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兒說的可不就是你那媳婦,這鋪子裡擱大娃打理就成,哪還用得著她一個婦人去管吳氏想著是這般,男人是屋裡當家做主的,做生意自然由男人出面,她一個婦人不好好在待在屋裡忙活,儘管著外邊的事兒。
老二聽了這話,連忙解釋道。這鋪子可是俺媳婦一手做起來的,若是她離了鋪子,這豆腐也沒人做。忙活是忙活的很,俺平日不在,也就是擱這兩日回來待著,明後日便要去縣城
吳氏瞧見過陳春花忙活,也打聽了這鋪子是豆腐鋪子,倒是沒瞧見過這豆腐長啥樣,自然不曉得咋做。
秋兒聽了這話,道。豆腐可是長的白白嫩嫩的摸樣,做菜吃的她吃過這豆腐,上回跟著自個的娘去宴食,宴食上就有這道菜,沒想到這姐姐還有這般手藝。
是,秋兒表妹吃過
吃過,好吃的很
好吃就成,趕明兒俺讓媳婦做了豆腐給你吃吃
吳氏瞧著老二和秋兒說的上話,心裡自然高興,道。秋兒既然這般稀奇這豆腐,若不然明兒和二娃去鎮上鋪子一趟,瞧瞧那豆腐咋做的
秋兒正是有這意思,道。唉,那就麻煩二表哥了
老三在炕頭躺著沒睡,聽著他們的話兒,沒作聲,等老二進屋裡歇著了,老三這才瞧著老二道。二哥
咋了老二說著,脫鞋上了炕,忙活一天了,也累著了,吹滅了燈,扯被褥矇頭便睡。
老三想了想,還是沒說啥,怕是他給想多了。這姨婆和秋兒表妹就睡在隔壁屋裡,有些話自然不好說道。
陳春花想著老二趕著就要去縣城了,挑燈將衣裳做完,瞧著自個的做的衣裳,心裡可高興了,倒是老大看她這般晚了還不歇著,有些吃味道。媳婦,俺就沒瞧見你給俺忙活
二哥不是趕著呢嗎,等明兒俺就給你做衣裳陳春花難得瞧見老大這般神情,收拾好衣裳,等明兒早上那陣忙活完,便回去,順帶著讓老二試試這衣裳合身不合身
媳婦,夜了,該歇息了,明兒再整老大說完,將陳春花拉扯到了炕頭上,湊上去便吻了她,陳春花臉色一紅,連忙推來了老大,細聲道。秋菊和二柱子就住隔壁屋裡呢
老大點了點,道。那成,俺們歇著罷曉得自個媳婦臉皮薄,便不整那事兒。
等第二天陳春花忙活完鋪子裡的生意,拿著包袱便準備回村裡,想著順道去菜市那邊砍兩斤肉回去。
這還沒出門呢,老二便來了,身邊跟著一個長相清秀,穿著鵝黃色羅裙衣裳的姑娘,那神態似笑非笑,好看的打緊。
陳春花回過神來,老二領著秋兒進了鋪子,瞧著她手裡拿著物什,道。媳婦,你這是要去哪
秋兒瞧著陳春花,這兩人一瞧,那明顯的對比了出來,陳春花一身粗布青色衣裳,洗的褪了色,一頭長髮用布帶子綁著盤在腦後,巴掌大的小臉有些發乾,手裡挎著灰色包袱,那雙杏眼正愣怔著的神情。
陳春花回過神來,不曉得是錯覺還是啥,心裡有些發酸,道。俺準備回村裡呢,你咋來了,這位是
老二這才想起給陳春花介紹,道。這是姨婆的侄女,秋兒表妹
原來是秋兒表妹,既然你們都來了,俺就不回去了,來來,擱屋裡坐坐,俺去給你倒水喝說完,挎著包袱進了院子。
看陳春花轉道回來,老大瞧了瞧她,道。咋回來了
二哥來了,俺就不回去了回里屋放下包袱,又進廚房倒水給拿出來,老二領著秋兒進了院子,道。這是俺大哥說著又瞧著老大道。大哥,這是姨婆的侄女,秋兒表妹
秋菊和二嬸子聽著外邊的話,趕忙走了出來,瞧著院子裡站著一個摸樣姣好的姑娘,這心裡想了別的。
陳春花端了水擱桌上放著,道。表妹坐坐,你今兒來,嫂子也沒準備啥,可別介
秋兒聽了這話,笑了笑,臉上露出一個淺淺的酒窩兒,很是好看,道。多謝姐姐
陳春花一愣,不止是她呢,秋菊和二嬸子也是愣了,半響這才緩過來,該是叫嫂子,咋是叫姐姐
老二也沒注意這茬,瞧著陳春花道。媳婦,秋兒表妹想瞧瞧這豆腐咋做的,若是不忙活,你給她說說
瞧豆腐的做法陳春花閃了閃神,心裡很不是滋味,道。現兒大哥在磨豆兒,這豆腐也是先磨好了,第二日摸黑起來才做,這會子怕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