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李氏識相的沒作聲,這老爺子可精明著呢
事兒便這般定了,明兒你收拾收拾與趙老二回趙家村去秋兒爹沉著臉,容不得他人說道。
秋兒真是急紅了眼眶,瞧了瞧自個娘,秋兒娘遞給秋兒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道。秋兒,聽話,就應了你爹的意思
這下可好了,連一向最疼自個的娘都說了這話,秋兒心裡一氣,摔下碗筷便跑了出去。
秋兒爹見此,在心底嘆了一口氣,他就算太過於寵著秋兒,才讓她有了這般性子,心裡擔憂更甚
清水鎮的豆腐鋪子,光是秋菊一個人在忙活,做多少豆腐賣多少,一日一日的進賬還不錯,心裡念著陳春花,都兩個多月沒瞧見了,連個掏心窩子的話兒都找不著人說道。
二嬸子可是功夫上鋪子和秋菊一塊兒忙活,她屋裡種了好幾塊的玉米地,現兒又是收玉米的時候,成日里忙活著連歇息的功夫都沒有。陳春花屋裡也種了玉米,老大這會子算是沒閒的發慌,一個人擱地裡忙活著。
快去瞧瞧,二嬸子屋裡出事兒了
阿蓮嫂聽了,喊住了那婦人,道。嬸子,二嬸子屋裡出啥事兒了說著擱下手裡的篼子,抱起在一旁幫忙扒玉米鬚須的妞兒跟了過去。
婦人扭頭瞧了瞧她,道。剛那會子瞧著還好呢,說回去舀水喝,便聽到她屋裡傳來了哭聲,怕是跟人吵上了說著便一塊兒上了二嬸子屋裡。
二嬸子屋裡的院子站了好些人,阿蓮嫂抱著妞兒擠了進去,只見二嬸子癱坐在地上,哭的滿臉淚痕,頭髮也被抓的散亂,大嬸子在邊上站著,若不是有人拉著她,那架勢似要再去與二嬸子掐上一番
阿蓮嫂還是頭一回見著二嬸子這般,平日裡二嬸子這人正直,心眼也好,不亂與人說道是非,也沒瞧見她與誰臉紅過。瞧著二嬸子這般,抱著妞兒走過去,將妞兒放下來,扶起了二嬸子,替她理了理頭髮,擔憂道。二嬸子,這是咋回事
二嬸子瞧了阿蓮嫂一眼,那臉上帶著悲痛之色,將阿蓮嫂嚇了一跳。這大嬸子便開口說道了,道你這沒臉沒皮的,自個不好好照看娃兒,這般沒了俺說道的可有錯呢,還說是屋裡人,俺可不是你屋裡人,生怕往後惹你這一身的災
阿蓮嫂一時半會沒明白過來,聽了大嬸子這話,道。大嬸子,你可真能耐呢,這二叔不在屋裡,你倒是緊著來二嬸子院子欺負她,你就不怕回頭春花回來,上門找你的算賬
大嬸子一聽到阿蓮說起陳春花,自覺渾身一顫,道。她她找俺算啥帳,這是俺屋裡的事兒,礙不著她
村裡誰不曉得,春花緊著二嬸子,屋裡修新屋都是喊著二嬸子給打點的,那可是真見二嬸子當成了親嬸子,你這般欺她,可別怪俺沒給你說道,春花那性子你不招惹她便好,你若是惹了她,她才不管你是不是自個屋裡的事兒
阿蓮嫂這般說道,本也是嚇唬嚇唬大嬸子,但她這話還真是說道了點兒上,陳春花本就是這般人。
大嬸子瞪了阿蓮嫂一番,道。你在這瞎扯乎啥,誰瞧著俺欺她了,是她自個發瘋般的跟俺拉扯
進院子的人也都是聞聲而來,最先來的瞧見大嬸子與二嬸子扭打在一塊,便上前將她倆拉開,後邊來了人,這大嬸子便沒有再上前去,而二嬸子就這般坐在地上哭了。
大嬸子的話兒,阿蓮嫂自是不相信,替二嬸子擦了擦眼淚,道。二嬸子,可別哭了,大夥都瞧著呢
二嬸子點了點頭,轉回身回到了屋裡,將門砰的一聲關上。阿蓮嫂嘆了一口氣,對著大夥道。都去忙活自個的,瞧著做啥
大嬸子努了努嘴,這阿蓮與她也不熟道,甚少說話兒,今日瞧著心裡定是不爽快,道。聽著風便是雨,一個外道人還這般多嘴,真是沒羞沒臊的說完便離開了院子。
阿蓮嫂倒是沒將她這話往心裡去,敲了敲門,道。二嬸子,大夥都走了,你開門呢
二嬸子在屋裡整了整自個,用帕子擦了一把臉,這才開了門,道。阿蓮啊,你地裡也都在忙活,趕緊的去罷,俺沒事兒
瞧著二嬸子紅腫的眼睛,她可不覺著沒事兒,道。二嬸子,這是咋回事,你跟俺說道說道,若真是這大嬸子欺了你,俺回頭與春花說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