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春花聽了這話,沒吭聲,老三倒是點了點頭,瞧著徐子道。徐子,現兒俺也不叫你縣官爺了,你喜著俺媳婦,俺也曉得,倒是這回也是清實的很,你是為了俺媳婦才救的俺,俺說道這話兒沒啥意思,也是感激你著
徐子瞧了瞧老三,自是沒懂這老大和老三將何事說道開
前兩日,周大人不是來了呢,太傅託了他送了個盒子給俺媳婦,裡邊有塊玉佩,那可是你徐家的傳家玉佩,至於上京面聖得了那春農之女的名頭的事兒,也都告知俺們了老大說完這話,徐子也都明著了,道。這事,我並不知曉,家師怎的也不事先與我說道一聲
這會子四人也都不開腔了,陳春花光瞧著那火盆的火星子發愣,半響過後,老大接著道。徐子,你若是真是瞧上了俺媳婦,那也成,俺們也不說道啥,但俺媳婦是俺和老三的,你也曉得,若是這事兒真給應下來,你得入了俺們屋裡
這點兒,老大是不得退讓,也容不得商量
自然,這般說來,你和老三也是應了徐子聽了這話,嘴角揚著笑意
老大和老三見著他這般,微微點了點頭,他們是應了,但媳婦應不應他們可管不著,見著媳婦這會子不吭聲,倒也沒喊她
徐子活了這般久,還真是頭一回有著這般高興的事兒,瞧著坐著發愣的陳春花道。春花,你可是應了
陳春花聽了這話兒,扭頭瞧了瞧徐子,道。徐子,你可是真想著這般
徐子點了點頭,道。那是自然,記著頭一回見著你,便是在清水鎮鳳祥酒樓
陳春花自是曉得,道。我現下有了身子,與其入了趙家,不如娶個黃花大閨女,姑娘摸樣好性子好的大有人在,無需為了區區一個共妻如此
徐子聽了這話,臉上的神色一僵,扯了扯嘴角,道。春花,你這是拒了我說完這話,徐子臉上一片黯然,抬眼瞧了瞧陳春花,道。摸樣好的姑娘是多著,可名叫陳春花的卻只有一個,讓我心裡掛念之人也只有你,無妨,既然你不願,我又何必強求於你
聽這徐子這番話,老大和老三心裡明著徐子現兒的心思,但自個媳婦不應,他們也是沒法子不是
我可沒拒了你,若是你已下定了決心,那我此刻也要與你說道清實,既然要入了趙家,那便沒有出趙家的一說,想必也先前也知曉,我嫁的是趙家三兄弟,而老二另娶分了出去
徐子聽了這話,定定的瞧著陳春花,等她繼續說道下去,陳春花站起身,將徐子那傳家玉佩拿了出來,道。這玉佩我先收著,等你身上的傷好了,我便將它還於你,先不將話兒說滿了,說不準等你日後傷勢好了,又想透徹了
徐子點了點頭,知曉陳春花的意思,伸手拿玉佩接了過來,道。既然如此,還望你能記著今日這番話
我定是會記著
而陳春花沒想著,徐子才是真正的腹黑狼,老大和老三比起徐子,無法相提並論,當然這也是後話
老大和老三兩人相互瞧了一眼,心想這事兒算是定了下來罷,自個媳婦這般說道,那徐子又豈會突生變卦如論如何,他們對徐子也算不得陌生
似乎有了陳春花這話兒,大夥心裡也都高興著,老大和老三先前擔心著,現兒倒是不擔心了
陳春花也不算應了徐子,倒是留了餘地,她對徐子並沒有其他,念著他對自個的好,也不曉得後邊與徐子真的成了親,會咋的過活
過完大年三十,陳春花嫁來趙家也有兩個年頭了,屋裡日子過的越發的好,心思也好,一家子都盼著陳春花肚裡的娃兒落地
大年初一,上陳春花屋裡來拜年的人頗多,熟道的不熟道的都緊著上了她屋裡來,倒是今兒這大年初一,那興縣縣官爺的大房夫人卻上了門來
這大房夫人是個面善的,人說道話兒也是溫柔的很,瞧著陳春花說道。上回捎來你屋裡那木盒子,倒是讓你給打發人送了回去
夫人,這禮該收的收不該收的不能收,想必夫人定是知曉這理兒陳春花喜著與這般人說道話兒,也不拐著彎兒來
大房夫人點了點頭,道。說道的也是,今日過來是想瞧瞧徐子
聽夫人這般說道,莫不是與徐大人相識這大房夫人能叫徐子的明兒,定是熟人罷
大房夫人點了點頭,道。徐子乃家父得意門生,自是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