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瞧著老大這般,拉了陳春花一把,道。大哥,你做啥看自個媳婦嚇的不輕,道。關一日就關一日,成日的忙活就不怕累壞人了
老大也意識到自個語氣過了些,緩和著臉上的表情,道。忙活歸忙活,這關一日影響也不好,地裡有俺回去看就成了,媳婦回去也是瞎跑兩趟路這蓋房子要錢,總不能讓媳婦沒地兒住。
陳春花抿著唇沒有說話,默默的走到石磨邊上坐了下來,動手磨黃豆。想著想著,心裡不禁有些發酸,她這回去也就是想看看這地裡如何,若是可以,她還打算做的別的。
老大看陳春花這般,自個站起身說了一句回村裡了,便出了鋪子,老三瞧著媳婦和大哥鬧了僵,心裡好不自在。媳婦,你別作氣,大哥說的在理,你這回去,來回的跑,也是怪累人的很
陳春花聽了這話,點了點頭,道。俺沒氣她哪裡會氣老大呢,不過是想起了某些事罷了。
老三曉得媳婦說的假話,看她不說話了,也不再吭聲。
老大回到村裡,開啟屋裡的院門,院子裡邊一片狼藉,雜草樹根枯枝到處都是,那半人高的土牆也倒塌了好個地方。進了屋裡,屋裡一股發黴的味道,桌子凳子都被水浸泡過,這幾日下來,上面長的黴。
見此,老大唉了一聲,在屋裡裡裡外外瞧了一邊,鎖上門便去了地裡。
地裡如他所想那般,到處都有被沖洗的痕跡,就是田坎也踩的滿腿泥漿。
老大哥,你回來了啊大寶在地裡四處轉悠,手裡還拿著撿到了薯瓜,瞧著老大道。作孽了,這種下去的薯瓜都被衝的老遠,地裡到處都是,俺前兒瞧著你地裡還有許多的呢,今兒就被人撿了
老大聽了這話,皺起了眉頭,道。誰上俺地裡撿薯瓜了
俺其他人沒見著,倒是瞧著狗子嬸來過,她撿沒撿就不曉得了
大寶,你屋裡咋樣了,嬸子可好大寶算是與他相交的好的兄弟,看他這渾身髒兮兮的摸樣,免不得有些擔憂。
大寶憨笑著,揚了揚手裡的薯瓜,道。好著呢,就是這幾日怕是受了涼,盡咳嗽,今兒運氣好,還撿了一頓剛開始還不好意思撿,也不曉得是誰起的頭。
大寶和老大拉扯了兩句,便抱著薯瓜回去了。在地裡轉悠了幾圈,看著成了泥潭般的土地,老大心裡何止一個愁字。
看完了地,便趕著去了鎮上,接近晚飯時分,老大回來了,陳春花瞧見他也沒說話。老大曉得自個媳婦是惱他了,索性也不說,兩個人就這麼僵著,看著老三在一旁咋樣都不好受。
大哥,地裡咋樣屋裡那圍牆怕是倒塌了呢飯桌上死氣沉沉,老三終於忍不住打破了這氣氛。
老大點了點頭,放下手裡的饅頭,道。屋裡住不得人了,看那摸樣,該是漲了半個人那麼深的水,俺們屋裡又是挨著河邊,沒倒還算不錯了。地裡的薯瓜都白種了,聽大寶說那被水衝到地面上的薯瓜都給人撿走了