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村今年收成好,這事兒傳的快,八萬斤可不是小數目,更何況還是穀子,好些商鋪的老闆,便陸陸續續的來了陳春花屋裡,想著買了這穀子
陳春花這穀子可不打算著急著賣,說道的話兒也是兩個意思,瞧著各大商鋪老闆,道。各位老闆,我知曉你們的意思,但這穀子,還不能著急著賣,若是有不妥的地兒,還往各位擔待擔待
無礙,既然陳老闆都這般說道,我也並非強求,再者,做不成這生意,可不是還有其他生意可做,陳老闆也別往心裡去
與各位商鋪老闆說道過後,好些倒是定了風扇,陳春花也樂得,等人走後,陳春花揉了揉發酸的肩膀,這會子老大和老三也回來了
這老大和老三,挨著這陣子變化甚大,與人打交道也吃不得虧,見著自個媳婦累了,老三走過來給陳春花捏了捏肩膀,道。媳婦,不是和你說道呢,若是屋裡來了人,打發六子和順子去喊俺們一聲便成
陳春花舒服的呢喃一聲,聽了老三的話,抓住了他的手,道。三哥,俺這也沒忙活啥,就是和人說道話兒,累不著
老三,媳婦說道的也是,她自個心裡清實的很呢,依了她便是老大說著便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賬本瞧了瞧,道。媳婦,風扇生意做了也有一陣子了,這銀錢可是要挨著下個月給攤了
不急著這會子,風扇生意也是忙活完這熱天勁,熱天過了,再打發人去與百堯說道一聲
老大和老三應了陳春花的話兒,說來也奇怪,百堯來從未提過此事與董娘一般無二,兩人倒是將生意這事兒給交了陳春花屋裡,陳春花又有了身子,好在老大和老三也是塊做生意的料子,這做生意難就難在起手,生意都做起來了,自是好把握的很
加上有百堯顧著路子那塊,絲毫不憂心這事兒
陳春花有身子了,老大和老三這房事算是一點兒都沒了,憋得住也是憋,憋不住也是憋,倒是緊著自個媳婦和娃兒,萬般不得出啥差錯,依著陳春花現代那點兒常識,也不敢輕易動了啥心思,自是曉得老大和老三憋的慌,偶爾瞧著也心疼,無奈的只得用五姑娘給他們瀉火罷了
說起陳春花能這般快的有身子,一半的功勞算是文婆子的,文婆子擱大戶人家出來,懂得不少,成日里給陳春花補這補那的,也不亂補,先前陳春花不曉得,後邊想了想,便喊了小郎中來瞧,才曉得這事兒
文婆子也上了年歲,聽大婆子唸叨,文婆子無兒無女,自小便給賣進了大戶人家忙活,年輕那會子也沒給說個人家,饒是這般,才得了個老無所依
陳春花念著文婆子的好,六子和順子也是給屋裡賣了出來的,也算是無父無母,後邊認了文婆子做乾孃,文婆子倒是不介著六子和順子,歡歡喜喜的給認了
第二日,陳春花起的晚,徐子來了陳春花屋裡,文婆子瞧著縣官爺來了,便要進屋裡去喊陳春花起身,徐子擺了擺手,讓文婆子莫喊陳春花,讓她睡會
文婆子知曉這縣官爺的心思,這事兒也只得擱心裡想想,萬般不得亂說道自個東家嫁過來是做共妻的,若是這縣官爺惦記上了自個東家,那也不是沒譜的事兒
若是得了大爺和三爺應下,這縣官爺有著心思,自是要進了趙家門,往年不是沒有這回事。
擱那會子,窮人戶多,莫說娶媳婦,光養活自個都是歡喜,好些人戶湊了銀錢娶一個媳婦的也有,哪個屋裡銀錢出的多,便是冠上誰屋裡的姓,但現兒自是不同,縣官爺又是個官,哪能入了趙家門,再者,東家現兒有了身子,屋裡日子過活的這般好,大爺和三爺也是緊著東家,更莫說應了下來,就是應了,這縣官爺也未必會依著
陳春花有身子,這睡的時候也長,徐子上陳春花屋裡來足足等了一個多時辰,等陳春花醒來,聽了文婆子說道,才曉得縣官爺已等候她多時,心下一急便走了出來。
徐子見著她這般,趕忙站起身迎了上去,道。陳老闆,你當心些
無礙,這文婆子也是沒個眼見,縣官爺來了,怎的不叫我起身陳春花嘴裡說著埋怨文婆子的話兒,倒是沒給臉色,文婆子自是曉得東家的意思,連忙道。我知曉錯了
也不怪她,是我與她說道不叫你起身
多謝縣官爺陳春花說著便坐了下來,徐子瞧著陳春花半響,文婆子去廚房裡邊端來了茶水糕點上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