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和老三見著自個媳婦應下了,臉上露出歡喜的摸樣,趕緊站起身道。唉,媳婦走,俺去屋裡給你拿件厚實的衣裳
隨後便出了門一道去了隔壁村找小郎中瞧瞧,先前村裡說道的不少,這陳春花嫁過來都一年有餘了,那肚子瞧著就沒啥動靜。
老大和老三先前沒覺著有啥,和自個媳婦圓房也是遲的很,但這圓房後,都好些時日了,自個媳婦還是沒啥動靜,喊著婆子也每日每頓是熬著雞湯給她喝上,人瞧著是圓潤了
老大和老三這心裡好端端的著急了這事兒,還真是託了趙香那張嘴的福,趙香沒啥事兒,便去場地裡找自個娘,順道的與老大說道了幾句,便說道陳春花這身子上邊了。
若不是這般,老大和老三等也是等得
趙香一聽自是曉得陳春花那肚子沒反應,這才探探老大的心思,得了準信兒,心裡高興的緊
陳春花那日本想回了趙香的禮,那簪子瞧著雖不咋樣,總歸是人見面禮,再者說了這認了二嬸子做乾孃,頭一回見面就送禮,她怎的也要還了人情。
人情大小,那是瞧著後者,屋裡情形好,她也不能落了人臉面,不然得會有遭人說道不是
倒是趙香沒收了那紅包,她是省的了,二十兩銀錢不少,送出去還真是心疼的緊,得賣好些粉條才賺的回呢
她倒是沒那般大方,不熟道的人兒隨隨便便的揮霍了自個屋裡的銀錢,想著這般,不曉得陳家那邊如何,聽二嫂說道,大哥留了大嫂,過年回去倒是安分了不少。
陳春花聽著也是聽著,上回那番話是真給氣急了,四丫被打成那般,咋的不氣,就是她都想打廢了那李春雲。
四丫和五丫往回可憐的緊,現兒過活的好了,自然是好,也算的對得住這身子的原主,原主的記憶中,很是顧著四丫和五丫,那大哥和二哥雖說緊著她,但也是小事兒上,若是真顧得上的,原主又咋的會死
她自是曉得,村裡有些人也說道,她這屋裡情形好了,自是要顧著孃家人,這孃家大哥和二哥,要來忙活便是忙活,這銀錢都是自個賺的,沒有啥說道,你屋裡有了便是緊著人,難不成她自己賺的銀錢還是別人給的不成
一分耕耘一分收穫,天底下掉哪有餡餅的事兒
若說陳春花不顧著孃家哥哥,這陳春富在場地裡忙活做了管事兒的,月錢也拿的高,陳春花自是不會刻薄了他,二嫂隨著忙活管飯的事兒,那是極好的,廚房裡邊的人還能餓著不成
至於那陳春陽,留著自個媳婦在屋裡,後邊上場地裡來忙活,就是曉得那大嫂沒給休棄了回去,還不是照樣兒的讓他忙活著。
陳春花自認為為這身子的原主做的這些便夠了,緊著四丫和五丫便成,這倒是原主有那心思,若是陳氏性子好的,不那般刻薄,她這般爭氣了,定是要好好顧著
而陳氏那性子註定的不成,人心不足蛇吞象,給你一個饅頭,你還想著肉包子,這說道的便是陳氏這樣的人兒
人性都是自私的很,你就是不相干的人,人若是瞧著面善歡喜,送了你物什沒啥,那送的心裡高興,自願,她心裡爽快,管不著別人的事兒,有些事兒一能開了那個頭,有了第一回便有第二回,養成了性子,後邊你若是覺著這般不值當,那人可就要上臉
到了小郎中那,這小郎中現兒在屋裡,若是沒啥人上這來兒瞧病的,他媳婦便是上場地忙活去了,算了半日工
郎中,你給俺媳婦瞧瞧,她這身子骨可是有事兒
小郎中點了點頭,讓陳春花伸出手,便給她把脈,老大和老三原本還想著咋跟自個媳婦說道,讓她上這兒來瞧,沒想著,自個媳婦就給應下了。
陳春花在心裡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起來,她還真是不曉得那做孃的啥滋味,瞧著秋菊每日的挺著個大肚子,臉上笑出一朵花兒來,難不成真有那般歡喜
小郎中替陳春花把脈把了好一會,這才放下了手,瞧著她道。春花妹子,你往年可是受了大寒
大寒陳春花皺了皺眉,道。啥是大寒
小郎中拿過紙張,擱上邊寫了藥方,道。你這身子骨,虛的很,定是往年受了寒,這一到冷天,渾身發冷,咋的暖和不起,可是這般
唉,是這般,俺一到這天兒,穿的厚實也不成,手腳冰涼,還有虛汗兒,夜裡睡著倒好,這一起來,就覺著被子裡邊沒啥暖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