府,說起來,品階比徐子高,但此人卻是與徐子相交甚好的於天
徐子笑著點了點頭,道。多謝於大人
今日徐子新婚大喜之日。豈能這般客套張梁頂著左臉的淤青,從桌上拿了一碗酒遞給了徐子,道。大夥都瞧著,這新郎官定是要帶頭來不是
徐子瞧了一眼張梁,道。那是自然張梁此番有意還他昨日那一拳,但也是因著他這番,才讓他知曉了那事
瞧著徐子一乾而盡,在座人立刻拍手叫好
今日我徐某大喜之日,大夥吃好喝好徐子說完,便去了鄰桌敬酒
當火候差不多時。老大和老三才過來。擺了上席桌子,上邊擱了三碗酒,朝著大夥道。今日,徐子便是俺屋裡的人。俺媳婦也是他媳婦。俺們雖不是親兄弟。但往後也是跟親兄弟那般處著
徐子此刻喝的臉色微紅,走了過來,朝老大道。多謝大哥。三哥
既然喊了大哥,往後也用不著客套啥,拿碗吧,俺們三兄弟將這酒乾了說完,老大老三與徐子相繼拿了酒,碰了碗後,便一塊幹了
好好好,沒想著縣官爺不緊相貌堂堂,連酒量也如此之好
那可不是,能娶了春農之女的,除去老大和老三,定也要有此番能耐
響午宴食大夥也都吃喝的盡興,老大和老三既是將徐子當成自個兄弟,也不會讓他給喝趴了
接近宴食後邊,老大便讓六子扶著徐子回去歇息,他與老三與大夥敬酒,徐子喝是喝的渾身發軟,但那腦袋瓜子還是清實的,回了屋裡,也沒讓他上樓上去,擱樓下里屋歇著,除去響午宴食,還有晚上宴食,這揭蓋頭還得晚上宴食過後才成
這可就苦了陳春花了,她得一直兒的坐到晚上,雖說擱自個屋裡沒啥的,但文婆子也交代了,若是自個揭了蓋頭可不吉利,這不,文婆子送了吃食上來,她也只得坐在床邊往嘴裡塞糕點墊墊肚子
徐子晚上可不能喝多,這不是還得洞房呢,說道洞房,大夥也是起了怪心思,尤其是還未趕著回去的張梁與於天,兩人是起了心思整整他
這兩人往回可在徐子手上吃了不少虧,今日難道能有了這機會
徐子自是知曉他們倆人想著整他呢,他可不是一人,不是還有大哥和三哥這既然叫了大哥和三哥,又豈會放任不管的道理
張大人,於大人,徐子怕是喝多了,若不然這般,我替他敬了這酒老大說著一口順溜的外縣話,聽的張梁與於天一愣,隨即笑道。沒想著徐子還能得了你這般好大哥張梁說完,端起桌上的酒與老大碰撞一番,道。來,幹了
老大自是喜著與豪爽的人打交道,他平日裡雖不與人說道啥話兒,但那也是沒能打交道的人
徐子遞給老大一個感激的眼神,隨後由著六子扶他回了去,這老大與張梁於天喝酒,倒真是給喝上了,直到後邊大夥都走了,他們仨還在喝,似要不醉不歸的摸樣
老三可沒那般喝上,他還得管著事兒,瞧著大哥他們還一個人喝,走過去道。大哥,你可是喝上頭了
啥上頭不上頭的,這點兒酒也管不上
可不是,若是讓這點兒酒就給喝趴了,豈能說的過去張梁喝的滿臉通紅,打了個酒嗝,也分不清誰是誰了
徐子被六子扶著回來,一進了院子便穩穩當當的站直了身子,瞧著六子不禁一愣,感情這徐爺壓根沒喝上頭啊
陳春花這成親成的,坐到這會子腰痠背痛,哈欠連連,若是徐子還不回來的,她定是要倒下睡著了
想著這般,便聽著外邊文婆子說話的聲兒,接著便推開了門,文婆子手上拿著秤桿遞給了徐子,徐子走到床前,用秤桿掀起了蓋頭,入眼的是陳春花那張清秀的小臉,那雙吸引人的杏眼此刻正瞧著他
陳春花在掀開蓋頭才瞧見徐子的摸樣,今日的徐子一身紅色衣裳,好看的五官饒是她也瞧的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