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屋裡說道了一會子話兒,荷花便回了去,陳春花讓婆子拿些物什回了荷花的理,瞧著荷花大過年的也撈著一身好衣裳穿,便拿了上回那色兒不咋喜的布料送了她。
荷花得了布料,瞧著喜歡的緊,又拉著陳春花一個勁的道謝,說實話,荷花這姑娘心眼不壞,她就是性子軟,聽著自個孃的話罷了
陳春花現兒是村長了,凡是這頂著村長名頭的,年年都要往鎮長屋裡送物什去,人去不去拜年沒所謂,這禮還是要送的。
今兒一早,老大帶著六子拿了好些物什上了鎮上去,便是去鎮長屋裡一趟,過了響午飯,老大和六子才從鎮上回來。
大哥,你吃了沒,若是沒吃,鍋裡留了飯,還熱乎著陳春花替老大拍了拍衣裳,這大過年的還一直下雪,倒是沒前一陣那般大
老大點了點頭,道。吃了,鎮長喊俺擱他屋裡留了飯,順道的和幾個村子的村長都在,本也是送了禮便回來,但大夥都在著,哪能好意思
唉,吃了便成,那鎮長可是說道啥話兒了沒陳春花說著,替老大暖了暖手,這也奇怪的很,老大從外邊回來,這手不但不冰涼,還熱乎的緊,陳春花那雙小手才叫真的冷。
老大摸著陳春花的手,皺了皺眉,道。媳婦,你手咋這般冷說完,拿著陳春花的雙手往懷裡塞,陳春花一愣,感受著那暖意,整個人都暖了起來,道。俺不曉得,定是剛剛那會子擱外邊走了一圈回來
這冷天兒去外邊做啥,可是穿的厚實了陳春花嘴角一抽,道。厚實的很,俺渾身都悶出汗了陳春花身子骨虛,她自個曉得,手腳冰冷,就是穿的厚實了,手腳心出汗那都是冷的。
若不然等過了年,去瞧瞧郎中
唉,成說是這般說道,後邊一忙活起來,陳春花早將這事兒丟哪兒去了。
到初五這日,陳春花屋裡人吃飯,二嬸子屋裡一家子都來,這堂屋也寬敞,拼了四張桌子,連著,大柱子兩兄弟屋裡一家子,大寶屋裡一家子,這陳春花屋裡加上老二便到了四個人,坐滿了桌子。
喲,這不是香兒妹子呢,你啥時候回來的,倒是這回瞧見了,往回回來一趟,那是甚少遇得上說道話兒的是阿蓮嫂,倒也與趙香往年說道過幾句話。
趙香聽了這話,笑道。唉,俺這回回來得待上一陣子
待上一陣好啊,和自個爹孃好生處處,這一年到頭的難得見著一回
那可不是,多虧了有大夥在,俺爹孃也有得照看,俺爹孃有了俺妹子,往後便是放心了
大寶娘是不喜趙香,這趙香和自個大寶年歲差不多,往年她倒是瞧得上這女娃,後邊與二嬸子說道說道,將倆娃兒定下來,倒是趙香不應這事兒,若是應了,大寶的娃兒都能下地忙活了。
也因著往年這事,大寶娘和二嬸子說道話兒也少了,後邊屋裡男人過了,她又身子骨不好,才拖累了大寶和杏花。聽了趙香的話兒,大寶娘道。這請閨女自是不一樣兒,春花雖是認了你娘做乾孃,孝順那也是應當,總不得說,這有了春花,你就不顧著孃家了
二嬸子兩口子自是曉得大寶孃的意思,倒也沒開口說道,趙香瞧了瞧大寶娘,道。唉,嬸子說道的這話有理,俺這不是嫁的遠呢,有啥事兒也趕不及
你們說道啥呢,菜都上桌了還不懂筷子,都是屋裡人,還用得著請呢陳春花從廚房端了菜出來,連忙挑開了話茬。
妹子好手藝,俺這做姐兒的及不上妹子半分,趁著在孃家這陣子,定是要好生的跟妹子說道幾手趙香說著,便拿了筷子開吃。
四姐,你快吃吃這個,可好吃了五丫吃著那糯米排骨,夾了一塊擱四丫碗裡去,四丫點了點頭,道。五丫,你自個吃著,俺會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