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怎的會不信了二弟,只是覺著有些奇怪罷了舒兒說著,笑了笑,將一萬兩銀票收了起來,道。既然她不要便算了,那陳春花不愧是做生意的果真是做生意的,知曉怎的該收與不該收,她先前也並未想著這一萬兩還能拿回來,可是心疼的緊,但比起自家相公前途遠景,自是小事一樁
曹禺聽了自家嫂子的話,無奈的笑了笑,沒再說道話兒饒是這般有心思的舒兒,卻想錯了陳春花,陳春花不收一萬兩銀錢,並非是因著曹然是官,卻是為了別的
若不是曹禺親自送銀錢過去,定也是與舒兒一般,想著陳春花是嫌這一萬兩銀票少了,卻不是這回事,當然,曹禺既然並未說出口,自是不會再說
陳春花一家子上衙門來走一趟,也算是安了心思,有了縣官爺的話兒,陳春花也不憂心了,這回吃了虧,她倒是望著那右相能與親王好生鬥上一番自古以來,朝堂之上分左右兩派,既然未曾提到左相,想必這親王便是其中左方一派了
朝堂之事,她一介平民自是插不上手,回了屋裡便是安生過好日子便是
事兒過去幾月,陳春花肚子也凸顯了,整個人也豐滿了起來,老大和老三成日里給好生候著陳春花,生怕她磕著碰著,就是夜裡歇息,陳春花翻個身都能將老大和老三給驚醒過來。
原先打算好的,等農忙前就搬進樓房裡邊住,但這事兒鬧騰的,陳春花一家子還是得院子裡邊住著
眼瞧著這天兒越來越熱,風扇生意是好的不得了,百堯打發人送了好些物料過來,來定風扇的緊著這陣子一陣陣的來人,一來便是十幾個。
這陳春花有了身子,自是不好過於操勞,再者,她現兒可是屋裡的寶,好生護著緊著,老大和老三也是給盯的牢,哪能讓自個媳婦給累著
媳婦,你咋起來了,趕緊的歇著,這事兒有俺和老三忙活呢老大說著,將陳春花手裡的算盤給拿了過來,陳春花有了身子,老大和老三瞧不得自個媳婦忙活,硬是讓陳春花教了他們打算盤。
這老大和老三兩人,在算賬這塊兒,老三頭腦好些,一學便上手,反應極快,怕是往年沒撈著學,給埋沒了,但老三算賬這塊雖反應快,可那一手字是咋寫都沒長進,老大穩重,認字記得牢,與老三一塊兒練的一陣子,那寫出來的字可比老三那字好看多了
也算是上天沒光顧著一個人兒,老三算賬,老大記數,來來回回的忙活,加上陳春花在一旁指點,現兒也用不著陳春花過目賬本了
陳春花點了點頭,這才坐了半個時辰不到,整個人就腰痠的很,瞧了瞧老大,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道。大哥,俺累的緊,你抱俺上炕頭去歇著
老大無奈的點了點陳春花額頭,道。這都當孃的人了,咋還這般不緊著自個說著將陳春花打橫抱起便進了裡屋
陳春花整日的空閒的很,老大和老三雖平日裡也緊著自個媳婦,但自從陳春花懷了身子,那更是緊著到了心坎,有句話兒說道,女人一生,只有十個月的太后命,可不就是說道懷胎十月呢
老三瞧著大哥抱了媳婦進來,有些不悅的瞧著陳春花,道。媳婦,這不是好生歇著呢,你起身做啥,屋裡可沒啥事兒用得著你忙活,場地裡風扇有二哥和大柱子他們在,你還放不得心
成了成了,俺這不是要歇著了呢,成日的吃睡,俺都長成啥了陳春花苦著個臉,捏了捏自個長了肉的臉,道。大哥,昨兒俺去地裡瞧了,稻子也黃燦燦的一片,該是要收了
說道起稻子,陳春花最歡喜的莫過如此,幾個村裡的地都是一片片的黃燦,瞧著心思都好,今年不幹旱不啥的,日頭也好,田裡厚肥也夠著,她去瞧了,緊著這幾日就能收回來了
老大和老三聽了這話,點了點頭,道。自是得收了,媳婦,今年的收成可要比去年的好
那是自然去年厚肥不多,今年的地那是花了心思整的,能不好呢,道。大哥,明兒你便去問道胡師傅一聲,那打穀機可是整好了胡師傅不愧是做了幾十年的木匠,接了陳春花給的忙活,倒是關了院子門,喊著十幾個工匠一起忙活,她上回去敲了好幾次門,都沒人開
打穀機也是前兩個月她才畫好了圖給胡師傅的,與現代的柴油機電動機的打穀機不同,那是最先前的腳踩機,她擱外婆屋裡那幾年下田,便是用的腳踩機打穀,的確是有趣的緊,但也得悠著點,記得剛踩上那玩意好幾回沒注意上,連著自個絆倒下巴直嗑上邊,那疼的眼裡當下就閃了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