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和老三坐著歇息,老遠便瞧見了自個屋裡的馬車,先是想著莫不是瞧錯了呢,等近了一瞧,上邊趕車的可不就是六子。
六子趕著馬車過來,聽了馬車,隨後文婆子和大婆子下了馬車,將陳春花扶了下來,老大和老三瞧著,真是媳婦來了,兩人臉上一喜,趕忙的走了過來,道。媳婦,你咋來了
陳春花見著老大和老三臉上的歡喜,自是曉得來對了,道。俺咋不能來,自個屋裡男人出來好些時日了,就是你們不念著俺,俺還得念著你們呢
俺們咋不念著你呢,這不是快忙活好了,還想這等忙活完了,擱寥城買上些物什捎回去,沒想著,媳婦倒是來瞧俺們老大說著拉著陳春花坐了下來,道。媳婦,屋裡可是好
好,自是好的很,董娘前一陣瞧郎中也是有了身子,俺心裡悶的慌,沒瞧見你們在屋裡,哪能踏實陳春花說道的是實話,她自個悶心的很,也撈不著人說道,總不得將自個這點而糟心弄的大夥都糟心呢
老大和老三聽了這話,倒是曉得自個媳婦的心思,道。媳婦,你急啥,俺和老三都不急,好生的養好身子,回頭定是能成
陳春花瞧了瞧老大和老三,這上寥城來忙活,怕是也累的緊,人都消瘦了一圈,想著便讓文婆子拿了物什出來,她這過來,也是做了好些吃食,擱桌上擺上,道。大哥,這是你愛吃的紅燒雞塊,三哥,這是你愛吃的乾煸魚
老大和老三瞧了,心裡一暖,趕緊的拿了筷子開動,這都響午了,他們倆還沒撈著吃,忙活的人都下了工去吃飯,場地自是得有人守著,他們倆也不放心別人,生怕出了啥差錯,便是親自在這守著
總算是吃上媳婦做的飯菜,俺上寥城來一直惦記著老大吃了滿嘴,含糊不清道。
老三跟著點了點頭,道。還是俺媳婦做的好吃,別人自是沒法比陳春花聽了這話,臉上路出了笑意。文婆子大婆子六子站在邊上瞧著他們吃,雖是擱屋裡也嚐了,但這會子那是沒忍住
六子貪嘴的很,陳春花也沒刻薄他,不說六子,就是文婆子這等從大戶人家出來的婆子,也是想吃的緊,更別替六子和大婆子這般了
大哥,三哥,這還得忙活到啥時候陳春花見著三層也都修了上去,該是差不多了才是
不久,擱後邊四五日就修好了,樓房修好,後邊的事兒俺們也管不上,知府大人前一陣來了一回,倒是著急的很
陳春花點了點頭,知府大人著急那是自然,這親王生辰怕是緊著要到了
老大和老三吃飽食,想著領著自個媳婦進去瞧瞧這樓房,後邊響起一陣馬蹄聲,隨著而來的,除了知府大人的馬車,前頭還有個人騎著馬走在前頭,不過一會子,便過來了,嘴裡吆喝一聲,縱身跳下了馬,跟著一道來的小廝趕緊將馬牽了過去。
來人是個二十幾年歲的男人,一身青色袍子,五官俊朗,臉上帶著笑意,打量了老大和老三,隨後將視線轉到了陳春花身上。
老大和老三見著眼前這人,下意識的往前走了幾步,將自個媳婦擋在身後,不待那男人說道話兒,知府大人便下了馬車,緊著後邊下來的,還有舒兒
舒兒倒是沒想著,陳春花今日來了寥城,見著她在,便邁著步子走了過來,道。陳老闆,真是趕巧了
陳春花微微帶笑,點了點頭,道。巧了
舒兒一笑,朝著走過來的自家夫君道。相公,這便是我與你說道的那位陳老闆,這樓房的點子,亦然也是她的
這知府大人,本姓曹,名然,曹然,曹然原本是正四品官員,現下卻是因著朝堂左右分派相爭,這曹然是硬生生的給調了回來,成了從四品,雖如此,卻是相比其他官員好上許多
當然,若不是曹然有些能耐又有何德何能官居四品
陳春花是不懂官道,自個琢磨得也有些透徹,聽先前舒兒那意思,定是遇著事兒才調來了寥城做知府
曹然年歲不小,三十好幾,這舒兒與董娘年歲相差了兩個年頭,倒是養的好,有這般的美人在身旁,襯得上。
嫂子,你說道的那想出樓房點子的人,便是眼前這位姑娘說道話兒的男人,叫舒兒嫂子,他便是曹然的親弟弟,曹禺
曹然看了看曹禺,開口道。二弟,休得無禮,這陳老闆已為人妻,身邊的兩位,便是陳老闆的夫君
曹禺聽了這話,臉上不禁閃過失望之色,瞧了瞧老大和老三,更是露出了可惜之情
老大和老三雖是地地地道道的莊稼漢,隨著自個媳婦忙活生意,也見著了不少人,曹禺臉上的那神情可是讓他們兩心裡不爽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