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七章 春農之女

共妻 七懶 第2頁,共2頁

陳春花聽完徐子的話,噗笑出聲,她就說,咋瞧著親王那一臉踩了狗屎似的難看,原來如此,若真是這般,那倒也算是出了一口氣,就讓那親王知曉,這錦衣玉食的日子不過,偏偏要去吃沙塵,好生的能耐

親王能得此教訓也定是好的,想必聖上一早便有了打算,如此一來,你這事兒碰在了節骨眼上罷了徐子說道的正是如此,親王可並非能與一般官員相比,若不是因著陳春花種植稻子有功在身,這單憑著樓房點子一事告了親王,確實是不足以定了親王的罪

不單單如此,右相可是查出了親王這些年受其他官員賄賂的證據,不過是沒呈出來罷了,親王也並非蠢,自是知曉這點,才並未多說

見著徐子與自個媳婦有說有笑,老大在邊上啥話也插不上,不由得悶哼了一聲,陳春花瞧了老大一眼,嘴角笑意一僵,瞧著徐子道。這回可是多虧了縣官爺,若不是這般,這心裡憋的一口氣,定是受著了

徐子聽了這話,心裡泛著苦澀,道。無礙,既然親王已被貶去天涯城,想必這兩日便要提審曹然了

說道起曹然,的確是個悲劇,他現兒還在牢裡盼著親王來,卻不知曉親王此刻已回親王府收拾物什,攜帶家眷趕往天涯城

在說道說道這曹然進了牢子,那舒兒與曹禺被趕出了宅子,除去身上穿著,宅子裡邊的物什被周天淼一件不剩的收了去

這回舒兒與曹禺兩人才是真的流落街頭,曹禺一個大老爺們倒是無礙,但舒兒過慣了錦衣玉食的日子,又豈能吃咽得下那窩窩頭

身上穿戴的首飾不過兩三日的工夫便典當完,銀錢也僅僅夠著她好吃好喝幾日罷了

舒兒原本出身付家,沒了曹然,便是無依無靠,當了首飾的銀錢花完後,吃了幾日的窩窩頭,便支撐不住了

曹禺本是身手,若是沒曹然犯了事兒,他定是能進了衙門當差,但這會子誰敢收了他不得已給了寥城大戶人家做護院,算是養活著自個那張嘴,而舒兒又怎的肯給人當使喚丫鬟

曹禺勸了舒兒幾回,舒兒並未應,而她也是惦記著曹然,想去京城瞧瞧他,卻也知曉,她就是去了京城也是沒法子見著自家夫君

第三日,便有長者來右相府宣旨,眾人跪接旨意

這宣旨,無非是賞賜陳春花銀錢,賜封她春農之女的名頭,不但如此,還送了一塊牌匾,上邊刻著的便是春農之女四個大字

陳春花並不曉得這春農之女的含義,後邊問了徐子,徐子才道。巧取春花之名,農忙之意,為之女

像陳春花這般受著封賞,換做其他人定是高興的緊,想著那一千兩,陳春花只當是這趙家村與京城來回一趟謀的賺頭罷了

而後邊陳春花沒想著,不單單如此,皇帝還派了從三品官員周天淼,親自護送陳春花回趙家村,這等待遇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得著的

這樣兒一來,趙家村的名頭,便響徹一方,從而得知了,皇帝親封,春農之女的名頭

比起陳春花這般有幸,舒兒可是遭著了,後邊身上一個子兒都沒了,曹禺也是好幾日沒來瞧她,從昨兒到今兒是餓了兩日,整個人昏昏沉沉,抓起前兒剩下的半個窩窩頭,這會子餓著,也顧不得上邊一股子餿味和發黴,塞進嘴裡便吃

吃著吃著,舒兒便將窩窩頭如數的吐了出來,趴在一旁乾嘔,那骨子味兒,真是讓人難以下嚥,想著這般過活,自個也忍不住紅著眼眶哭著

哭了半響,舒兒這會子才想起別的,趕忙站起身一搖一晃的朝外邊走了去,從寥城去趙家村,光憑著舒兒這雙腿走,沒個一日工夫定是走不到

而舒兒此時此刻卻別無他法,只得去趙家村找著董娘

事兒真說道起來,只得說,那曹然依仗著親王便是錯處,當然,親王一派可有不少官員,但皇帝卻並未打算著撤換了這些人,而曹然是走了黴運,成了出頭鳥,這才挨著了,若不是他過於得意,貪了一大筆的款子,又豈會落成如今的下場

陳春花回去趙家村,這一路可比來的那會子坐馬車好得多,右相念著她此番有功,替她備上了轎子,那周天淼帶著一群官差一路護送陳春花回了趙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