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春花就不明白了,咋的兩人今兒出去回來就不一樣了隱約的覺著,似乎更和諧了
她還沒說到啥,老大呼的將油燈吹滅了,這黑燈瞎火的,陳春花本能的縮到炕頭裡邊。
看媳婦這般,老大黑暗中瞧著她,明明看不清實,可陳春花就是察覺到了老大的異樣。
她平日很少注意老大他們三個的情緒,幾乎都是一個模子裡刻的,當然除了老二以外,老二說話是直道的很,也不跟她委婉啥的。
媳婦,過來
陳春花聽了這話,連忙搖了搖頭,道。俺俺過不去說完這話,陳春花恨不得呼自個一巴掌,這還沒懊惱完,老大和老三便湊了過來。
一人一個抓了個滿手,陳春花渾身一顫,道。大哥俺今兒去隔壁屋裡睡
老大聽了這話,湊她到面前,親了親她的唇瓣,道。媳婦,別怕說完便吻了下去,陳春花簡直是欲哭無淚。
她雖然是從新時代女性過來的,但一直接受著陳姐傳統的教育,骨子裡還是保守的很,但在這塊,再咋保守也是沒法了。共妻共妻,不就是咋共都行
老大和老三也給陳春花說話的機會,兩人毫不客氣的蹂躪著她。
陳春花輕哼一聲,這聲音對他們來說無疑是興奮的,老三的手順著曲線一路下滑,撫摸上了那柔軟的地兒。
她自個也不曉得現兒是啥感覺,難受,又帶著空虛和期待,想想都覺著羞恥。
老三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她,陳春花受不住,自然而然的想要更多,老三卻是像在挑逗她一般,越是這樣,越是沒有給了她。
老大含著豆兒,輕輕啃咬著,這讓陳春花更加的難受了。
媳婦老三身體膨脹的難受,頂著陳春花的大腿輕輕摩擦,道。俺想要說完,便直驅而入,陳春花只感覺到一陣的發麻,隨之而來的便是被充實的滿足感。
陳春花已經沒有了顧慮,嘴裡發出哼哼的聲音,雙手忍不住抱著老大的頭,身子微微拱起。
老大雙手一捏,含住了那誘人的柔軟。
老三在陳春花身上律動著,老大自身難受,但卻無法,隨後老三低吼一聲,大力的往前一頂,嘴裡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
陳春花渾身一軟,還沒等她緩過來,這老大便壓了上來。
最後也不曉得折騰到啥時候,陳春花是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隱約的記著老大和老三折騰了她好幾回,最後實在累的不行了,才放過她。
入睡前,她還想著,這般不行,太沒節制了一直這般下去,她遲早得累
這不是初夜了,第二日起來,陳春花除了感覺腰痠外沒啥不適。但儘管如此,她心裡還是有些幽怨
老大和老三清早出去了,曉得媳婦昨兒是累著了,做了早飯擱在鍋裡溫著也沒喊她起來。
陳春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下了炕,洗漱後吃了早飯,將灶膛裡的草灰都弄了出來,和雞屎攪合好後便揹著去了田裡。
這揹著篼子剛出院子門,外邊就遇上了人。
那人也瞧著眼熟,上回屋裡宴食就瞧見過,倒是沒說上過啥話。
大嫂子,你這是要出門忙活呢
陳春花瞧了他一眼,道。唉,你不是那啥
俺是村頭那邊的憨子,咋的老大哥不在屋裡憨子瞧這陳春花揹著篼子,道。可是要幫把手
不用不用,俺大哥和三哥出去了,你找他有啥事這篼子裝的啪滿啪滿的,肯定是重,站了這一陣,肩膀勒的痛。
俺上回聽說老二哥在衙門裡當差,就想著俺能不能去瞧個人憨子笑了笑,眼睛成了一條縫,陳春花這才發現,憨子那眼角處破了相,道。這事兒得找俺二哥說道說道,俺大哥這在屋裡也沒去縣城
唉,成,俺明兒去縣城一趟找老二哥問問,倒是麻煩大嫂子了,俺先走了
唉,這不送了啊
送啥啊,甭送
等憨子一走,陳春花受不住將篼子卸了下來,拍了拍自個的腦門子,她咋腦子不好使了,擱剛剛那陣,將篼子放下不是更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