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春花和老大聽憨子這般問道,皺了皺眉,道。憨子,你說老二上回跟你借了五兩銀錢,這回又上你屋裡借
憨子點了點頭,為難道。俺這不是說不借給他,確實是屋裡就那般,實在借不上,俺想著罷,便是來問問,可是老二哥莫不是有啥事兒
經憨子這般來說道,老大和陳春花相互瞧了一眼,道。成,這事兒俺回頭問問老二,你也別往外邊借銀錢了,到時候可夠不住自個屋裡
唉,那成,俺這就回去了
等憨子一走,陳春花瞧著老大道。大哥,你說這老二莫不是上鎮上去賭上了,不然的為啥會這般缺銀錢按理說上回借的二兩銀錢也夠秋兒補身子了,這又找憨子借了五兩銀錢,那是頂兒的夠,若不是去賭上了,陳春花還真想不到別的
老大點了點頭,道。恐怕真是這樣兒,唉,不曉得老二是尋思些啥,變得這般沒正行
說是與老二這兄弟情分生分了,但終究是自個兄弟,老大曉得這些,心裡便是有了塊疙瘩,想了半響,這才道。若不然,俺們替老二納了糧罷
陳春花點了點頭,道。成,那就幫他納了老二找憨子借銀錢,陳春花是不願,為啥這村裡人都是跟著她去的青城,賺的銀錢也是辛辛苦苦的,老二去找他們借,定也是瞧著這三分情面才借,她可不想回頭老二還不上,大夥上她屋裡來要債
老二擱村裡好些熟道人都去了,總得借來的銀錢不到二兩,也算是有了銀錢在身,這有銀錢,心思便好些,特意買了一隻雞回來給燉上。
等秋兒醒了聞著那味道,便引的她肚子叫的歡暢,瞧著老二這般好的摸樣,秋兒總歸是個女人心,將對老二那般對她的怒意散的無影無蹤,也顧不得大戶人家的修養,拿起雞腿便大口大口的咬了起來。
瞧著這般摸樣的秋兒,老二心裡一動,啞著聲兒道。媳婦,可是好吃的呢
好吃吃了一個雞腿還沒管夠,隨後將另一個也吃了,喝了一碗玉米糊糊這才摸著肚子喊飽這吃飽了,秋兒便想了起來,瞧著還未吃完的雞肉,對老二道。你哪裡來的銀錢買雞
老二見著秋兒疑惑和懷疑的眼神,心裡那一動的勁兒也頓時沒了,不耐煩的瞧了她一眼,道。你只管吃著便是,問那般多做啥
越是瞧著老二這般,秋兒心裡想的便越多,道。莫不是你去找人借了銀錢說完便抓住了要走的老二,道。你趕緊說道說道,這是跟誰屋裡借的銀錢呢
跟憨子屋裡借的說完便端著碗去了廚房,秋兒一聽,不免的響起了憨子那張臉,她倒是沒跟人說聲多謝,那日可不就是他上院子裡來瞧著了去喊大哥他們來的呢
陳春花是依著老大,他說替老二納糧便是納糧,等老三回來曉得這事兒,那稱好的薯瓜便被他一股腦的倒了出來,道。大哥,二哥屋裡的事兒哪用得著你來瞎操心,就是你想著為他好,他倒是也不領你的情,俺剛剛擱地裡回來就聽人說道了,二哥上他們屋裡去借銀錢了
老大和陳春花聽了這話,自然沒覺著意外,上憨子屋裡沒借著定是要跟別人借,聽了這話,道。三哥,那你說道該咋辦,總不得因著老二屋裡納不上糧,鎮長打發人上他屋裡去搬傢伙物什呢
反正老三是不同意自個屋裡替老二屋裡納糧,道。俺們就不能這般給二哥起了慣性子,這有了第一回便有第二回。媳婦,俺不是說道你,不能這般心軟,姨婆上回因著秋兒落身子的事兒硬往你身上攤著,二哥可是說道啥了明擺著是等著呢,這還不算,那落井下石的事兒做的歡暢,自個還去請了村長來
老三心裡是一直惦記著這事兒,現兒還能喊聲二哥,若是瞧見,他怕是瞧不都不瞧他
老大聽著這話,想了想,老三的話也是這麼個理,定是不能這般由著老二去,道。成,媳婦俺們這事兒就不管了,老二想咋折騰便讓他咋折騰去
陳春花屋裡是這般商量著,的確是個作難事兒,老二若是曉得自個兄弟真不把他當回事了,他可是咋想
還沒完,陳春花屋裡商量好了,這邊老二不曉得和秋兒說道了啥,從他院子傳來哭天喊地的聲兒,可把陳春花一家子驚了半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