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老二醒來,頭痛的很,緩了半響,這才想起自個昨兒成了親,瞧著空蕩蕩的炕頭,心裡一涼。趕緊下炕頭出了裡屋,瞧著吳氏和秋兒坐在院子裡嘮些啥,這才鬆了一口氣,道。媳婦,姨婆
見著老二醒了,姨婆當是啥事兒都沒有,道。二娃,醒了啊,可是餓了,俺讓婆子給你熬了雞湯,你趕緊洗把臉
唉老二應了一聲,便去廚房打水洗臉,秋兒瞧著他,想起昨晚上那德行,是點臉色都沒有了。
吳氏瞧了一眼秋兒,道。秋兒,不是姑母說道你,你長這般大,姑母可是有哄過你啥的在孃家那塊名聲壞了,這二娃還不曉得,你安安心心的跟著他過日子
秋兒無奈的點了點頭,心裡哪能甘心。她咋就瞧上了二表哥,真是昏了頭。
打小嬌生慣養出來的,也瞧了不少大戶人家的少爺們,平日裡說心氣高也沒啥,總歸是有底氣的,成親前還想著與二表哥成為夫妻後過著啥樣的日子,昨兒這麼一齣,她是心驚膽寒
這老二還不曉得是咋回事呢,就被自個媳婦給冷落了,響午吃飯那會,還以為媳婦跟上回那般往他碗裡夾菜,等了半響也沒動靜,瞧了瞧她,媳婦埋頭吃飯都沒看他一眼。
吳氏見著老二這般,咳了一聲,桌子底下踢了踢秋兒,秋兒這才抬起頭,嘴角微微一笑,道。二表哥,你咋了,瞧著俺幹啥
老二一聽,愣了半響,咋還是叫二表哥呢雖說陳春花也叫他二哥,但現兒秋兒可是自個的媳婦,不覺的臉色一變,沉了下來,道。沒啥,媳婦你多吃些
秋兒也並非無意這般叫,而是她本想著往後嫁了人叫自個男人喊相公,現兒瞧著老二,那叫法咋樣都叫不出口。
吳氏瞧著秋兒和老二這般,心裡就犯難了。
前兒還好好的,咋就變化的這般快吃了響午飯後,吳氏便叫秋兒跟她進了屋,道。秋兒,你倒是跟姑母說道說道,你想咋整嫁了過來自然是得好好對待自個男人,二娃雖說比不上那大戶人家的公子,到底還是你自個選的,你這般摸樣,可不是讓人說你呢
秋兒聽了這話,坐了下來,埋頭不語。她那裡想到會是這般,二表哥著實是粗俗了些,晚上打鼾不說,還一身的一股子怪味,她聞著都嗆鼻,早知道這般,還不如不嫁了
秋兒,姑母在跟你說話呢吳氏瞧著秋兒這般,心裡很是作難,曉得秋兒現兒是覺著加給二娃是屈身了些,這嫁都嫁過來了,還想這些有的沒的做啥,若是覺著屈身,先前就不該應著,她也不用來回的忙活。
就說這宴食,她都是自個掏的荷包不說,就是為了讓弟媳滿意。若是這事兒讓秋兒娘曉得了,那往後的可咋整
秋兒,聽姑母一句話,二娃本是個鄉下的莊稼漢,家境原先就不好。你想想,若是嫁了大戶人家屋裡,往後少不得往屋裡娶上幾房,這鄉下人沒大戶人家那些歪心思,你把持著屋裡日子好過活的很
秋兒聽了這話,想了想也是這麼個理,但還是對老二有些牴觸,道。姑母,俺曉得,這嫁過來總的適應適應
唉,這般想就對了,二娃爹孃去的早,屋裡沒公公婆婆說道,自在的很,你想咋過便是咋過,你若是回個孃家,也沒人說道你啥
老二吃了響午飯便來了陳春花屋裡,老大和老三出去了,就陳春花在屋裡,這會子還想去田裡瞧瞧那秧苗長的如何,出來便瞧見老二來了。
瞧見他也沒說話,老二心裡正悶著呢,瞧見陳春花,心裡一動,想著往回這般定是笑著說話,現兒連個話兒都沒了。
大嫂,大哥和老三可在屋裡
大哥和三哥出去了,老二可是有啥事兒陳春花說著關上了屋裡門。
老二瞧著陳春花要出去,道。沒啥事兒,大嫂這是要去哪
陳春花瞧了瞧老二,道。俺就出去走走,若是沒事兒,俺就不跟你說道了說完便走出了院子,又轉回來,道。老二你若是回去,記得幫俺把院子門給帶上
等陳春花一走,老二也回去了,明明昨兒才成了親,心裡咋就這般悶,昨晚上喝多了,糊里糊塗的,也沒跟自個媳婦圓房,想著,心裡生出一股懊惱,氣的他將昨兒硬找他喝酒的幾個人挨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