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春花瞧了那人一眼,又看了看老二,老二這會子也為難,今兒正輪著他當值呢,便道。若不是喊冤報官,還是離開衙門
俺要見縣官陳春花聽老二這麼說便明白了,扯著嗓子道。俺是清水鎮豆腐鋪子的老闆,今兒過來便是想為了感謝縣官,勞煩你們讓俺見一面縣官
聽了這話,那人點了點頭,道。成,俺這就去通報,若是得了話不見,你可是要離開
成,想是這縣官忙活的很,這籃子裡的物什都是手藝,你替俺捎過去給縣官,俺這就不去見了陳春花走了這一趟,瞧了老二這般,便曉得了,既然他喜著這差事,就讓他繼續幹著,若是還有下回,她可不管他咋想
這個俺還是得去通報一聲,你且是稍等,俺拿過去給縣官若是他收了謝禮便收了,若是不收,俺還是得拿回來給你說完,那人便拿著籃子進了去。
等那人一走,陳春花瞧著老二道。這縣官倒是挺好,為官清廉連這點小事兒都吩咐的好,說明這人還是造福百姓的。
老二點了點頭,瞧著陳春花的臉色,道。媳婦,你可是還在惱俺
惱,咋不惱呢,那五兩銀錢可是俺和三哥秋菊這幾日賺的銀錢,這回可好了,白白送給了別人,自個吃不好睡不好不說,還忙活的累死累活,到頭來啥也沒賺著這話是往大了說,五兩銀錢沒了也就沒了,咋說也回不來
老二聽了這話,心裡悶的很,懊惱自個當時咋就那般沒腦子,白白的將銀錢輸給了人,每每想起這事,就想甩自個幾個大耳刮子。
那人出來的也快,手裡的籃子倒是沒拿過來,走到陳春花跟前,道。縣官爺讓你進去,你跟俺來
陳春花點了點頭,便跟在了那衙差的身後,過了大堂便去了後院,後院不大,也不小,好幾間屋子,中間還修了涼亭,涼亭中坐了兩個人,一位瞧著上了年紀,還有一位無疑是那年紀輕輕的縣官。
將陳春花帶進來,衙差便立刻退了下去,徐子看陳春花來了,起身相迎,道。好些時日不見,沒想到陳老闆來了縣城
被縣官稱為陳老闆,陳春花有些訝然,笑了笑道。哪裡哪裡,相公在衙門當差,便順道來走一趟罷了
坐在一邊的老伯瞧了陳春花一眼,便驚訝道。真是巧了,徒兒,方才為師與你說的那姑娘,便是這陳老闆
徐子聽了,不免的多看了陳春花幾眼,道。的確巧了
陳春花也瞧見了那老伯,聽他的話,這縣官居然是他的徒兒,這麼說來,這位老伯莫非也是個官
陳老闆請坐,你拿來的食物我與家師已經嘗過了,很不錯,若是可以,是否能為家師多備些在路上食用
陳春花聽著這文縐縐的話,腦袋發混,連連點頭道。可以,我明日才回清水鎮,這地瓜丸清晨便送過來
好,那就多謝陳老闆了
不用客氣說完,陳春花這凳子還沒坐熱便站起身,道。若是無事,我就先回去了
請稍等,這地瓜丸的銀錢,我先付於你說完,徐子便拿出幾兩碎銀遞給了陳春花,陳春花伸手一接,毫不客氣,道。多謝縣官
等陳春花走了,老伯這才笑眯著眼睛道。徒兒,這姑娘好生厲害,追那偷兒好幾條街,為師都乏力
徐子笑了笑,並未說話,心裡不免的有些可惜,若不是這姑娘年紀輕輕嫁了人,他能娶上這麼個賢妻也是不錯,到底是無緣,無緣
陳春花這收了錢,自然就要起手忙活,回到院子邊說了這事兒,三人接著忙活了起來,今兒沒擺攤子,外邊好些人都要往這邊瞧上一瞧,還有些人進了那布料鋪子問道了。
三哥,俺出去買些糖回來陳春花也忘了,那糖昨兒就用完了,想著是這收了生意要回去了也沒在意,揣了幾十個銅錢便出了門。
到街上找了家鋪子,稱了兩斤糖便往回走,剛走到轉角口那邊,便聽到了哭聲,陳春花腳步一頓,想了一會,還是覺著不該多管閒事。
但沒走幾步,那哭聲越來越大,似是痛苦掙扎般,這會終是忍不住往回走,轉進了那條巷子,便瞧見了一位青年拉扯著男娃要走,那女娃死死拽著。
陳春花這仔細一瞧,嘿,好傢伙,這回又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