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子人手不夠,這幾日做豆腐也忙活不過來,買來的糯米和大米都給浸泡了,浸泡過後又拿來磨好。
等到了第去桃花源的日子,掌櫃的僱用的馬車早早的來了鋪子叫他們。
掌櫃的,這就麻煩你了陳春花與老三兩人搬著傢伙物什裝了馬車,掌櫃瞧著連忙搭了一把手,道。沒啥麻煩的,若說麻煩,俺倒是要多謝你,你整的那啥糯米排骨,這陣子生意好的人,吃的人也多
陳春花聽了這話,笑道。這也不全是俺的功勞,還不得是掌櫃的這是老字號了,哪裡光憑几道菜就能拉扯的
掌櫃的光是笑了笑,沒再搭話。這做生意的,自然明白這裡頭的門道,若是這豆腐鋪子的老闆也開個酒樓,那話可就不好說了
往往這般想的,事情並非這般發生,陳春花是沒考慮過開個酒樓,一來這銀錢不夠,二來,開酒樓的確是累人的很,再者她也不喜這一塊
三人上了馬車,坐在馬車上稍顯得有些小,秋菊掀開馬車的窗簾布,瞧著外邊道。這馬車就是好,比牛車快的許多呢秋菊難得坐一次馬車,頭一回坐馬車還是跟著二柱去接忙活趕的急才僱的。
那是自然,這馬跟牛雖說同為畜,但其作用發揮並不在一處陳春花想起那牛車,不禁感嘆,在現代,那牛都是用來耕地的,隨著社會發現,慢慢的。耕地不再需要牛,那牛便成了餐桌上的美味。
哦不曉得妹子這話咋說呢掌櫃的聽了這話。不由的看向了陳春花,很是想聽她說道說道。
陳春花笑著搖了搖頭。道。俺能咋說,這不就是瞧著牛身膀子大,馬身矯健罷了總不得將現代那一套搬出來吧說起這牛,陳春花突然的想到了稻子。為啥俺們這裡不種大米這裡雖說屬於北方,但並不完全是,又不幹旱,就是寒冷,也與她家鄉差不多,實在不明這一點。
大嫂子。你咋問這話呢秋菊聽了陳春花的話,笑道。這可是個悶話,俺們為啥不種大米,這大米擱俺們這收成不好,俺孃家那年種過一年,一畝地收成不到兩百斤,要不得是種了好幾畝的薯瓜,那年納糧都不夠
一畝地兩百斤不到的確是太少了,記得外公家那田地收割稻子。好的一畝地能上千斤,差一點的也上了百,當然這區別在於肥料。
納糧俺咋不曉得還要納糧呢這原主的記憶力也沒有納糧一說,今兒是有一次聽到。
老三看了看媳婦。道。俺們去年也秋收前就納了糧,那會子你還沒過來,納了三百斤玉米
三百斤
這還好了。前兩年那納糧都是按每家每戶的人口算,一人算上一百斤。這屋裡要是人多的。那可就虧大發了,若是趕上鬧乾旱。老天爺又不下雨,自個都吃不夠,哪裡有糧食來交納
陳春花聽了這話沒再作聲,她還有很多事不太瞭解,倒是這種水稻是該試試,耕田播種插秧收割,這些她都會,從小就會做的事,還記得,她小時候第一次下田是七歲,陳姐回外公家春忙,她就被叫去扯秧苗了,剛開始是覺著稀奇好玩,長大後再也不想下田裡做事。
這到縣城坐馬車就是快,半個多時辰便進了城,瞧著城門口上邊寫著兩個大字,但她卻是不認得。掌櫃的,俺不認得這字,叫啥
掌櫃的瞧了一眼城門上邊,道。城門口上面寫的便是百姓兩字,俺們這縣城也稱為百姓城
百姓城陳春花倒是有點迷糊了。
俺們這縣城,有上百個姓氏,聽說上一代這城並未叫百姓城,至於叫啥倒是給忘了,這還是後面改的
原來是這樣
等馬車進了城,掌櫃的人跟趕車的人說了什麼後,便過了小一會,馬車停了下來,道。馬伕捎你們過去桃花源,俺擱這點還有事兒要辦,桃花源那邊俺認識一家鋪子的老闆,事先也打過招呼了,你們去了便是
唉,多謝掌櫃的
不用謝,你們趕緊的去吧,現兒這陣子人還不多,擱明後日才更熱鬧
陳春花是第一次來縣城,這城裡和鎮上比天壤之別,瞧著街上道人來人往,賣傢伙物什的小販也多,秋菊時不時瞧見一個,便拍打這陳春花讓她一起瞧瞧。
大嫂子,那個是啥,看著好吃的呢秋菊說著猛的站起了身,頭頂砰的一聲撞在了馬車頂棚上,陳春花將她拉著坐了下來,揉了揉她撞疼的地方,道。秋菊,你做啥,等會子到那邊忙活完了再出來好好逛逛
秋菊疼的兩眼泛起了淚花,含淚點了點頭,咧嘴一笑。大嫂子,你真好
陳春花無奈的搖了搖頭,她並非會無緣無故的對人好,這人你對她她對你是一樣的
掌櫃的所說的那家鋪子,是家買布料的鋪子,從馬車上下來,站在門口瞧了瞧,只見鋪子裡邊站著一箇中年男人,那人抬眼瞧了瞧鋪子外邊,放下手裡的賬本走了出來,道。進鋪子隨便看看,昨兒進了不少新貨,價格也不貴實
掌櫃的你好,你可是認得鳳祥酒樓的掌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