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春花就著老三的手喝了水,道。那曹大人與親王可是走了說起曹然與親王,陳春花心裡有些悶,這事兒算是白瞎了工夫,也是她自個瞎了眼,拎不清才將樓房的點子給賣了,不但如此,為了這壽禮,她可是花了好些心思,還讓著老大和老三一道去。
饒是如此,那曹然竟是狼心狗肺,貪了她的點子,一想著,陳春花心裡堵得慌,臉色沉的嚇人
老大和老三聽了這話,點了點頭,道。媳婦,你現兒可不能作氣,既然那點子都給這般沒了,自是不能作氣自個,再者,現兒你可不是一個人,肚裡還有個呢
陳春花聽著老大和老三,整個人一愣,雙手摸了摸自個的小腹,驚訝道。大哥,三哥這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你暈倒後,便讓人請了郎中來瞧老大和老三瞧著自個媳婦,一臉笑意
倒是陳春花不曉得是咋個想的,前邊是盼著自個能有身子,而這會子,卻沒老大和老三那般激動,許是因著糟心事兒才這般
儘管如此,陳春花心裡還是有些新奇,擱現代,陳春花是未婚,自是沒有生過娃,現兒肚子裡邊真有了個,她似乎感覺又不一般了,好似心裡暖暖的
一家三口說道了好一會話兒,外邊便有婆子端來了藥湯,這藥早先就熬好了,來來回回的端了幾趟,瞧著陳春花沒醒,藥冷了便拿去廚房熱熱
媳婦藥好了,先將藥喝了罷,郎中說道,你這回是動了胎氣,可得好生穩著老大說著,便接過了婆子遞過來的藥碗
婆子瞧了瞧床上坐靠著陳春花,見著陳春花聞著那一股子藥味直皺眉頭,便道。陳老闆,這可是縣官爺親自熬的藥,你可不能白費了縣官爺好生的心意
聽了這話,老大和老三一愣,倒是覺著手裡的藥碗不是藥碗了,燙手的很,陳春花也是一愣,笑了笑,朝著婆子道。勞煩你替俺與縣官爺說道一聲多謝
這是自然,俺可是還從未瞧見過縣官爺這般對人上心呢婆子說完便端著托盤走了出去
這婆子也是徐子跟前好生伺候的婆子,與其他人自是不同,瞧著縣官爺對陳春花那般上心,定是要說道,本是想著也是為了縣官爺好,這陳春花已為人妻不說,還是個共妻,縣官爺這般惦記定是不妥當
陳春花聞著那藥味,胃裡就翻騰,瞧得老大和老三也心疼,恨不得替自個媳婦喝了這藥,道。媳婦,你給忍忍,喝上兩日便成了
陳春花點了點頭,接過老大手裡的藥碗,將勺子拿到一邊,對著碗邊仰頭將藥喝了下去。這藥一股腦的倒進去,還不等陳春花緩緩,一股噁心從心底上來,若不是她咬牙將湯藥吞了進去,定是自噴而出
見著媳婦因著喝藥這般難受,老大趕緊的將桌上備好的酸棗拿了一顆送進陳春花嘴裡,含著酸棗,陳春花這才好受了些
婆子送了藥湯過去,便上了書房給徐子知會一聲,徐子一聽陳春花醒了,臉上一喜,婆子見著他這般,只得在心裡暗暗的嘆了口氣,等婆子走後,徐子站起身稍稍理了理衣裳,這才邁著步子朝廂房走去
到了廂房外邊,徐子卻是收住了腳,見著屋裡點了燈,他這番過來可是不妥但心裡,卻是想瞧瞧陳春花,只得是瞧著她是好生,心裡才舒坦。
想了想,還是走了進去,這會子老大和老三正陪著陳春花坐著,一人坐一邊,夾菜的夾菜,陳春花現兒吃飯也是沒啥胃口,不得不說,徐子是細心的很,早就料到這點,便交代廚房,煲了粥,給她送了藥後緊著送過去給她喝
陳春花見著是清粥,又加上幾道可口的小菜,倒是吃的歡暢,一家三口這還其樂融融呢,徐子走進來,屋裡光線一暗,三人抬頭瞧了瞧,見著是徐子來了,陳春花笑著道。原來是縣官大人
老大和老三這陪著媳婦好生生的,卻是讓徐子給打斷了,心裡一時不大爽快,即便是不大爽快,但這可是縣官爺的底盤,哪有客人給主人臉色瞧的道理,再者這回也是仰仗了他給自個媳婦求了情
雖說這情是冤情,但好歹也是人的一番心意不是,老大和老三心裡這般想著,臉上也沒啥神色,站起身道。縣官爺請坐
徐子點了點了頭,聽著陳春花叫自個縣官爺,心裡不是個滋味,道。陳老闆身子如何可是覺著哪兒不舒坦
陳春花搖了搖頭,道。今日一事,多謝縣官爺出聲求情,若不是這般,我這會子便是給收押大牢了這番話說的諷刺欲濃,聽的徐子心裡一緊,就是他不開口求情,右相也定不會讓她被親王收押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