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回了京城後,立刻被皇帝傳召去了皇宮,可見皇帝對此事的重視
在皇宮足足待了兩時辰才見著右相出了皇宮回右相府,而與此同時,從三品官員周天淼,由皇帝欽點為欽差,特去寥城捉拿曹然,即日回京城
曹然這邊還想著法子去討了親王歡心,卻不曾想著,事兒竟是來的這般快,饒是親王想保他也並未來得及
當日夜裡,曹然還並未歇息,因著稻子一事惹惱了親王,他還冥思苦想著,禁不住舒兒三番五次的打發人來催促,便出了書房
剛踏出書房的門,便見著守門的小廝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嘴裡喊道。老爺,不好了不好了
曹然皺了皺眉,不悅的瞧著跑來的小廝,怒聲道。大半夜的,這般著急作何
小廝聽了這話,也顧不得其他,道。老爺,外邊來了好些官差,說是要找您
曹然一聽,心裡突的一下,連忙問道。可是瞧著外邊來人是誰
這個小的不知曹然總歸是害怕著,當下便讓小廝先去回話,隨後便即刻去了後院叫醒了舒兒,又打發人去喊了曹禺起身。
見著自家夫君這般摸樣,舒兒道。夫君,可是出了事兒
定是有事兒,外邊來了好些官差,不知曉是為何而來曹然想了想,道。舒兒,你趕緊的收拾收拾。與二弟一道去城東
夫君,你呢,難不成你不走舒兒趕緊下了床,穿好了衣裳,不帶曹然說道話兒,曹禺便進了房間,道。大哥,來不及了,方才我去後門走了一趟,見著這宅子前後都圍滿了官差
曹然聽了這話。渾身一軟。舒兒見著趕忙扶住了他,道。夫君
大哥,你還是出去罷,想必這會子人已進了前院曹禺早先便料到會如此。倒是沒想著會這般快。但曹禺料到的的確沒這般快。若不是曹然貪了款子,又豈會遭到右相這般輕易拿捏他
而曹禺更是不知曉自家大哥竟會貪了銀錢,成了一個貪官。這般一來,那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個的腳
周天淼此番前來動靜不小,周火通明,也驚擾了周邊人戶,個個起身出來瞧熱鬧
曹然註定逃脫不了,只得被周天淼給帶走,倒是其家眷暫未受牽連,卻也被看管了起來,不得出了院子門一步
此事一齣,第二日便在寥城傳開了,陳春花一家子還不知曉事兒會這般快,等陳春花知曉時,那是三日過後,有百堯打發人來說道除外,還有徐子親自上門來說道了一番
這徐子一來,老大和老三心裡就是不舒坦,他們是瞧不得自個媳婦與徐子說道話兒,心裡憋的很
陳春花笑了笑,瞧著徐子道。多謝縣官爺親自跑一趟,那曹然能得如此下場也是他自作孽不可活陳春花自是曉得,這其中定是有其他緣由
曹然貪汙了修渡江提拔的三十萬兩銀錢,若不是如此,想罷了他的官,將他收押大牢,的確是要費些功夫,倒是這曹然,果真是沒腦子,怕是也想著有親王在,才敢這般明目張膽
說道親王,得知曹然進了大牢後,連著告了病假半月未上朝,更別提給曹然說道一句好話,曹然在牢裡盼著親王能打發人來與他知會一聲,卻是一直沒等著人來。
此事已成定局,朝堂之上無一人替曹然說道話兒,不說右相一派巴不得將曹然罷了官,就是親王一派,這親王都告了病假,明擺著是不想淌了這趟渾水,更別提那些與曹然並不熟道的官員,沒落井下石,已是瞧在親王臉面上,也算是明哲保身罷了
曹然僅僅是收押大牢,第二日,經過皇帝發話,這周天淼帶人再次去了寥城,抄了曹然的家,將其家眷趕出大門,將宅子封了起來隨後上報朝廷,將曹然家中財物充了國庫,統計下來,曹然區區一個四品官員,家中能值錢物什總額竟上了百萬兩
而此事並未完,皇帝想敲打親王一派,又豈會獨獨敲打曹然一人從曹然家中搜出了好些官員的來往書信不說,曹然與哪些官員銀錢上的來往也一一做了賬本,當週天淼拿到那賬本之時,可別提多高興,曹然又是自掘墳墓了一番
依著曹然那為人,能做出此等事,並不意外,倒是性急了些陳春花說著,瞧了瞧老大和老三,見著他們倆瞪著徐子瞧,微微皺了皺眉,道。大哥三哥,你們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