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二進了屋裡,便開始翻箱倒櫃的找物什,等秋兒站起身忍著腹部傳來一陣陣的疼意進了屋,瞧見老二抱著她那用來裝銀錢的小木盒子,當下便伸手去搶過來,老二豈會讓她得手,揮著將秋兒擋開,抱著木盒子便出了屋。
趙老二,你這是做啥,還不趕緊的將物什給俺說著便跟了出去,她現兒顧著老二抱著的小木盒子,卻忽略了自身的疼痛,那隱隱若現的血色痕跡已透了她身後的裙襬。
秋兒自然不明,老二從不敢問她要銀錢,屋裡的銀錢也都在她這管著,自然不會讓老二拿,這會子推了她一把不說,還朝她大吼,現兒更是將屋裡的家當都拿走,這若是沒了家當,她往後咋過活
老二似是沒聽著秋兒的話,抱著木盒子便出了院子,秋兒眼瞧著老二出去緊著便要追上去,腹部猛然疼起來,就跟針扎似的,噗的一聲摔倒在地,雙手死死的握著腹部身子捲曲在地上。
偏偏陳春花給秋兒送了碗粥過來後,便去了二嬸子屋裡,一塊下地去將薯瓜嫩葉摘下來擱著做醃菜,老二抱著木盒子便急急忙忙的去了鎮上,秋兒在屋裡疼的昏了過去,身下一片血色。
憨子在地裡忙活,聽著人說道見著老二回來了,想了想便擱下手裡的鋤頭上老二屋裡走一趟。憨子往年沒正行是沒正行,混了一些年頭,曉得自個娘拉扯自個這般大不容易,這才踏實了起來,但那養成的痞子滑頭卻讓人無甚好感
到了老二院子這,瞧著院門開著,心裡估摸著老二便是在屋裡,想了一會這才抬腳進門,那院門的手還沒挨著門,瞧見院子裡捲曲著身子的秋兒,心下一驚,趕忙跑了進去,想也沒想,便扶起了秋兒,道。二嫂子,你醒醒
當瞧見她身下染紅裙襬的血色,憨子瞬間愣怔住了,回過神來放下秋兒,便跑出了院子去了陳春花屋裡,瞧著那院子門上了鎖,心裡甚是著急,跑著過了河道邊瞧著地裡忙活的老大和老三,跌跌撞撞的跑過去,嘴裡喊道。老大哥,不好了,出事兒了
老大和老三一聽,連忙放下了手裡的玉米杆子,道。啥事兒想著自個媳婦在屋裡,莫不是媳婦兒出了啥事兒,還不待憨子說話,兩人便急急忙忙的往回跑。
憨子趕緊跟了上去,道。不是大嫂子,是二嫂子,二嫂子這會子躺在院子裡,身下都是血呢
一聽不是自個媳婦,老大和老三心裡鬆了一口氣,道。啥秋兒身下都是血
老三說著瞧了瞧憨子,道。你咋曉得
憨子臉色一僵,道。回頭給你們說道,趕緊去罷
三人跑著去了老二屋裡院子,見著秋兒這般,老大作為兄長自然得管,讓老三進屋裡拿了一見厚實的衣裳給秋兒包在身上,老大抱著她便去了隔壁村子找小郎中瞧。
憨子心裡也擔心,便跟著一道去了,老三也是不曉得咋回事,去將陳春花尋了回來,陳春花聽道這話,啥也沒說,和老三去了隔壁村子。
村裡好些人瞧著老大抱秋兒去的,路上也有不少人問道咋回事,老大也說不上來便沒答話,憨子和老大將秋兒送到小郎中屋裡,讓小郎中瞧上一瞧,那身上的血跡可是嚇人的很
等陳春花和老三趕過來,便見著婦人從屋裡端出來一盆子的血水,陳春花忍不住皺了皺眉,道。嬸子,剛上這兒的人咋樣了
婦人將血水倒了出去,拎著木盆,瞧了瞧陳春花,道。唉,可憐的呢,這身子還沒成上個把月便這般給整沒了說著去廚房打了熱水端著進了屋裡。
老大和憨子在這邊屋裡聽了小郎中的話,睜大眼睛還沒反應過來,陳春花和老三也正是如此,心裡想著這到底是咋回事,瞧著老大和憨子出來,陳春花連忙走了過去,道。大哥,秋兒這是咋回事,好端端的
俺也不曉得咋回事,憨子來地裡喊俺和老三,說是出事兒了,俺們這才去了老二院子,便瞧著秋兒躺在地上,身下染了血色,便將她送了過來老大說著搖了搖頭,這幾日沒瞧見老二,說到底秋兒這有身子,自然是他趙家的人,說沒了便沒了,心裡也是不高興的很
陳春花聽了這話,瞧了瞧憨子,道。憨子兄弟,你說道說道,這是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