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吃的早,響午飯沒趕得上吃,忙活的很,吃完晚飯,天也是亮的。那刨好的草皮子也被曬的幹了些。
瞧著這般,陳春花動手將玉米杆子對方到了一塊,讓老三生了火。差不多了,用鋤頭收收這些草皮,用篼子裝著倒上去玉米杆子燒的快,火又旺,就得趁著這會子。
老大和老三也不遲疑,看陳春花咋樣做,便跟著咋做,倒了第一層,陳春花又往上邊擱了玉米杆子,燒起來後,接著倒草皮土。
看著堆起來像座小山高,上邊冒著白煙,陳春花擦了擦臉上的汗珠,道。燒上一整個晚上就該好了,估摸著能種個一畝多地,往後那薯瓜苗也長好,也該用這草灰去填坑
媳婦,你是咋曉得這些法子的老大和老三一直很好奇,這人都是這麼長的,也沒覺著哪裡不同,可他們媳婦就像個寶貝,時不時冒出些想法,而這些想法還個個都頂用。
陳春花聽老三這麼問,一早就想好了,笑道。俺咋曉得,這還不是上回賣豆腐聽一個老婆子講的,說是讓俺來試試,俺聽著也行,這就給搗鼓上了
哪個婆子
你不認得,就擱鋪子裡來了一回,後來也沒見著過來買豆腐了陳春花說完,捏了捏發酸的肩膀,道。成了,回屋吧,明兒可得忙活呢早上起的早忙活鋪子的生意,又急急忙忙的趕回來村子,一整天都沒停下過,現兒天還沒入夜,人就犯困了。
陳春花進屋了,跟在老大後邊的老三,嘴裡嘀咕道。大哥,你說俺們媳婦是不是很厲害,俺咋覺著,媳婦就是老天爺送給俺們的寶貝呢
老大回頭看了看老三,道。媳婦就是個寶貝,還說咋覺著
得,俺說錯話了,倒是俺們媳婦啥時候才能跟俺們圓房,二哥這去了衙門也不回來瞧瞧,上回俺半夜瞧著他自個去吹冷風。
老大聽了這話,身子一頓,不止老二,連他也經常這樣做,但也無法,他還是想等媳婦再長長身子,奈何三兄弟從未碰過女人,摟在懷裡能看不能動的滋味別說多憋屈的難受了。急啥,都十幾年都沒個女人在屋裡還不是照樣過來了,就在等個一兩年也不礙事
老三一聽,道。大哥,還要等個一兩年若是再這樣下去,他保不準要慾火焚身。
老大也就是嘴上這麼說,巴不得早日跟媳婦圓了房,這人心裡一旦下了決定就很難的改變,老大就是這麼個性子。等,不就兩年的事兒,別扯了,回屋吧,這話以後少說,要是讓媳婦聽了,她咋想
陳春花不禁嘴角一扯,什麼她聽了咋想,明顯已經聽到了好嗎想想也是的,跟老大和老三睡在一塊,那玩意頂的她也難受。
入夜後,三人上了炕,這老大和老三不敢緊著陳春花睡了,那身上散發出來的女兒香,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折磨。
陳春花一個人蓋一個被褥,老大和老三睡到了一邊,兩個人蓋一鋪。瞧著這陣勢,陳春花也不好說啥了,曉得他們是為了她好,這心裡還是有一股子的失落,也不曉得是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