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這錢呢,先擱放著俺這,等那風扇都給賣完,過了這陣子,往後一塊算算
成,俺也不著急,等過了這陣子一塊算了,也省事
這玩意在鎮上沒個一日便傳開了,好些沒買上的,受不住熱,都來敲門買,陳春花瞧著人陸陸續續的來,便將鋪子門敞開著,等來了人便賣上一個。
老大他們三個也沒閒著,吃過響午飯便忙活起來。木頭後邊不夠用,便去買了些,二柱子往回跟那人熟道,也便宜的很,那木料錢,總的起來不過是一錢不到。
後邊,那鳳祥酒樓的掌櫃也來了,聽說了陳春花鋪子賣風扇,可不是需要著呢。瞧著他來了,陳春花這才想起來,道。哎呀,掌櫃的,俺這陣子可是忙糊塗,早該給你說聲才是
沒啥沒啥,俺這過來也不都是一樣呢,你這風扇俺也聽說,有人上俺酒樓去吃飯,瞧著拿著那玩意問了才曉得,這不,趁著這空擋便過來了,日頭曬的人一刻也待不住
那可不是呢這裡人穿衣裳,就是擱著大熱天的,還穿了兩件,別說現代穿著短袖短褲都受不了,這穿了兩件還能受得住
成,俺也不多說道啥,擱你這買五架風扇回去,這客人來了,也能受得住
好啊陳春花說完,便進了院子,道。大哥,你跟掌櫃的一塊兒去,拿上五架風扇,掌櫃的一個人過來,怕是拿不完
老大聽了,便停了下來,拍了拍衣裳上邊的木屑,道。成說完,便拿了五架風扇,別說那掌櫃的,就是老大拿著也不好拿,隨後掌櫃的拿了兩架,老大將三架捆好揹著便一塊兒去了。
天兒熱的,秋兒這在鋪子裡拿著蒲扇搖的手痠,瞧著老二在那邊呆坐著,道。老二,你來幫俺扇扇,這天兒熱乎的很
老二這悶熱的還煩躁呢,瞧了自個媳婦一眼,站起身走了過去,接過蒲扇,道。咋今兒的生意不好呢
從那日接手這鋪子後,鋪子的生意是一日不如一日,頭兩日還好,生意瞧著不錯,後邊來買布的人也少了,鋪子裡管事的也就是他自個和媳婦,前邊那管事的和夥計也都隨著大哥大嫂去了城南的鋪子。
秋兒瞧了老二一眼,道。這般熱的天兒,誰還來買布料,這做生意的自然有淡的時候,著啥急畢竟吳家是開鋪子的,秋兒往回也聽道了不少,多多少少懂些,倒是趕上了這淡的時候
這般下去可咋辦,若是爹孃曉得了,定是要笑話俺們不懂做生意,那會子大嫂該是有話說道了老二和秋兒雖說住在鋪子裡頭,但隔三差五的也要去吳家吃上一頓飯,城東離吳家也不遠,走路就一刻便到了。
秋兒瞧著老二這著急的摸樣,努了努嘴,道。瞧瞧你這般德行,大嫂子要說道讓她說道便是,這還沒說道啥呢,你倒是成了這摸樣,也都不怕人笑話,若是讓人曉得了,還以為俺們屋裡是緊著大嫂餬口呢
俺就擱屋裡說說
你也得上點心,今兒回去跟爹孃吃頓飯,啥該說啥不該說,長點記性,若不然讓大嫂逮著話兒便是要說道秋兒說著,煩躁的擺了擺手,道。成了,你擱鋪子裡瞧著,俺去歇會
老二性子也是個急的,遭了自個媳婦這般說道,心裡也憋屈的很,瞧著秋兒進了後邊院子,手裡的蒲扇一丟,坐著發悶去了。
吳家這鋪子開了不少年頭,在這塊稍稍有些名頭,就擱這條街,哪個不曉得吳家,布料鋪子成色也多,屋裡有點兒都擱這來買。
吳李氏雖嘴巴多事,不得不說,也是個做生意的料,平日裡和那些來買料子的婦人沒少打交道,一回生二回熟,加上她那嘴巴又會說道,自然而然的籠絡了不少熟客。
她這一走,那些熟道的婦人擱這來買布料,也沒了心思。鋪子裡,秋兒便是管著銀錢,賣料子的事兒都讓老二來做,老二又沒有做過生意,客人來了,站著便是站著,也不吭聲,硬是等客人挑好了,這才說道話兒。
一來一往的,擱這兒來布料的人便少了,老二和秋兒也不曉得咋回事。吳李氏雖是去打理城南的鋪子,還是聽道了不少話兒,心裡暗自樂呵。
陳春花賣風扇之前想到的事兒,也都成了真,頭幾日風扇賣的好,後邊來買的人便少了。
趁著這幾日賣的少,陳春花也尋思了,那些人買回去定是也自個琢磨了,這般想著,便給老大和老三說道。大哥,三哥,明兒就擱縣城裡邊去賣吧,若不然等這風扇都傳開了,俺們可就沒啥賺頭了物以稀為貴,說的就是這個理,多了價錢自然拉了下來,更別說,那些人自個還能做。
成,明兒便將這些風扇給拉去縣城買了
唉,賣的一陣是一陣,擱屋裡還有好幾百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