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春花也琢磨了這事兒,因著去年粉條生意做的衝忙,也管不上今年,今年秋收怕是要等的急,後邊想了想,若是沒忙活,先將稻子給整好了再說道。
陳春花想著種稻子,董娘也插不上手,便沒說道,忙活粉條生意這般久了,自是想著好好歇息一陣子,回頭還是得上青城去照看幾個鋪子,雖說鋪子有管事打理著,這也放心不下不是
春花,春花在屋裡沒秋菊聽自個大嫂說道陳春花身子骨懷不上,這心裡一急便上她屋裡來了,難怪不得,這陣子也沒瞧著陳春花上她屋裡來找她說道話兒。
阿蓮嫂瞧著秋菊這般急忙,趕忙扶住了她,道。秋菊,你這般著急做啥,春花還能跑了不成也怪她嘴巴多事,曉得秋菊有著身子,還是沒忍住給說道了
陳春花這會子在屋裡想著田裡厚肥的事兒呢,那買回來的幾頭牛都讓阿蓮嫂給照看著,後邊覺著不夠,便又多買了幾頭,吃食便是吃著那紅薯渣子,正好的餵養著。
紅薯渣子過水出來都曬乾著,哪裡捨得扔,後邊想到要種稻子,若是後肥實在夠不著,便將那些紅薯渣子給撒田裡去
聽著外邊有人喊自個,陳春花讓文婆子去瞧瞧,這六子和順子都去場地照看了,老大和老三又忙活著水車,自是沒得空閒,文婆子出來一瞧,見著是秋菊,便回了屋,道。二柱子媳婦來了
等文婆子這話兒說道完,秋菊和阿蓮嫂便走了進來,陳春花笑了笑,道。你挺著個大肚子跑啥呢
秋菊見著陳春花臉色好看,倒是自個心急了,這才坐了下來,道。跑啥,還不都是緊著過來瞧瞧你,你倒好,有啥事兒也不跟俺說道,還是喊你大嫂子呢
一聽這話,秋菊定是曉得了那事兒,道。莫慌莫慌,俺還以著是啥事呢
嘿,大嫂,你聽聽,這大嫂子說道的啥話,還莫慌莫慌,成了,這事兒你怕是不想讓外道人曉得,定是哪個把住嘴的給扯道了秋菊說著,抓住了陳春花手,道。大嫂子,俺這也不是想說道啥,盡著放寬心思便是
秋菊,春花還能讓你說道呢,她自個心裡有準頭,若不是這般,一早便作難了阿蓮嫂說完便坐了下來,道。這事兒俺也是聽場地忙活的人說道的,倒還算的好,沒人說難聽話兒
呸,那是當著面兒不說道罷了秋菊曉得那種滋味,當著你的面兒喊你莫作難,背後邊,那是啥難聽的話兒都說盡了,陳春花這有能耐忙活生意,那眼紅的人可不少,念著你的好是念著,但你有個啥作難事兒,可不見得誰都惦記著
陳春花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成了成了,管他們咋說道呢,俺這過日子的又不是要瞧著別人臉色過活,你們今兒咋就來了,回頭二柱子曉得你出了門,定是要好生說道你一番
俺這不是聽大嫂說道你身子的事兒呢,心裡一急,可是想著你心裡難受過來說道幾句寬心話,倒是忘了,大嫂子你這人那是不輕易作難自個,這般也是好的,聽外道人說道話兒過活,那是糟心的很,往年俺聽道那話兒,可是哭了好一陣子
都過去的事兒了,還提著做啥,對了,秋菊,你這還有幾個月娃兒都要落地了,你可萬般不能著急,若是傷著可咋好
能有啥傷著,俺成日不出門那還能自在呢,大嫂子,你這是忙活啥呢秋菊一進屋就瞧著桌上擺放著紙墨筆,拿起紙張瞧了瞧,卻是瞧不明
陳春花將紙張都收了起來,道。這是先前打算著修樓房,後邊想想也就作罷了,這圖紙都畫好,也先擱著,說不準兒後邊還能有了那心思忙活
俺說道,你這心思也好,總不得全擱生意上邊,屋裡這般情形,還能餓著不成,等養好了身子,有了娃兒,這老大哥和老三哥心裡還爽快,一家子樂樂呵呵的過活著那是讓羨慕的緊
可不是呢,你現兒懷了身子,往後幾個月等娃兒落了地,倒是歡喜的很,回頭俺這做乾孃的,也定是要送娃兒一份好禮才成
秋菊現兒能過活的這般好,那是全託了陳春花的福,但話又說回來,陳春花沒嫁過來之前,二柱子和老大老三交情好,有好事兒也都喊一聲,這都是還了人情罷了
幾個婦人說道話兒,這一下午的空擋也就過了,挨著天擦黑,秋菊和阿蓮嫂才各自回了去。
陳春花倒是覺著自個僑情了,身子骨不好,這挨個的來說道寬心話,也聽著乏了味,人家總歸是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