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屋裡那事兒也過去了好幾日,陳春花是閒著也閒夠了,成日里為了那些雞毛蒜皮的事兒糟心還不如忙活的來勁。
後邊老二也一直沒回來,秋兒爹孃與陳春花說道的那話她也是逮不著時候兒與他說道不是。
至於那秋兒爹孃可是有打發人去尋老二便是不曉得了。
昨兒杏花夫家那邊倒是託人捎了話回趙家村,說是昨兒夜裡杏花生了,得了個大胖小子,陳春花還以著杏花該是早生了,這算算日子也差不多,還沒到十個月呢
大寶娘得了這信兒那是高興的不得了,找陳春花說道了好一陣這才罷休,瞧著嬸子高興,心裡也替杏花高興。
這高興歸高興,大寶娘說道完,便扯到大寶身上去了,上回託二嬸子說給大寶尋個好姑娘,半響都沒動靜。這回可將話說道陳春花這兒來了,陳春花聽了這話,笑道。嬸子,俺也不認得啥人,若不然託個媒婆給尋個姑娘
大寶娘聽了這話,連連搖頭,道。那咋成,媒婆那是黑的說成白,不靠譜的緊,還是眼跟前的人瞧著便是好的大寶娘自個也曉得,這般年歲了,心裡就唸著大寶,誰還曉得有多少日子好活,她也想趁著現兒屋裡情形好,讓大寶娶上個會過日子的媳婦,可不能像趙老二媳婦那般摸樣,娶回來盡折騰,定是要將屋裡人給磨死
聽著大寶娘這話的意思,陳春花忍不住說了句玩笑話。道。嬸子這般不放心,咋的不去說個童養媳,這擱屋裡好生養著,又瞧著住,可不是放心的緊
這陳春花打趣的話,倒真讓大寶娘聽進去了,道。俺咋沒想著呢,往年屋裡沒銀錢,自個屋裡幾張嘴還管不住,現兒好了。杏花嫁了人過活的好也不愁啥。這屋裡再添張嘴也顧得上說著,臉上是笑開了話,道。春花啊,還是你想的好。便是這般說定了。回頭託人打聽打聽
陳春花還真是沒想著。自個一句玩笑話竟被大寶娘給當了真,忍不住嘴角一抽。大寶今年可也老大不小了,好似是比老二小兩三歲。若是找個童養媳,那可不是得等上好幾年,道。嬸子,俺說道的玩笑話,可當不得真
哪能啊,這般定是好的,大寶都等到這會子還沒說上媳婦,再等個幾年也不礙事,還怕著等這幾年呢瞧著大寶娘是摸樣,還真是定了這心思
陳春花與大寶娘說道幾句,便回了來忙活紅薯粉的事兒。紅薯洗好擱放有幾日了,那陣子還忙活著黃豆是事兒,後邊又給老二屋裡的事兒給耽擱了工夫,這幾日才算是得了空來忙活
將廚房裡的菜板給搬出來擱放在簸箕上邊,拿了洗乾淨的紅薯便開始切碎,若是有現代碾碎機就好了,可比現兒這般省事,但她是不指望那碾碎機了,就是讓她想著法子,也弄不出那玩意。
大寶娘也是個心急的,心裡想著童養媳的事兒,便去找二嬸子說道去了,擱村裡,像她這年紀的,也就與二嬸子能說道些掏心窩子的話兒。想著,便上了二嬸子屋裡。
二嬸子這也忙活著呢,陳春花屋裡要做紅薯粉,自然也顧著這乾孃屋裡。大寶娘上二嬸子屋裡來,二嬸子正在切薯瓜,瞧著她來了,停下手裡的忙活,道。大嫂子,你咋來了,快來坐坐
大寶娘是難得上她屋裡來一回,往後身子不好,哪裡還能走動,連炕頭都下不來。
唉,妹子,俺這來可是耽擱你忙活了大寶娘說著便進了院子,擱小板凳上坐了下來,瞧著她道。妹子,俺這來可是有事兒得託你一回
二嬸子點了點頭,道。成啊,你有啥事兒說道便是,俺能幫得上的定是幫了
這不,俺剛那會子和春花說道給俺大寶尋個媳婦,春花說她也沒熟道的姑娘,後邊說了句玩笑話,俺便是聽住了,想著便來找你說道說道
啥話
春花聽俺說道給俺大寶說媳婦不省心,便讓俺去託媒婆說道,俺這心裡可也放心不下那媒婆,你可是還記得,俺們村裡往後有媒婆給人屋裡說的姑娘,那是過日子不好好過,成日的折騰,這不,她後邊聽俺這般說道,就打趣著說這般不放心,倒不如說個童養媳
大寶娘這話說完,臉上樂開了花,道。春花這話打趣的對,俺聽了便覺著這心思好,這才上你屋裡來說道這事兒,你可是曉得哪戶人家有小點兒的閨女,也不能太小,不然的俺可是等不得,哪個曉得往後還能過活多久
二嬸子聽了這話,覺得也行,道。這事兒俺回頭給你打聽打聽,擱俺們這村裡定是沒有的,若不是屋裡日子過不下去,咋的可能將自個還未長成的閨女給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