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瞧著陳春花臉色蒼白的緊,趕緊替她順了順後背,這會子馬車突然一晃,陳春花整個人朝下邊倒去,徐子眼疾手快的拉住了陳春花,直直的撞進了徐子懷裡
徐子被這般一撞,胸口疼的直吸氣,瞧了瞧陳春花,見著她沒事兒,心裡噓了一口氣。
陳春花迷迷糊糊的睜了睜眼睛,接著便依偎在徐子懷裡睡了過去,不曉得是為啥,徐子身上散發著獨特的味道,讓她覺著好聞的緊,心裡也不似先前那般難受了,倒是睡的安心
徐子瞧著陳春花睡了,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手臂不自覺的摟緊的陳春花的肩頭。
等老大睡醒過來,瞧著自個媳婦睡在徐子懷裡,眼裡直冒火,若是仔細瞧的,便能瞧見老大那黝黑的皮膚下的凸起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徐子也是累的緊,摟著陳春花沒過一會子也睡了,兩人依靠在一塊兒,老大幹瞪眼半響都沒見著兩人醒來,瞧著自個媳婦好不容易睡得個踏實,自是不好驚擾了她,雖是這般想著,但心裡那股火是憋的他夠嗆
陳春花總算是睡夠了,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子,這一動,徐子便醒了,瞧了瞧陳春花,只見陳春花也睜了眼,四目相對,驀然怔愣住
老大見著他們倆這般,在一旁乾咳了幾聲,陳春花趕忙離開了徐子的懷裡,面露尷尬之色
徐子嘴角扯了扯,似乎懷中還有陳春花的餘溫與那股屬於她的清香,老大連忙坐到了自個媳婦身邊,撇了一眼徐子,瞧著自個媳婦道。媳婦,可是餓了
陳春花點了點頭,瞧著老大那般臉色,心下便曉得老大自是作氣了,接過老大遞過來的糕點,塞進了嘴裡,好幾日沒吃咽得下,現兒真是餓的緊
這會子天色也晚了,因著陳春花的緣故,趕車的衙差也沒敢加快速度,挨著這塊兒可是荒山野嶺的,離著前邊那縣城可是還有好好幾十里路呢
大人,天色不早了,今日晚上怕是要擱這塊過夜聽著外邊趕車的人說道話兒,徐子掀開簾子道。行,找個地兒落腳罷
一會子過後,趕車的衙差便停下了馬車,老大好生的扶著陳春花下了馬車,趕了一天兒的路,總算是撈著了歇息,說道這坐馬車,陳春花這一回可真是坐怕了,不僅腰痠背痛,就連屁股也疼的緊,饒是馬車上邊墊了墊子也不成
當陳春花一行人趕到京城,那已是第八日,剛到京城,便有右相打發來的人,領著他們去了右相府
右相雖是右相,但從這府邸裡邊的擺設便能瞧出,右相這人喜好清雅,幽靜
進了右相府,便遇著了一人,此人陳春花與老大自是沒見著過,徐子與周天淼倒是見過幾回,二人也算是能說道上幾句話兒
見過周大人瞧著徐子拱手行禮,陳春花與老大也連忙隨著一道行禮
周天淼笑了笑,道。徐大人何必多禮,你我二人豈能這般生疏說著便瞧了瞧陳春花與老大,道。想必這位便是陳春花周天淼沒見過陳春花,瞧著陳春花是個摸樣姣好的婦人,還真是沒想著是這般
徐子點了點頭,道。這位是陳春花,這位是陳春花夫君
既然來了便好,家師已恭候多時說完便領著陳春花三人去了後院,只見後院涼亭中右相手持一子,眉眼帶笑將一子落了下去,周天淼見著家師這般,便曉得,方才那一局定是給破了
瞧著陳春花等人來了,右相笑了笑,朝跟前伺候的人擺了擺手,下人會意便下去備茶水
見過右相大人陳春花等人立刻行了禮,右相抬了抬手,道。請坐,不必拘禮,從趙家村上京城來,想必也是車馬勞頓,今日晚上便在府上歇息一晚,明日一早便去皇宮面見聖上
面見聖上陳春花微微一愣,先前是想著這點兒,倒是給猜準了,道。右相大人,民婦面見聖上可是要做何準備
無需擔憂,到時見了聖上,聖上問你何,你便作何回答便是,切記不可虛言
陳春花點了點頭,道。是,民婦定是謹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