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這手裡拿著鋤頭準備出門,聽了這話,道。秋兒是哪個
吳氏朝老二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來說道,老二瞧著老三出了院子門,喊道。老三,你先去著說完放下手裡的鋤頭坐了下來。
這秋兒你是沒瞧見過,那是姨婆的侄女,人摸樣長的好,手腳又麻利,身子骨也好,孃家開了鋪子,俺大侄子娶了媳婦,屋裡就擱她這一個閨女疼的緊
老二聽了這話,點了點頭,道。成,若是她過來,擱屋裡和你住一塊,俺和老三就住著這屋
吳氏聽了,連連道。唉,你這是可是應下了
應了老二這說完,便出了門,對吳氏的意思沒聽完全,就曉得是有表妹兒要過來瞧瞧。
吳氏一聽,臉上笑開了花,等老二一走,連忙叫了身邊的婆子去鎮上一趟,讓秋兒趁著這會子就過來。
鋪子生意做完了,陳春花便趕著給老二做衣裳,這練手一陣,針線活兒好了不少。人一忙活,自然沒空去想那些煩心事兒。
大嫂子,你這趕啥呢,若不得俺給你搭把手趕緊將這衣裳給趕好了秋菊這瞧著陳春花那速度都著急。
陳春花動了動發酸的脖子,道。成了,俺自個當是練手,總不的老是喊人來做這忙活
那倒也是秋菊說完便和二嬸子過豆渣去了,老大一聲不吭的磨的豆兒,隨後道。田裡的秧苗長的不錯,昨兒又去別人屋裡弄了雞屎啥的,是不是得擱一陣撒了
唉,是得擱一陣要撒上說到這水稻秧苗,陳春花停下手裡的忙活,道。光是雞屎怕是不夠,那村長屋裡不是有牛呢,擱他那屋裡是整些牛糞,若是稀的便不用和水了,若是乾硬的,得和著水散散,再擱田裡去
老大光聽著,這也不曉得回去咋弄,道。成,俺回頭給村長說聲,若是不夠再擱別人屋裡去討要些,倒是這俺也不會弄,若是你得了空,回去整整
唉,大哥,你說這二哥三哥在屋裡能成不那姨婆得住上好幾日,也不曉得她回來幹啥,這瞧也瞧了,又不親厚,倒是還好意思待著
老大三兄弟屋裡親戚不多,一年到頭也不來往,這姨婆上門自然要招待,總不能將人趕來了,不喜是不喜,這禮數還是得有。
就擱昨兒,陳春花被打了,這老大心裡是不舒坦,話是沒說口罷了。
想著,便瞧著媳婦道。媳婦,你擱明兒回屋裡,這姨婆雖是不來往,但也難得上一次門
陳春花點了點頭,道。成,明兒俺買些傢伙物什回去老大都說了這話,她自然得應著,若傳出去可不是鬧笑話呢
這秋兒是吳氏夫家老弟的閨女,那是打小瞧著長大的,也貼心的很。
婆子腿腳也快,來回一趟,便將秋兒從鎮上帶了過來,本是秋兒隨著吳氏一塊兒的,但昨兒擱鎮上歇,沒去鋪子瞧。
秋兒隨著婆子來村裡,好些人都瞧著,這秋兒長的摸樣也清秀,穿著打扮那是一瞧就曉得是大戶人家的閨女,大夥都猜想著,這是哪家的親戚。
等到了陳春花屋裡,瞧著那青磚的院子,秋兒心裡鬆了一口氣,路上來問了婆子不少,婆子說道著好的,倒是那三兄弟娶了媳婦,還是共妻,這來了也不曉得咋整,便由得嬸孃做主了。
吳氏這瞧著秋兒,心思便好了,自個生了兩男娃,一直想要個閨女,這閨女沒著落,只得親厚自個的侄女,拉著她進屋裡坐著,道。秋兒,覺著咋樣
秋兒畢竟是大戶人家養出來的,自然含蓄些,臉色微紅的點了點頭,道。伯母,那人可是不在屋裡
剛吃了響午飯便去地裡忙活了,往後若是你嫁過來,地裡的事兒也用不著忙活,你爹孃哪裡捨得你吃這苦吳氏說著拍了拍秋兒的手,道。還是自個屋裡的人瞧著舒坦,那陳春花可別提了,要啥沒啥的
秋兒本姓吳,叫吳秋兒。聽了吳氏的話,也不說道啥,這姐姐人還沒見著不好說道,怕是惹了話兒。雖說跟自個嬸孃親厚,那也是隔著心思呢
陳春花一個下午忙活過來,老二的衣裳坐好了一件,但這心裡總覺著悶的慌,心神不寧的,縫錯了好幾針。
老二和老三在地裡忙活,打這邊過的人,瞧了他屋裡來了個姑娘,道。老二哥,老三哥,你屋裡剛來的那姑娘是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