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做生意好幾年的了,但本性改不了,儘管生意做上了,那骨子裡想著回鄉下發展發展,這陳姐硬是不同意,她曉得陳姐是為了她好,恨不得讓她趕快找個人嫁了成家。
想著想著,陳春花一噎,嗆到了,趕忙進廚房舀了水喝。
吃完響午飯,陳春花也沒讓大寶娘回自個屋裡,留著她在她屋裡歇息,隨後便去下田了。
上午扯的秧苗還沒插完,剩了不少,老大他們便扯秧苗,陳春花手腳快,自然是插秧。
等她這些秧苗插完,老大他們也扯了一大半了,有了上午那陣,熟道了,快的很。
他們也會插秧了,陳春花沒再教他們,說道了幾句,各自忙活了起來。等到這天色逐漸暗下來,這後面的一畝多田才收了尾。
陳春花讓老三回去做晚飯,自個瞧了瞧挨著河道邊的田坎,這田為啥漲水還不是因著田坎太低,想著,便對老大說道。大哥,這田坎得提高些這位置很不錯,田裡的水比河道邊接著這塊低了些,田那頭又高了下,這放水下水都容易。
成,俺這就將扶點泥上去老大說著便動起手來,這個不用說,一瞧便曉得,大寶也沒閒著,跟著一塊幹。
陳春花走一圈,站在田坎上,瞧著這兩畝多地,心裡樂滋滋的,這感覺就像她回到了現代外公屋裡,趕上春忙一片的泥土氣息,讓人心裡不自覺的感覺到平淡。
田坎扶上去也快,老大忙活這頭,大寶忙活那頭,不過一陣就給弄好了,陳春花瞧著整好了,在兩頭開了個口子,用泥巴糊著。
成了,總算是忙活完,俺們回去
陳春花這一路上笑個不停,老大和大寶都打趣著,一路上笑著回到屋裡,等到了院子門口,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音,三人不覺的一愣,趕忙跑進了院子。
這一瞧,陳春花就怒了,趕忙跑去將和大寶娘推搡的狗子嬸拉開,道。狗子嬸,你幹啥,今兒莫不是又發瘋了,還敢到俺屋裡來折騰,你折騰就算了,這嬸子啥地兒得罪你了,她身子不好的很,若是傷著了,你跑的了
大寶怒氣匆匆的瞪了一眼狗子嬸,連忙從陳春花手裡接過了自個的娘,道。娘,你咋樣,有沒有傷著沒等自個娘說話,又瞧向了狗子嬸,怒吼道。俺平日不跟你扯道啥,這也是看你是長輩的份上,今兒你倒是越來越得勁,還動手打俺娘,她這一年到在炕頭上躺著,哪招惹你了
老大也是沒想到,這狗子嬸還跑到自個屋裡來折騰,往日在村裡說道啥,他一向不說話,今兒這一齣,確實是惹惱了她,道。狗子嬸,俺今兒也不說你啥
說著瞧了自個媳婦一眼,道。媳婦,你先待著,俺這就去喊村長來說道說道
說完便去了村長屋裡。
狗子嬸原本是瞧著陳春花他們都不在屋裡,這門又開著,便進去瞧瞧,那曉得這大寶娘居然在,兩人這好些年前因著地裡薯瓜藤的事兒鬧過一回,後來這大寶娘病了,就甚少見面。
這狗子嬸本是心裡惱這陳春花屋裡,瞧著大寶娘又在,她那張嘴自然不饒人。大寶娘剛開始也由她說道,不搭理她,而這狗子嬸就是這般德行,你越是不搭理她越是認為你好欺負的很。
最後扯著扯著,說到了杏花身上,這杏花嫁出去好好的,被狗子嬸這胡言亂語的說道,大寶娘肯定得惱啊,忍不住回了一句,兩人就這般扯開了。
這老三原本是回來了,想著屋裡沒啥菜,就去別人屋裡在買幾個雞蛋回來,這前腳出門,後腳狗子嬸就來了,若不然也不會有這一幕
狗子嬸瞧著老大真去了,這才慌了神,道。俺咋的,這大寶娘罵人俺還不能回道了
大寶娘聽了這話,險些沒氣暈過去,指著狗子嬸道。你這人就是缺德的很,俺杏花好好的,你在俺跟前胡說八道啥,俺還沒說你呢,咋的,這天都快黑了,你進春花院子幹啥
陳春花這才聽明白了過來,原來是這狗子嬸趁著他們不在屋裡進了院子,瞧見大寶娘在,這嘴巴定是說個沒停,她這性子,擱村裡說是家喻戶曉也為過狗子嬸,你啥也別說,事兒是咋樣,俺心裡清實的很,等村長來了自然得給個說法,你若還這般不曉得收斂,遲早得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